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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一颦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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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堂上的时光,依旧充实而专注。

陈念芸每一节课,都听得格外认真,尤其是数学、物理这些曾经让她头疼的科目,她再也不会走神、慌乱,眼神紧紧盯着黑板,手里的笔不停,把老师讲的重点、难点、易错点,工工整整地记在笔记本上,字迹软软糯糯,却格外整齐,条理清晰。

遇到老师提问,哪怕是自己不太确定的问题,她也不再像从前那样胆怯、退缩,而是会下意识地侧头,看向身边的沈念桉,只要对上沈念桉鼓励的眼神,她便会瞬间鼓起勇气,举手回答。即便回答得不够完美,不够准确,沈念桉也会用眼神,给予她安慰与肯定,让她慢慢变得自信,变得从容。

沈念桉依旧是课堂上最耀眼的存在,听课专注,思路永远紧跟老师,甚至比老师的节奏更快,回答问题精准清晰,逻辑缜密,是各科老师眼中,最省心、最优秀的学生。可她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落在身边的陈念芸身上,从未离开。

看着她认真记笔记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看着她皱着眉头思考的模样,会悄悄在草稿纸上写下提示,推到她面前;看着她跟不上节奏,一脸迷茫的模样,会用眼神,给予她鼓励,让她安心;看着她终于弄懂知识点,露出开心笑容的模样,自己也会不自觉地,嘴角上扬。

两人的课桌,紧紧相邻,课桌上的书本,摆放得整整齐齐,陈念芸的粉色笔记本,挨着沈念桉的黑色教辅书,冷暖色调相融,像极了她们的性格,互补又契合。偶尔手臂不经意间相触,传来彼此的温度,无需言语,便心意相通。

阳光透过玻璃窗,慢慢移动,从课桌的一侧,移到另一侧,时光缓缓流淌,教室里的学习氛围,浓厚而温馨。她们并肩坐着,一起汲取知识,一起面对学习中的难题,一起朝着共同的目标——A大,稳步前行。沈念桉周身的雪松香,始终萦绕在陈念芸身边,成了课堂上,最温柔的陪伴,最安心的底气。

午休的铃声响起,同学们纷纷拿出准备好的午餐,或是前往食堂,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不少同学趴在桌上,小憩片刻,补充精力。

陈念芸趴在桌上,侧头看着身边的沈念桉,小手轻轻拉着她的衣角,不愿意睡觉。沈念桉看着她毫无睡意的模样,无奈又宠溺,从书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她爱吃的奶糖,剥好糖纸,递到她嘴边。

“吃颗糖,乖乖趴一会儿,下午还有课,不然会犯困。”沈念桉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陈念芸张嘴,含住奶糖,甜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看着沈念桉,轻轻点头,乖乖趴在桌上,却依旧拉着她的衣角,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

沈念桉轻轻帮她把外套拢好,遮住脖颈,避免她着凉,又抬手,轻轻帮她遮住窗外刺眼的阳光,自己则安静地坐在她身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底满是珍视,一动不动,生怕吵醒她。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岁月静好,大抵便是如此。细碎的时光,平淡的陪伴,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没有惊天动地的举动,却有着最动人的温柔,最长久的安稳。

放学后的校园,渐渐褪去了白日的喧闹,同学们陆续离校,欢声笑语渐渐远去,只剩下寒风拂过积雪的声响,和夕阳洒在白雪上,温暖的光。

按照长久以来的约定,沈念桉和陈念芸,不会立刻离开教室,而是留在教室里,再学习半小时。沈念桉会陪着陈念芸,巩固当天所学的知识点,刷对应的练习题,针对性地帮她查漏补缺,纠正她的错误,梳理她的思路。

教室里,只剩下她们两人,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夕阳透过玻璃窗,洒进教室,染红了半边课桌,将两人的身影,映照在墙壁上,紧紧相依。

陈念芸握着笔,认真地做着练习题,遇到不懂的题目,不再像从前那样慌乱,而是先自己静下心来思考,实在没有思路,才会轻轻拉过沈念桉的手,小声请教。

沈念桉坐在她身边,耐心地陪着她,看着她做题,偶尔在她出错的时候,轻轻指出,语气温柔,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烦。她会握着陈念芸的手,带着她,一步步梳理解题步骤,让她真正理解,真正学会,而不是单纯地告诉她答案。

每当陈念芸做出一道难题,或是弄懂一个知识点,都会开心地抬起头,看向沈念桉,眼底满是雀跃与欢喜,像一个得到奖励的孩子,等待着她的夸赞。

而沈念桉,总会毫不吝啬地,给予她肯定与鼓励,轻轻揉着她的头发,叫着她的昵称,语气温柔,满是宠溺。

“芸芸真棒,越来越厉害了。”

“这道题思路很对,进步很大。”

“别着急,慢慢想,你可以的,我陪着你。”

温柔的话语,落在陈念芸的心底,像一缕暖阳,照亮了她所有的努力,驱散了她所有的不安,让她愈发有动力,一步步朝着更好的自己迈进,一步步朝着沈念桉的方向,努力靠近。

半小时的时光,转瞬即逝。陈念芸收拾好桌面,把书本、笔记本一一放进书包,沈念桉则背起两人的书包,紧紧牵着她的手,慢慢朝着图书馆走去。

这是她们日复一日,从未间断的行程,图书馆,是她们除了教室之外,最安心、最温馨的港湾,是独属于她们两人的,温柔小天地。

深冬的傍晚,寒风愈发凛冽,卷着细碎的雪沫,吹在脸上,带着侵骨的凉意。沈念桉紧紧牵着陈念芸的手,把她牢牢护在自己的身侧,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所有的寒风,脚步放慢,完全配合着她的节奏,慢慢走在校园的雪径上。

