以至深夜,公主早已枕着羊驼沉沉睡去,牙靠在树旁假寐志乃在数虫子我盯着火堆出神实则在为阴封印储存查克拉。看似柔和的火光躁动了周围的空气,在干燥的空气中不适合长时间睁眼,只是眨眼的功夫那那火光中的蛾子就不见了。
飞得好快,养虫似乎也不错……只是一时分神查克拉就中断了。诶~提炼精细的查克拉可真麻烦,一时有些挫败,本身练习柔拳就要精密控制查克拉而雏田留下的查克拉控制记忆(身体/肌肉记忆)还在,也就是说我有一定基础,有基础都练得怎么辛苦了小樱岂不是更加,不愧是称得上新三忍的女子,我果然还差的远呢……然而有这种丧气的思考就代表我已经厌倦这种忍术,在和日足练习时常常有这种想法,可碍于日足的淫威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现在没人监督意志一下就松懈了,无压力也是一种烦恼吧......
正在无限思考怎么把懒惰的自身因素转成外部条件,五六只一模一样的褐色飞蛾突然围了过来在我们之间来回穿梭。怎么又出现了?好多飞蛾啊,凭空消失凭空出现!我很快发现了异常,一般电视剧里为了体现女主美貌顺便烘托氛围不是都应该飞蝴蝶的吗,要说这次任务的女角那肯定是公主啊,不仔细看这公主都很有姿色了,怎么就安排了个素淡的蛾子呢,太不搭调了。
突然几枚手里剑飞出,蛾子们纷纷倒地“有敌人”红从树上跳下挡到公主身前,“是以飞蛾为媒介的幻术。”我也迅速站起,些许是动作太快头有些犯晕,愣了好一会才在红的提醒下开了白眼。志乃因为虫子帮忙自己破解了幻术,现在正在为牙破解幻术红在为公主破解幻术“怎么样,雏田发现了什么吗?”红搂着公主自言自语道,“她似乎还没醒。”“没有.....”即使是开了白眼还是找不到敌人的踪迹。志乃冷静地推了推眼镜:“想必已经逃走了吧,要问为什么,毕竟他们刚施展幻术我们就发现了,他们大概也很惊讶我们队有幻术忍者吧。”牙愤愤道:“可恶,竟然在我们休息的时候攻击,太卑鄙了!”“就你一个在休息吧。”志乃对队友也是皮得很。
看着眼前的和睦景象我竟有些愧疚,要是我早些发现那些蛾子有问题或者早点开白眼侦查应该也不用像现在这般提心吊胆了吧。我还真是不够呢,不管是作为忍者的警觉或是判断......雏田女神想变强多少也有想守护这般光景的原因在里面吧,而且有这样的队友压力还挺大的感觉......
熬了一夜,继续上路。
公主不知道昨晚的小插曲睡得还算满足,又开始对我发起了聊天邀请,我呢,因为没能帮上忙而烦恼了一整夜精神状态自然有些不佳。
翻过小山临近第一条小溪时公主的话题从家庭转到了爱恋“雏田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问什么不好偏偏抓了这个问,难道我要告诉全世界雏田喜欢鸣人吗!我低着头有些反感道:“嗯,应该。”
“什么‘应该’?”牙不合时宜地应和,“不就是那小子吗?”
志乃也不是个省心的主:“牙,这是不能说的,因为雏田喜欢鸣人的事是秘密啊。”
你不是说出来了吗,那还能算秘密吗!啊~这......被这两个家伙的话感染我脸红的发烫:“牙君,志乃君.......不要说了。”
公主突然哈哈大笑:“真可爱啊,看来是心有所属了。”
那当然啦,可是怎么听着怎么变扭?
“真可惜,”公主故作遗憾,“本来还想把你介绍给我兄长的。”
原来查户口是为了这个吗......我礼貌地微笑,对上公主的眼才发现她神色恍惚一副为难的样子。“怎么了?”话一出口我就开始后悔,她不想说不是刚好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是她公主脾气犯了不愿意回答我会很失落的。
“如果要嫁给一个你不喜欢的人你会怎么做?”公主不敢看我只是一字一顿地说着,“身为长女自然要为家族做些什么的吧,这就是宿命,即使不喜欢即使心有所属也无法到达一心向往之处,看似自由的生活其实也不过困在了大一点的笼子。”
“嗯......”最后一句话我深有体会,明明不愿学习体术可又无法不遵从传统,明明没有柔弱如烟却要假装自己可以抗起大梁。但转念一想人人都有自己的价值和责任,宗家大小姐的身份带来了很多精神折磨但正是因为有这种身份在我才能有机会遇见那么多奇怪...强大的人!“那个,我觉得......”思索还是思索,这种绝对的话真的是雏田女神会说的吗......孤注一掷的感觉就是如此吧:“我会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市公主也是,一定会幸福的。”公主很是震惊地看向我,确实,先前问个家庭情况我都能支吾半天现在却像吃了定心丸似的笃定得很。我慌张地接着瞎扯:“就是,就是我觉得......身份不是束缚,只要心是自由的那也就活的自由了。而且,喜欢这种事......本就缥缈如雾变换颇多,日久.......也能生情.....”很显然说到最后我已经没法对出口的话负责了,难道是在劝公主婚后再培养感情吗,那岂不是还是在安于命运!意识到这一点我赶紧转移话题指向:“我很庆幸我能是宗家的小姐,因为只有这样我的话才能有几分重量。”如果要让宗分制度改变那这个身份再好不过了,当家主说不定很不错呢。
“雏田?”公主叹息,“梦终是美的。”我摇头:“对一些人来说从出生到死亡只有掌握力量才有话语权,而我们出身就有话语权,这很不公平。”这句话看似合理其实不然,在忍者世界里即使你含着金汤勺出身也是力量决定地位,现在可不是什么和平年代。
公主像是悟出了什么:“谢谢,你会是个好族长的。”
也许是气氛到这儿了我眼前忽得模糊起来,水汽覆盖瞳孔硬是倔强着不落。
牙是个很好的气氛控制专家:“你们搞什么啊,这种事不是早就决定了吗。不会是离目的地越近越紧张吧,公主也会恐婚吗,还以为有多了不起呢。”
“你说什么,你个顶狗玩的滑稽演员!”强烈的羞耻感让公主瞬间抛下了悲伤,“我这种高等人的烦恼你们平民怎么会明白。”牙在交朋友这方面一定有很高的造诣不然公主也不会开始和他拌嘴。
一提到狗牙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你说什么,赤丸可是我的好伙伴诶。你还不是整天骑着这个怪东西,连休息时都不离身,你才是最滑稽的那个吧!”
