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崇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这样一句话,但是看到周祠生出现在这的一瞬间,她的脑海里就只有这一句。
周祠生看着眼前的少女,仿佛他要是说出一个不字,她马上就能碎掉一般,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在看到少女的眼睛那一刻,原本准备好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脑海中只有一句话脱口而出。
“对,来接你回家。”
“那我们走吧。”崇莱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
她也没有问他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可她就是打心里的信任男人,应当是周祠生刚把她从火海就出来的缘故,仿佛待在他的身边就有安全感。
周祠生见少女对自己没有一点防备,不由得皱眉,但此刻少女刚刚经历劫后余生,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现在赶紧把她安顿好才是正道,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刚刚经历了这种事情,母亲在医院,父亲又被警局关押了,正是需要人陪伴的时候。
崇莱一直跟在周祠生后面默默的走,也不说话,周祠生停下她就停下,周祠生走她就走。
周祠生余光看到少女的样子觉得她现在就像一只怕被主人抛弃的小猫,默默跟在主人身后,不让主人发现,最后再趁主人开门的时候偷偷溜进家里。
很快,两人便到了周祠生家,周祠生开门招呼崇莱进门,崇莱进门的第一感受就是干净,她不敢相信这是一个男人的家,平时她妈妈不在家,爸爸就会把房间弄得很乱,在崇莱的潜意识里独居男性大部分应该都会是她爸爸那样。
“我会打扰你们吗?”
周祠生不知道少女又从哪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不会,我自己一个人住。”
“你今天先在这凑活一晚吧,客房没人打扫。”
崇莱疑惑。
“那你呢?”
“我在沙发上,你有什么事情喊我就好,对了,我姓周,叫周祠生。”
“崇莱,我叫崇莱。”
周祠生被她的反应逗笑了,“好,我记住了,快去睡吧,时间不早了。”
崇莱躺在周祠生的床上,本来想着自己应该会失眠的,可是不久便沉沉的睡着了。
但是沙发上的周祠生就没有那么舒服了,他一米九的个子蜗居在一个小沙发上。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搞笑,周祠生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人带到家里来,他完全可以委托局里女同事照顾她,再不济去酒店给小姑娘开间房,反正小姑娘也已经成年了。
可能是看小姑娘一脸的可怜样,一时心软吧,想着便慢慢的睡了过去。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崇莱的睡颜上,画面是那么的美好。
此时,崇莱翻了个身,被子从身上掉到地上,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环境,一时没有记起在哪,待她反应过来才想起这是周祠生的家。
而此刻,自己正在他的房间里。
崇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打开房门就看见周祠生在厨房准备早餐。
周祠生听见开门声,转头看着崇莱,对她说道:“起来了,桌子上有给你买的洗漱用品,你先收拾一下,早饭马上就好。”
崇莱看见桌子上的生活用品,过去拿起对周祠生道一声谢就回房间了,等崇莱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周祠生已经做好了饭,正端着两碗小米粥向餐桌走来。
崇莱在在餐桌坐好,小口的吃着早餐,听见周祠生的声音响起。
“今天可以去看你母亲,你父亲那边警察还在走流程,没有那么快。”
崇莱小声应道,面上也没有什么表情,两人吃过早饭,周祠生先开车送崇莱到了医院,周祠生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上自己的电话号码。
“这是我的电话,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的,麻烦你了。”崇莱接过,对周祠生礼貌地鞠了一躬,转身向医院走去。
周祠生看着昨天还粘着他的少女,此时尽显礼貌疏离,心里想着小姑娘可真是无情利用完就丢。
等周祠生到警局很快便有一名同事来给他汇报昨天事情,周祠生拿起笔录看了一眼,上面赫然记录者崇鹏说自己有精神疾病,说自己昨天是精神不清醒的情况下做出的举动,算不得数的。
周祠生看着这笔录气笑了,他倒是惯会逃脱。
“去找个医生给他做检查,接着去把昨天他家里的监控拷贝一份。”
那名警员听闻立马去执行,很快,一名精神科医生就来到了警局,周祠生带人前往看守所,正好他也想看看崇鹏还能想出来什么逃避犯罪事实的理由。
到看守所之后,周祠生给看押人员看了自己的证件,说明来意之后,随即便带着医生前往专门的医疗室。
两人在医疗室等了一会,就见崇鹏带着手拷,被两名狱警带来。
周祠生让医生给崇鹏做检查,虽然崇鹏在检查过程中一直装傻充愣,但是最终的检查结果不会说谎,崇鹏完全没有精神类疾病。
崇鹏见状还是不死心,一直嚷嚷着医生是假的,他要别的医生检查,但是狱警并没有给他机会,对周祠生打个招呼,就带着崇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