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娜倒抽了一口凉气,“陆少将,我上次的伤还没好利索呢,不要给我旧伤未愈,再添新伤了。”
陆衔月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想起两人在山洞发生的那一切,耳尖浮上淡淡的红色。陆衔月撇过脸,有些不敢看伊芙娜的唇。
“你得对我负责。”
冷硬的声音响起。
伊芙娜:?
“你亲了我,摸了我,还看了我的身子,就得对我负责。”
陆衔月推着伊芙娜进了她的治疗室。
反手将门关上,将伊芙娜压在门上,微微低下头,有些粗重的呼吸,喷浮在伊芙娜的脸上。
喉结滚动,克制着狼耳和狼尾冒出的冲动。
“以前没有被你得手,但你现在厉害了,我被你得到了,你就得对我负责,难道你想赖账?”
伊芙娜简直要被面前哨兵的厚脸皮气笑了,“陆少将,我希望你不要跟我说,你现在三番两次纠缠我,是因为喜欢上我了。”
陆衔月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整个耳朵红的彻底,但面色还是一片冷峻。
“你以前不也缠着我吗?现在我打算遂了你的愿不好?”
伊芙娜:“不好。”
陆衔月眼神浮现冷意,还有一丝他都未察觉的偏执,“为什么?你我都……,狼族哨兵基因里带着忠诚,一生只能有一个伴侣,你要对我始乱终弃?还是说你心里有了别人。”
是顾青辞?
还是那条骚狐狸。
“婚约都解除了,你又来找我要名分。”
伊芙娜看着陆衔月越紧抿的唇,指尖点在他的下巴上。
“在山洞之举那是下下策,为了保命不得不进行,即便在山洞中的不是陆少将,是别人,我依旧会那么做。”
“因为精神安抚,陆少将作为哨兵,对向导产生依赖性是正常的,可以进行心理辅导。”
“除非陆少就承认你喜欢上了我,如果想要对我求爱,我还可以考虑一下。否则请不要破坏我们纯洁的医患关系。”
伊芙娜的眼神太直白了,没有一丝隐藏。
陆衔月双拳紧握。
伊芙娜嘴角的伤口甚至还没有好全,还有着淡淡的伤痕。粉粉嫩嫩的,有着新长出的新肉。
那是被他的狼牙不小心勾到的地方。
可他已经三番几次低声下气的求她了。
伊芙娜却只是将他当做随意用完就丢的玩意儿,心情好便拿过来搓搓摸摸,心情不好便连瞧都不瞧。
她果然和以前一样坏。
一样让他心神不宁,神志不定。
陆衔月:“不想对我负责,为什么一开始招惹我?”
伊芙娜突然掰起手指头,“我招惹的对象还有些多呢。”
“你。”陆衔月显然是被气到了,长吸了一口气。
“陆少将,慢走不送。”
……
陆衔月推开研究院的门时,顾青辞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数据,听见动静,抬了一下眼皮,又垂了下去。
“陆少将,进门之前可以先敲门。”
陆衔月没理他,直接在他对面坐下,狼耳竖得笔直。
顾青辞眼神瞥了他一眼,并未说什么。
“听说你在实验室藏了一个向导。”
陆衔月想到一副那决绝又冷漠的眼神,气不打一处来。
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着低头研究的顾青辞。
他的样貌才更符合当下向导喜欢的类型吧。
顾青辞并不是攻击型哨兵,身材没他好,也没有他有哨兵味。
顾青辞翻数据的手微微一顿,然后继续翻。
“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陆衔月冷笑一声,“顾青辞,你以前最讨厌向导,现在倒好,直接在实验室养了一个?”
“就算你再讨厌伊芙娜,你们身上还有血契存在,也并不算完全没有关系。在向导学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养了一个向导,这不属于打她的脸,你让她怎么想?”
顾青辞抬眼看他,浅金色的瞳孔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你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
“你什么时候这么在意伊芙娜怎么想?”
陆衔月噎了一下。
当然不是。
当然没有。
可他想,如果不是因为顾青辞和别的向导传出绯闻,伊芙娜也许就不会心情不好。
也许就不会对他如此冷淡,也许会像平日见到他那样,摸摸他的耳朵,也许会主动要求他露出尾巴。
陆衔月:“你送给伊芙娜专属的联系手环,还与其他向导纠缠不清,这不是你的风格。”
顾青辞随意的用手推了一下金属边框眼镜。
“陆衔月,你没到求偶期,身上的求偶味怎么这么重?”
顾青辞突然偏头,实验室的灯光打在他一半的侧脸上,金色的眼眸盯着陆衔月,“你喜欢上伊芙娜了?”
陆衔月第一次有了坐立难安的感觉。
仿佛一直隐匿在心中,被藏在最暗处的东西被人戳破了。
身后的狼尾直直的竖起,尾巴尖都有些炸毛。
“开什么玩笑?你有多讨厌伊芙娜?我就有多讨厌。”
只不过是狼族基因的本能而已,让他忍不住的想要靠近,想要关注伊芙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