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莱本意不想再麻烦他,可是刚才打开车门窜进来的冷风让她本能的接过。
周祠生回到家发现家里人都在客厅坐着。
一个比一个坐的板正。
所有人的目光紧盯着周祠生的步伐,他走到哪,他们的目光就跟到哪。
“怎么,把我当成犯人了?”
周父轻咳一声,“那什么,你妈有事情要问你。”
周祠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他们对面,翘着个二郎腿,随意依靠在沙发上,姿势要多不正经就有多不正经。
周母呵斥一声,“你给我坐好,三十的人了坐没坐相站没站相。”
“妈,我才二十六。”
“周岁二十六,虚岁二十七,毛二十八,马上奔三十了,可不就是三十嘛。”
“得,您说的都对。”
“你别给我在那儿贫,说,刚才电话里的女声怎么回事?”
“朋友。”
周母的眼神带着狐疑,“真没别的关系,就是朋友?”
周祠生:“就是朋友。”
听到他这么斩钉截铁的回答,周母不但不高兴反而还生气了,随手抄起一个抱枕就朝着周祠生扔过去。
“废物。”
说完头也不回的回房间了。
周父跟在周母身后摇摇头也回去了。
看到父母都离开了,周季挪到周祠生身旁,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问道:“哥,是莱莱姐嘛?”
周祠生点点头。
周季又问道:“哥,你和莱莱姐是怎么认识的啊?”
“我接了她的警。”
“哦,那哥哥我明天可以去找莱莱姐玩吗?”
“不行。”周祠生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这个请求。
周季撇嘴,抱着自家哥哥的手臂撒娇,奈何周祠生就是不松嘴,原因也不说。
半天,周祠生还是没有要改变主意的意思,周季狠狠地甩下他的胳膊,重重地“哼”一声离开了。
房间门都被她摔的发出“砰”一声重响。
杯子里的水已经凉透,可是它的主人却没有任何要饮用它的意思。
杯子中倒影出周祠生的身影,他今天穿的很休闲,黑色的卫衣运动裤让他显得稚嫩了些许,脚上的皮鞋却和这身衣服不是很搭。
修长的手指烦躁地揉着眉心。
仔细看他眼下有很重的黑眼圈,足以说明他已经很久没有休息好过了。
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周祠生就这么坐在沙发上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睡颜给他的刚毅的面容添了一点的柔和,比醒着的时候看起来好接近。
他睡着的时候眉头也在一直皱着,很不安稳。
沙发很小,是个单人沙发,他就这么坐着,身体止不住地往下滑,直到跌坐在地上,他才醒过来。
周祠生迷糊地睁开眼,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自己房间走去,中间坏撞到了桌角,疼的他龇牙咧嘴的,睡意都消散了大半。
他洗漱完正准备睡下,谁知道手机又响了,这个铃声一听就是队里。
他接起电话放在桌子上,打开免提,擦着还没干的头发。
电话那边的人很焦急,“队长,你睡了吗?”
“......”
那边没有听到回答,又问了一句,“队长?”
“说。”
“江城大学这边发现一具尸体。”
“我马上到。”
头发都没擦干,胡乱套上衣服就急忙出门,正好撞上出来喝水的周季,“哥,你去哪?”
“队里有事,记得给爸妈说。”
他一边弯腰套袜子,一边说,急的袜子都穿成了两只不一样的,不过他现在也没有时间换了。
江城大学此刻已经围了一圈的人,都是想来凑热闹的。
周祠生挤了半天都没能挤进去,最后大喊一声,“都让让,警察。”
这句话确实管用,人群在不知不觉中快速地让出一条通道。
周祠生接过旁边警员递过来的手套和脚套。
“死者是一名女性,年龄大概二十岁左右,听值班老师说是江城大学的学生,名叫程橙。”
周祠生顿住,“学生?”
“是的。”
“现在不是还没有开学吗?”
“是这样的,江城大学一般可以提前返校。”
“法医怎么说?”
那名警员摇摇头。
周祠生走到死者旁边,此刻已经都收拾好了,看不见到底什么样子,看来只能去警局看了。
法医室,周祠生看到了死者的真面目,看不出任何的外伤,连青紫的痕迹都没有。
看她穿着的服装又化着全妆,像是要出去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