愉悦的情绪从心底涌出,这群同伴果然很可靠。
公主完全进了牙的陷进,什么高冷孤傲的形象都不要了她只想争过眼前这个阳光男孩:“啊!这是有原因的......”
还没等公主解释清楚一红一黑两个蒙面人从草间跳出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你们想干嘛?”红谨慎地挡在公主前面,脸上挂着平静温和的表情手却抵在工具袋的袋口似是下一秒就会掏出武器攻击。
忽起薄雾,前面两人的身影朦胧起来,红色蒙面人身材突出明显是个女人,她的声音很成熟但说起话来矫揉造作好似故意在装可爱:“人家也没想干什么啦,只要你们把公主的宠物交出来就可以饶~你~们`不~死~”
红倒是礼貌:“不好意思,我们不能交给你!”然而在红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向对面的人发起了攻击。“是分身!”苦无穿透前面的两个蒙面人落在地上,蒙面人的身影顿时如烟一般散去。
我们自觉的将公主围在中间,开启白眼后我很快就发现了三股陌生的查克拉,其中一股十分微弱。“在那里!”就在我指向犯人的瞬间一大群飞蛾从那个方向朝我们扑来,每只飞蛾翅膀上都有强烈的查克拉附着,而这些查克拉在保护翅膀的同时还在翅膀边缘形成了锋利的查克拉刀。飞蛾的触角上有什么像是花粉的东西一直往下落,直觉告诉我那种东西是吸入不得的。下意识地屏气凝神挥掌击蛾,只是这次的掌法与之前不同我用了从日足那学来的用指尖的查克拉穴位攻击的掌法,当然宁次的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也是一个道理。就好像压力的作用在所受力相同的情况下受力面积越小越容易变形,显然用指尖攻击会比用掌心攻击更精准威力也更集中的样子,只是这样的攻击真的很累,要是一个注意力不集中就会打空打偏,查克拉控制不好也会效果减半,再加上扑来的蛾子越来越多一个一个戳实在废手。
可恶,为什么飞蛾越来越多了,有什么办法可以给它们一锅端了。火遁·豪火球之术!唯独火遁是我不敢念出声的,要问为什么的话,打就是因为我总吹不出火。术式结束查克拉也集于喉中,一切看上去没有半点瑕疵只是真正效果出来时完全打破了这顺利的全过程。我用力向前吐火可成效甚微还费了不少查克拉,拳头大的火球从嘴中吐出虽然持久但就是变不大,这么浪费查克拉不等于自杀吗,我赶紧停住。只是没成想飞蛾扑火是一句很片面的话,所有蛾子看到我这有火光立马如猛虎扑食般都向我涌来,即使我熄灭了火也都还围着我转。灵机一动从公主旁边退开,将所有飞蛾引到旁边空旷的地方就用绝对防御将它们成片击落。
当我走出飞蛾堆时就看见红、牙正和黑红蒙面人交手,黑色蒙面人似乎是个体术达人牙尽量拖着,而当红以幻术攻击时红蒙面人就过来救场。志乃放出虫子护在公主旁边,公主害怕地抱着羊驼眼里却透着一丝视死如归的坚定,配合她那张绝美的脸看着怪叫人心疼的。
见黑人与我的距离合适我赶紧摆好架势“八卦六十四掌!”喊招式名一来是为了吸引敌人注意二来是为了壮胆。黑人果真转向我来,他一转身就接受了我的奋力掌击。一掌、两掌......我在心里默默数着,生怕漏下一掌。六十四掌打偏十掌打空两掌,红人趁我打完六十四掌的空隙一个小李飞刀划伤了我的腿,好在红及时出手刀口才不至于很深。
“雏田你没事吧?”红死盯着红人一面与她幻术对决一面向我靠近。
“没事!”知道红的优势在于幻术或者说我们队只有红能施展高级幻术,要让她分心对付黑人肯定是绝烂的点子。
牙和赤丸配合使出通牙将黑人与我隔开,此时,黑人内伤发作咳了两声蒙面巾便失去了光泽,趁着他咳嗽的空档,牙再次使出牙通牙向黑人撞去。黑人受了很重的伤,趴倒在地上。红那边似乎也占据上风,红人按着受伤的手臂摇摇晃晃地后退,突然她大笑起来,一抹黑影从草间飞出……
是第三个人!我想说话却发现发不出半个音,意识一瞬间消散,我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