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白被他护在怀里,走的时候往后瞧了一眼那个撞倒他又很快消失的帽子男的方向。
神出鬼没的保镖拿出一袋新衣服,以及所有他们购物清单上的东西。
陆之修换上后,已经差不多到约定时间了。
他们回到约好的地方,大约过了十分钟,小杰和约翰也到了。
小杰今天体会了一把花钱不用看价格的爽,刚护理过的皮肤很光滑,让他本就艳丽的脸蛋又美上几分。
小杰把黑卡还回去,神采飞扬:“谢啦,陆总、还有小白给我的生日礼物。”
陆之修收回来,理所当然地递给喻白:“你替我保管。”
喻白摆着双手推拒:“我不会保管东西的,这么重要的东西别放我这,万一弄丢了……”
小杰的眼神在两人之间穿梭,然后一把把黑卡拿过来塞进喻白的口袋里,“人家给你就拿着呀。他都不怕丢,你怕什么?”又故意和钻进后座和他一起坐,抱着喻白像吸猫一样在他身上嗅来嗅去:“小白,你好香啊。”
喻白乖巧地被他作弄。
陆之修慢悠悠进了副驾驶座透过后视镜和小杰无声对视上。
意味不明,又心知肚明。
约翰还是一样的没心没肺,什么都没有察觉,心里只有驾驶豪车的兴奋:“都坐好了,我们出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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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民房,他们就开始忙碌起来,布置场地的布置场地,备菜的备菜。天将将暗下来的时候,五个人终于到齐。
他们一人一个木凳围坐在一起,炭火在中间滋滋烤着,刷好酱的肉串流着油,发出诱人的香味。
重头戏是给小杰唱生日歌,他今晚很开心,一杯接着一杯地畅饮。
陆之修贡献了许多珍藏名酒,约翰喝着61年的拉图,拍着他的肩:“陆,你真好。我就没遇过几个像你这么善良的人,你富有且慷慨。”
陆之修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手,右手中指轻轻推了推金丝镜框,镜片折射出银白色的光,淡笑着:“是吗。”
喻白咬着吸管喝草莓汁,他不敢喝酒,虽然少量没事,但是他怕在酒精的作用下,一个激动不小心又要露出原形。
陆之修凑过去,问他:“好喝吗?”
喻白点了点头,果然把果汁杯递了过去,“好喝,你试试。”
陆之修慢慢含住他咬过的吸管,缓慢的吸了一口,草莓汁连同那个人残留的唾液一起进入他的口腔,好像与那个人接了一个酸甜味的吻。
等他喝完,喻白接过来就着吸管又慢吞吞吸着,牙齿轻轻咬着吸管口。
陆之修看得眼神暗沉。
这时已经到了深夜,其余的三人都各自散开找乐子,只剩下他们两个还守着半灭的炉火。
陆之修不想再留,牵起喻白的手,站起来:“我们去散散步消食吧。”
月亮高高悬挂在上,院子外的小路上坑坑洼洼的,野草长得到处都是,夏末的夜风吹过来带着凉意,混着草根的清新气息,远处的田里偶尔传来一两声蛙鸣。
这条路没有路灯,民房在身后越来越远,四周只剩一片灰蒙蒙的轮廓。
两个人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
难得的宁静。
陆之修走着走着突然停下,喻白刚抬起头想问,嘴巴就被捂住,陆之修半拽半拥着他藏到一颗大树后面。
喻白瞪着迷茫的大眼,“怎么了?”他的声音含糊地从陆之修的指缝中漏出。
“嘘,你听。”陆之修从背后抱着他,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在说话,弄得喻白一阵痒,条件反射的弓了弓背。
而后,有细细碎碎的声音传来。
前方不远处的那丛野蔷薇后面,有人在喘。
喻白还听见黏腻的、潮湿的声音,耳朵一下子就红透了。
他的后背僵得像块木板,呼吸全闷在陆之修的掌心里,热乎乎的,很快就把那块皮肤濡湿了。
“我们回去吧。”他很小声很小声地说。
“不。现在回去动静太大,反而会打扰到人家,我们别出声就好。”陆之修有理有据地回复他。
喻白的视力听觉都极佳,野蔷薇后面,隐约能看到两道纠缠的影子,沉闷的、有节奏的声音在这片安静的夜色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而且这对‘情侣’承受的那方非常开放,声音一点没有收着,一声高过一声,听起来欢愉又难受。
喻白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窘迫,跟陆之修相贴的地方烫得像要烧起来,尤其是经过人事的他能感受到身后人的变化。
好想把自己缩小缩小再缩小,然后钻进地缝里……
陆之修低低笑着,“不用不好意思,情到浓时,自然想跟自己喜欢的人融为一体。”
“别,别说了……”
“小宝,你喜欢我吗?”陆之修轻轻咬着他的耳垂问。
喻白:“!”
喻白:“……为什么这样问?”
喻白的心砰砰砰跳得很快,和外面的声音交错着。
陆之修精准地捕捉到了,空着的那只手覆在上面,“我感受到了,你的心。”
喻白垂下头,露出半截弧线优美的脖子,含含糊糊地说:“我不知道。”
我的心,我自己也不懂。
陆之修把他紧紧拥在怀里,声音暗哑又忍耐:“我会等到你知道的时候,到时候我们也融为一体不要分开好吗?”
啊,救命。
陆之修到底在说什么。
融,融为一体,这是可以说的吗?
喻白的头脑一阵阵发晕,脚下的土地像棉花,总也踩不实,好像下一秒就会失重跌落。
身后越发炙热的气息,让他想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