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柳有望成为下一任族长咯,“唔~”我问,“那个,为什么柳会把我当未婚妻看待,我们之前应该没见过吧,怎么会有这种约定?”
“这这个嘛……”村长眼神飘忽不定,“柳是父上大人的徒弟,他幼年时经常跑来串门,那次你来他刚好看见,当天他就询问了你的名字还夸你可爱。在你离开时他也去送行,当时他问我你怎么这么快走,我还在为姐姐大人不能回来而惋惜所以随口胡诌说要是再来就会和他结婚什么的……”面对我呆滞的目光村长摆手道:“我我只是想调侃一下他,跟他开玩笑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呜呼,这下怎么解释,太难了吧,柳的认识没有错……这么好看又体贴的男孩子做梦也会想在一起吧……但这一切都是误会,我也不是为了找伴侣而来的啊,就等解咒之后赶紧离开吧,只要偷偷走不被他发现就好了。为了避免解释的尴尬我决心努力修行。
自来也陪着鸣人训练和帮村长干活,我整天关在秘境修行偶尔会去找自来也寻求长发秘诀(乱狮子发之术)剩下也只有睡觉时间才能和他们(鸣人自来也)碰个面,最后索性连住处也不回,累了就在桃树下躺会儿醒了就继续练习。(问,就是懒( ̄ェ ̄;))
半月已过,我身上的咒印被成功解除,我也学会了初级威压(扮凶不适合我),阴封印再次成型,对雏母使用的秘术也颇有了解,白眼的透视范围也广了些,也可以利用乱狮子发之术让头发变形,万事具备唯有一走了。
正苦恼要怎么离开,自来也突然闯入:“今天怎么回来了?”
“咒印也解了,我想离开了……自来也大人和鸣人君也还要继续修行的吧,要是一直在这里陪我会耽误鸣人君的。”情理兼施看他还不同意!
“嗯,也是,”自来也点头,“不过回去的路需要你自己走,你可以吗?”
“当然。”有白眼还怕找不到路。
那天傍晚,自来也和村长合计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村口送行……
不用说,我是一万个不乐意,要是这般大张旗鼓柳一定会知道,到时候我就不得不向柳解释那场误会了,大家都尴尬这么就麻烦了。于是我决定深夜卷包袱跑路,可在走之前莫名怀念训练场所以绕道去看看,不看还好去了就被柳逮个正着。
柳在训练场挥洒汗水,我还没踏入训练场他就发现了我:“你来了。”他像是早有预料没有对我这个深夜背着包袱乱跑的女孩问责,只是平静地看向我:“要练练吗?”
我踌躇在原地,神上像是挂满了铅块动弹不得,现在的柳没了平日的笑容表情很冷漠,白色的眼眸中还透着些令人捉摸不透的哀伤。他是来真的,不再有任何粉饰他就是个危险的猎手!猎物自不必说,舍我其谁......我实在不想惹麻烦,特别是现在身处夜黑风高的陌生之地还要对战一个高等级玩家,谁知道他是不是设了陷进。“唔.....我们.....”不等我委婉回绝他再次开口:“不行?”先前看着他的眼睛就有种会被支配的恐惧感,而现在他的眼里只有坚毅和忧伤,内心的愧疚让我无法拒绝他的邀请。“来吧。”我走到训练场中央,“不会还有陷进吧。”“你说呢。”他没有正面回答但是答案一目了然。
“白眼!”两人同时开启白眼,我与他缠斗在一起,由于没有热身一下子难以进入状态,战斗初期我明显属于劣势,每掌柔拳都被他轻松闪躲。说来,明明靠着强劲的洞察力完全可以看清对方的出招趋势以及查克拉掌控量,那我俩还有必要战斗吗。只是一个打小差的功夫他就抓住了我的手,在我惊恐的目光下他将我摔在了地上。还没来得及起来我的手腕脚腕就被土壤紧固难以动弹。此时我已进入状态,集中查克拉从手腕上的穴道射出,手腕上土壤破裂松散我很轻松地就将手解禁,然而脚腕上的土壤混杂着他大量查克拉一时半会还难以解开,他迫不及待地再次向我发起进攻,我对他怒目而视,偷偷将查克拉转到眼睛和脚腕通过查克拉的侵入破坏脚上的泥土开始松动,看准时机对他使用威压,他先是一惊后又不受控制的向后退了一小步,虽然效果甚微但也为我脱困争取了些许时间。脚上的泥巴脱落,我欲要起身一只苦无从对面飞来,我一个躲闪滚了一身灰,接着地上冒出数条锁链将我紧紧锁住,不带喘息,数千只苦无从空中向我袭来。
好家伙,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啊。快速调动查克拉再次使用威压,这次的威力比先前要强一些,将多数苦无震飞,对那些漏网之鱼我也只能默默忍受了。好在没伤到脸不然我一定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含泪度日郁郁寡欢了。
“是我输了。”我还在兴头上柳却莫名其妙地认输了。
“诶?”我还被你绑着呢,你是在侮辱我,可怜我吗?我不需要!“是我输了吧。”气还没消,怎么能这么随意地说打就打说输就输呢,我可是一点没有赢了的喜悦感啊!