夕阳将天边染成了橘红色,晚霞漫天,映着白雪,天地间一片温柔的橘白色,美得惊心动魄。路边的枝桠,覆着厚厚的积雪,光秃秃的枝桠,被白雪装点,别有一番静谧的美感。寒风卷着地上的雪沫,发出沙沙的声响,却丝毫打扰不到两人之间的静谧与温馨。

“冷不冷?手还是凉的。”沈念桉低头,看着被自己握在掌心的小手,眉头轻轻蹙起,下意识地把她的手,攥得更紧,又往自己的身边拉了拉,语气里满是心疼。

“有阿桉牵着,一点都不冷。”陈念芸笑着摇头,往她身边靠得更紧,肩膀紧紧贴着她的肩膀,整个人都依偎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度,还有淡淡的雪松香,心里满是暖意,“图书馆里很暖和,马上就到了。”

“嗯,我们慢些走。”沈念桉握紧她的手,脚步愈发轻柔,生怕雪天路滑,让她摔倒。

两人并肩走在夕阳下,走在雪径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重叠在白雪之上,再也分不开。她们聊着一天里的细碎小事,聊着课堂上的知识点,聊着对未来的期许,话语轻柔,语气温柔,每一句话里,都藏着对彼此的依赖,藏着对彼此的在意。

陈念芸说着自己做题时的小困惑,说着看到的有趣的句子,沈念桉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回应,时不时解答,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温柔而专注。

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图书馆门口。推开图书馆的大门,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所有寒意,暖黄色的灯光,洒满整个图书馆,光线柔和,氛围安静,淡淡的书页香,弥漫在空气里,一切都温柔得恰到好处。

管理员阿姨坐在前台,看到她们两人走进来,脸上立刻露出慈祥的笑容,轻声打招呼:“两个小姑娘来了,快进去吧,靠窗的位置,给你们留着呢。”

她们每天准时来到图书馆,永远坐在靠窗的那个固定角落,久而久之,管理员阿姨便记住了这两个温柔相依的小姑娘,每天都会特意给她们留着那个位置,看着她们彼此陪伴、彼此照顾的模样,满心都是慈爱。

“谢谢阿姨。”两人相视一笑,齐声道谢,声音轻轻的,带着满满的礼貌与感激,牵着彼此的手,朝着熟悉的靠窗角落走去。

走到位置旁,沈念桉先让陈念芸坐下,从书包里拿出她专属的浅灰色小坐垫,细心地铺在椅子上,怕她坐着凉。随后,接过她的书包,轻轻放在桌边,拿出她要写的作业、复习的书本、笔记本,一一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桌上,把笔、橡皮等文具,放在她随手就能拿到的地方,动作熟练、细致、温柔,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等到把陈念芸安顿好,沈念桉才坐在她身边,拿出自己的学习资料,两人并肩坐下,开始安静地学习、写作业。

图书馆里,安静极了,只能听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的轻缓翻书声,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打扰,氛围静谧而治愈。暖黄色的灯光,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照亮她们认真的侧脸,淡淡的书页香,与沈念桉身上的雪松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属于她们的、治愈人心的味道,包裹着她们,让她们沉浸在这片独属于彼此的小天地里,安心又踏实。

陈念芸写作业的时候,格外专注,眉头微微蹙起,眼神认真,握着笔,一点点计算,一点点思考。遇到不懂的题目,她会先自己认真琢磨,努力梳理思路,实在想不明白,才会轻轻拉一拉沈念桉的衣袖,凑到她身边,小声请教,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打扰到其他自习的同学。

沈念桉总会第一时间停下手里的功课,侧身朝着她靠近,低头看着题目,耐心地给她讲解。讲解的时候,声音也压得极低,呼吸轻轻拂过陈念芸的耳畔,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惹得陈念芸耳尖泛红,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却舍不得挪开脚步,乖乖地靠在她身边,认真地听着,把每一个知识点,都牢牢记在心里。

有时候学习累了,陈念芸就会轻轻靠在沈念桉的肩膀上,闭上眼睛,小憩片刻,缓解疲惫。

沈念桉会立刻放慢所有动作,翻书、写字,都变得极轻,轻轻调整坐姿,让她靠得更舒服,一只手轻轻护在她的身后,给她足够的安全感,任由她靠着自己,享受这片刻的慵懒与安稳。她会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直到陈念芸自己醒来,眼底没有半分不耐,只有满满的温柔与珍视。

阳光渐渐落下,晚霞褪去,夜色慢慢笼罩整座城市,图书馆里的灯光,愈发明亮,映着两人相依相伴的身影,温柔而美好。她们偶尔抬头,看向身边的人,眼底满是温柔与爱意,目光交汇,无需言说,便已心意相通。

学习之余,她们会一起翻看喜欢的书籍,一起在那本芸桉笔记本上,写下彼此的心事、学习的感悟、对未来的期许、对彼此的心意。

陈念芸用软软糯糯的字迹,写下:“最喜欢和阿桉一起待在图书馆里,安安静静的,有书香,有阿桉身上的味道,特别安心。想一直这样,和阿桉在一起,永远不分开,一起考上A大,一起去看更多的风景。”

沈念桉则用利落清秀的字迹,写下:“此生所求,不过护她一世安稳,伴她岁岁年年。陪她长大,陪她逐梦,不管前路是寒风还是暖阳,我都会牵着她的手,不离不弃。芸桉相伴,来日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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