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谢谢你。”
“行了,别说这些客气话了,要是感觉还困的话吃了早餐再睡,要不然胃不舒服。”
“好。”她停顿一瞬,诚恳道:“周祠生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
周祠生笑了一声,道:“不客气,我还有事,挂了。”
“好。”
崇莱没有继续赖在床上,她记着周祠生刚才说的粥,去厨房把火关了,又把微波炉打开才去洗漱。
因为这里也没有她的衣服,本来就想着穿着这一身回去再换的。
还不等她有动作,突然,门铃响了。
周祠生上班去了,不可能回来,崇莱谨慎的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跑腿。
跑腿:“是周先生家吗?”
崇莱点点头。
跑腿把手上的袋子交给崇莱,“这是周先生下单的东西,您请签收。”
“啊,哦哦。”
这时候崇莱的手机正好来信息了。
周祠生:【给你买了一件换洗的衣服。】
崇莱盯着那条信息,感受到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
这是周祠生第二次给她买衣服了,她拿出那件衣服,很简单的体恤和短裤。
崇莱拿起手机,给周祠生回道:【谢谢,我很喜欢,很好看也很舒服。】
周祠生并没有回她,应该是忙去了。
她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换上了那身衣服出来,头发被包起来,脸上干干净净,但是可以看出这几天她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
脸颊都没有什么肉了。
崇莱坐在餐桌前,喝着粥吃着菜,心不在焉的,也没吃多少。
她能感觉出周祠生对她的照顾,但是她不知道能为周祠生做些什么。
做一顿饭?她的水平也仅限于能吃。
打扫卫生?可是这家里整洁的跟个样板房似的。
没待她想出什么,手机又响了,她以为是周祠生,可是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也不接,也不挂,就那么放在一边等着它自己动挂断。
她想如果有事的话不会只打一遍。
挂断的下一秒,又打了过来,崇莱还是没有接。
如果有事的话不会只打两遍。
第三遍打过来。
“一,二,三,四。”崇莱拿起来接通,“喂,您好。”
“喂,您好,是崇莱女士吗?”
“我是。”
“我们是江城人民法院的,您和崇鹏的案子将于四月二号开庭,届时还请您带着律师和证据出庭。”
“好,我知道了,谢谢。”
挂断电话,崇莱收拾好厨房的卫生,又把头发吹干,将卧室的卫生也收拾干净。
在客厅看了一圈没有什么‘脏乱’的地方,打开门离开了。
她只请了一周的假,还剩今天一天,她需要去找律师看一下进展商讨一下。
崇莱出来打了个车,来到律师事务所楼下。
崇莱没有选择上楼,而是在楼下的咖啡厅里等着,她还想着母亲的那封信,一直在纠结。
崇莱看了一下手机的时间,嘀咕道:“现在是十点整,如果张律师十分钟之内出现就继续,没有出现就......”
咖啡厅的门被从外面打开,张律师走了进来。
“看来老天都不想放过他啊。”
崇莱站起来恭敬地和张律师握了一个手,“很抱歉张律师,还要您下来找我。”
“没事,您是委托人,应该以您为主。”
“我今天过来是主要是刚才法院那边通知了开庭的时间。”
“哦,几号?”
“四月二号。”
“还行,今天才22号,还有时间可以准备,不过,这个案件还需要你提供一下其他的有力的证据。”
“可是,我就只有母亲那日的验伤报告和报警记录。”
张律师扶了扶眼镜,“崇莱小姐,您要知道如果只有这么简单的两条,可能不足以让您父亲受到应有的惩罚,还有,您父亲那日说您母亲出轨,这也是对我们不利的一个点。”
崇莱:“那如果只有这两点的话,能判几年?”
张律师:“您要知道法律是偏向生者的,而且这还是一起家暴案件,最关键的是您母亲的伤还没有到轻伤的标准,我只能说,按照现在这些证据,最多三年,最少不可估量,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崇莱听到这番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手抖的停不下来,她收起眼泪,不让它掉下来,两只手紧紧相握。
抬头,眼神坚定,“明白,我会尽力在开庭前带来新的有力的证据,如果没有还请张律师费些心力。”
张律师:“分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