柳吐了吐舌戏谑道:“我可不想娶比我厉害的老婆。”
“啊.....哈~谢谢......”他在说什么明明没比他厉害的说......他是不是明白真相了。
柳微笑着眼睛眯成一条弧线,声音轻柔有富有磁性:“雏田小姐,你要幸福啊!”
听着很别扭非常别扭,不过既然可以摆脱他倒也是好事。“你也是,一定要好好保护村子哦,”突然有些感慨,“一定一定也要幸福啊,柳君.......如果有空可以来木叶找我玩哦。”
这夜我的逃离计划被柳斩断。
到了送行的时间柳还没有到,自来也和村长聊了许久中途村长瞄了鸣人好几眼。“那家伙不来吗?”不用猜鸣人嘴里的那家伙一定是柳。麻玖平静道:“他一定会来,只是要做点准备。毕竟被横刀夺爱还是很悲惨的,明明那么优秀,比你优秀多了.......”麻玖看了我一眼又死盯着鸣人:“你还真是好运,我也没想到柳会输,那个白发老头还真是碍事,村长竟然还帮着他。如果当时我能出手应该会有不同的结果吧......真不知道这小姑娘有什么好的.....”说着又瞪了我一眼。
难道再和我比赛之前柳已经和自来也他们.....真是谢谢呢,自来也大人,村长大人。想着又不禁皱眉,昨天晚上柳的表现实在太不正常了,虽说帅哥都是又不正常又忧郁的但.......就好像自己犯了什么大罪似的,胸口闷闷的压抑得很。
“让你们久等了,”柳姗姗来迟,“不好意思啊雏田小姐,希望你没有生气。”
我摇头,很高兴你能来,只是这样一句庆幸的话我也说不出口,因为他的眼神实在太温柔了就好像要把我融化似的。“要分别了呢.....”为什么还要这样看我啊,能不能别给我压力啊。
“是啊,所以我给你准备了这个。”说着柳拿出一个卷轴,“里面有六坛月桂酒,希望你不要忘了我。”
“说什么呀,你可以来木叶玩啊,顺便把麻玖带上也行。”免得他又说闲话。我接过卷轴,尽力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最受不了这种别离感了。
柳笑着摇摇头:“如果有缘我们还会相见。”说完他拿出一个小盒子:“这就是我们瞳色的秘密。”
不是说只有望月村的人才能知道的吗......意思是我可以随时回来,对吧。感激地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两块晶状体。“这是......”隐形眼镜!
“我帮你带上吧。”柳的盛情难却,我僵硬的站着尽量显得自己很勇敢,谁料他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还没产生异样感佩戴就完成了。柳开心道:“现在你也是黑眸了。”此时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分手’的阴霾。
恢,恢复了......第一次见面时的柳.....“谢谢!”没有什么可再说的了,只有鞠躬道谢。
我们一出村子,身后的村子就消失了。
“结界吗......”还真是谨慎的村子呢,再回头只有泪眼汪汪。
自来也轻轻拍了怕我的头什么也没说。
来到大路上我们正式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