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吧,这家伙没法聊啊!怎么办怎么办,绝对防御的原理不像是能挡住这招的样子。死马当活马医吧!然而,就是这么不到一秒的犹豫我的绝对防御就被攻破了,倒在地上,我才体会到雷属性查克拉的破坏力是有多么厉害。
可恶,手好像被他的强雷给烧伤了……只能这样了!佐助再次靠近,些许是想解决了我,又或许是还想进一步试探我的实力,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成功了。在他贴近的瞬间我释放威压把他震飞。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不可置信地瞪着我:“你做了什么,对了,你就是用这个打败裴的。”
看来还是能量太小了,没把他瞪傻真是可惜……我冷静召唤影分身开始制作螺旋丸,我记得雏田也有雷属性查克拉吧,心中想着刚刚被击中的感觉,那种雷电的样子,螺旋丸渐渐成型只是表面还带着不规则律动的雷电。
佐助艰难地撑地爬起。
要一决胜负了吧,就一招了,我全部的查克拉。
我也缓缓站起,佐助再次发动千鸟,只是这次他的动作十分僵硬。
不行了在往螺旋丸里加属性变化我就支持不住了……就现在吧,看招!“哈!”我先行向他冲去,他似乎没料到我会先攻击,硬是愣了一秒才冲上来。
两股查克拉硬碰硬撞在一起,风压直面扑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手臂的阵痛脸颊多出的划痕,头发脱离了地心引力的控制向上炸起。些许是白眼的左右眼前佐助的身影十分清晰,不管是他查克拉的流动还是千鸟的属性变化……好可怕,可恶,要冲……我用力向前压去,强烈的反冲力将我俩弹飞,我背部撞墙狠狠地摔在地上,佐助被弹飞在地伤势明显轻了很多。大蛇丸来到赛场中央发话道:“好了,就到这里吧。”
我是又庆幸又失望,真不甘心,若我不知道佐助有特殊身份我一定咽不下这口气,要跟他势不两立。
佐助似是不悦:“还没分出结果。”
大蛇丸看向眉头紧锁的握拳不语的我笑道:“就算平手吧,可别把她玩坏了。”
“喂!”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蹦起指向佐助;“没问题的,想打我随时奉陪。”人还是要骨气的,再说是你们先挑事儿的,我只是正当防卫。
“好了好了,不要这么大脾气嘛,”大蛇丸向我移来,“这样可就不可爱了~”
谁说的,雏田大人怎么都可爱,不管是生气还是高兴……而且我也不是真雏田吖,我只要她安全就好,对,我应该让她安全的……“别对我期望太高,我可不是你的部下。”冰冷的语气透着认真。
大蛇丸自然是感受到了我的不满,不管怎么说他可是火影拐卖儿童的佼佼者,向我这种类型的小子他可见多了,他笑眯眯地握起我的手:“都这样了还要战斗吗……既然来到这里那就是客,安心在这里住下就好。”
他说的也没错,我的手已经麻到没了知觉,若是在打下去我肯定吃亏。可是他有这么好心?
大蛇丸继续道:“兜,你去帮这孩子治疗一下。”说着转头看向佐助:“佐助,你想怎样呢?”
此时的佐助也已不再是黢黑的蝙蝠样了,他气愤地看着我眼神就如灰狼盯着野兔一般凌厉。“还用说吗,当然是继续训练!”从他嘴里说出这种话我是不吃惊的,或者说我们(我和大蛇丸)都知道他会这么回答,大蛇丸低笑道:“随你的便,可是不要做得太过火,这孩子(雏田)很快就能恢复了,你可不要先倒下啊。”
这分明就是拿我挑事嘛,你有什么资格拿我的生命做筹码啊,果然大蛇丸没安好心,只是把我当做了激励佐助的工具。既然这样,我应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
“那,过来吧,小雏田~”兜像呼唤小猫小狗一般向我招手,我虽不情愿但还是和他走了。
来到医务室......更确切的说是实验室,墙上挂着的动物皮怎么看都不像假的,桌上的试管排列整齐,里面的奇怪颜色的液体偶尔还会冒几个小泡泡。兜换我在病床上坐下,床旁边是一个逼真的立体雕塑,为了掩饰我的恐慌治疗时我的目光一直盯着旁边的雕塑。
大蛇丸还真喜欢艺术啊,怎么这么多雕塑,还那么逼真好像活得一样,到底是在哪里抢的呀......
“怎么了,喜欢他?”兜边上药边分心道,“很逼真吧。”
“嗯!”兴趣来了,激动的情绪是挡不住的:“是啊,我发现这个洞,阿不,这个基地里有好多这种工艺品呢,之前还和香燐讨论来着。”
“哼哼哼…哈哈哈!”兜被我逗得笑出眼泪。
有这么夸张吗……我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笑得也太夸张了吧!我干咽了口唾沫,为什么有种不详的预感。
“其实……”兜停止狂笑,神秘地低着头霎时又忽得盯向我:“这些雕塑生前可都很努力呢!”
我的大脑瞬间罢工,一时分不清是被兜的话吓到了还是被他的气势弄得很不舒服。“不…不要吓我啊……”虽然大蛇丸基地里出现几具尸体应该也不是什么惊奇的事但收集人的尸体做工艺品也有点……这样摆着就做噩梦吗?
“我可没有吓你哦。”兜继续为我缠绷带。
“但,但是……”想确认他们(雕塑)的情绪强烈可始终无法开口,果然还是无法接受……
兜笑着收起医疗用具:“这些石头可是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打磨哦。”
“是,是石头啊……”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都信了。“太好了,只是石头……”
“哈哈,那你以为是什么呢?”兜挑了下眉饶有趣味地打量雕塑,“活人,尸体?”
明知故问“嗯……”
“大蛇丸大人的试验体,可不会轻易拿出来。”兜看向我,“当然也有例外。”
这么说来水月不就是被关起来的吗,兜的意思是叫我乖乖听话吗……“嗯……”不知道说什么点头就对了。
兜起身放药箱:“没事了,过两天就好了。”
“那个……”终于我还是想起了正事,“我们认识吗?”
“嗯?”兜疑惑的瞟了我一眼,“现在不就认识了。”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在中忍考试之前你是不是认识雏田认识我!”紧张、气愤、羞涩让我无法准确表达所想,可自报穿越者身份也绝非上上之策。
“你不是知道吗,我对你们都做了调查,”兜盯着我的眼神多了丝警戒,“你确实和调查的有点出入,不过既然是失忆了那也无可厚非。”
他不知道吗,那为什么在他的幻术下我见到雏田的意识……“可以在对我用一次那个幻术吗?”实践出真理嘛。
兜皱眉道:“为什么?”
我微微偏头绞着手指撒谎道;“唔……怎么说呢,我因为你的幻术见到了一位故人,还没聊完话就被救醒了,所以……我还想见她!”
“嗯~”兜沉默地坐在椅子上似乎在思考什么。我看着他只怕他看出破绽,紧张又诡异的氛围弥漫着整间实验室。
我要受不了,你小子到底说不说啊!我就要炸毛兜突然开口:“按道理我那天的幻术应该是让大家一直重复看比赛才对……要不就来试试吧。”
“嗯……”求之不得啊,阴阳怪气让我等了这么久就只是考虑这些,你是把我当傻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