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摇摇头,和李迦南继续埋沙子的动作,“不是说这样可以去湿气吗。”
“笨,那是新疆的沙子。”
许安和姜启明从不远处拿来了几把椅子,坐在椅子上看她们几个挖沙子。
姜启明和许安坐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你高考成绩也出来了,想好去哪个学校了吗?”
“没呢,估计去首都了。”
“挺好的啊,安安。”姜启明突然犯贱的笑着喊他。
许安拿起一把沙子,甩在姜启明身上,“你神经病吗姜启明,恶不恶心。”
姜启明也不示弱,站起来拿着沙子和许安互相撒起来。
许愿看着打闹的两人,鄙夷地想着,都多大人了,还玩这种游戏。
故作成熟的摇摇头,对另外两人说:“幼稚,实在是太幼稚了。”
如果许愿的手能动的话,估计要把手背在身后,再来会走上两步叹口气。可惜,她们三个现在已经埋在了沙子里。
没一会儿,去找驻唱的两人回来了,满脸生无可恋。
仔细一瞧,许可身上已经湿了大半,李木子也没好到哪去。
听两人讲述悲惨经历才知道,他们走了一会儿都没看见有人唱歌,想着去问问其他人知不知道在哪,但是太靠近海水,又恰逢涨潮和一群小孩在附近玩耍,海水溅了两人一身。
“那我们今天就不去了。”许安憋着笑说,“你们回去换个衣服。”
李木子冷笑一声,“不回去也听不了歌,人家今天没来。”
后来的几天几人还是听到了民间歌手的嗓音,氛围的加持下,许愿开启了另一个爱好——唱歌。
想着要吃本地的特色美食,一群小孩第二天选择去吃海鲜。不出意料的,海鲜市场和一些饭店专门宰他们这样涉世未深的学生。
即使aa过,也几乎花光了许愿的小金库,虽然那顿饭十分美味。
他们没在临市待几天,家里的父母一天三通电话,加上那顿海鲜大餐后余额不足以支撑他们继续潇洒太长时间。
结束的那天早晨,他们面上都喜气洋洋的,来的这一周开心是开心,累也是真的累。
但悲惨的还在后面,因为他们还要坐几个小时的硬座返回,耳边还有许愿的魔音。
“话说,我唱歌真的很难听吗?”
这个问题并没有人回答,因为他们都开始带上了耳塞。
到家时,许愿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出了火车站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回到家她想起来,她老爸老妈没有暑假,两人上班去了,家里只有一条傻狗。午饭也没吃,洗过澡就睡得天昏地暗。
之后的几天,大家都没出来,只有许安依然和朋友约球。
回来的那天晚上,许愿才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写在日记本里,将拍的照片洗出来放进相册。
翻过日记,许愿的视线停留在了上次记下的那一行字,那个人的样子在脑海中停留了几秒。
这个假期平平淡淡,如果说有什么惊喜,那就是许安高考超常发挥,报志愿也很顺利,被首都一所学校录取。
夏季炎热,许安的学校要军训,所以开学早一点。他走的那天,四中早就开始了为期半月的补习集训,许愿没去送他。
八月二十五这天,也是补习结束的日子。许愿放学回来还没有天黑,看见书桌上放了一个小盒子,她跑到客厅就看见穆云坐在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她。
许愿问:“妈,我房间里那个盒子是什么?”
“哦,那个呀,你哥给你的生日礼物。”穆云换着电视台告诉她。
“他不是去上学了吗?回来了?”许愿回到房间将东西拿了出来。
穆云帮她把书包放在沙发上,方便她拆开礼物说:“哪能啊,之前就做好了,这是今天你大伯送过来的,这孩子呀心里疼着你呢。”
许愿也没想到,她哥这么细心,走了也不忘送她生日礼物。
将盒子打开,许安送了她一个木镯子,许愿将镯子拿起来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脸欣喜地说:“是话梅味的唉,妈妈是绿檀,又是他自己做的。”
穆云将下面的一张小纸条拿了出来,看着纸上的字顿时笑了,将纸条递给许愿。
许愿接过来,纸条上写着“之前你说的喜欢闻绿檀的香味,但那种香水实在难找,只能做个镯子勉强代替了。”
“这样我随时都能闻见绿檀香了呢,许安真好。”
许愿的爱好广泛,她从小喜欢过绘画舞蹈跆拳道书法茶艺等等,而许安每年送的生日礼物都和她的爱好有关,今年也不例外。
“快回去收拾收拾,等会出去吃饭。”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