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elia回到房间呈一个大字型躺在床上,她没有开灯,房间里只有天花板上面夜光星星发出的微弱光芒。
她一只手放在心口,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跳动。
“扑通,扑通,扑通。”
“等把那个人渣送回去,我会交出身体的掌控权,为了你的梦想,一定要万次千次百次的‘杀’死我。”
其实说实话,呆了这么久,她还是很留念这里的,尤其是周祠生。
之前还笑话小废物看上一个大叔,接触起来才发现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好像对他心动很正常。
她蜷缩其身体,手一直放在心口,“晚安,小废物。”
……
两人来到办公室,周祠生给陈铮倒了一杯水,又推来放在角落里的移动黑板,准备好之后才绕到桌子里面坐下。
他示意陈铮开始,“说吧。”
“杨国兴出轨了。”
周祠生挑眉,“不难猜到。”
陈铮:“那你绝对猜不到他出轨对象是谁。”他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挑眉看着周祠生,“队长不妨猜猜看?”
周祠生闭着眼睛仰躺在座椅里,揉着泛疼的太阳穴,“你要不要看看现在的时间,有这时间在这边跟我耍滑,还不如早点下班回去睡觉,毕竟有个好身体才能跟我争这个位子。”
陈铮摆摆手,“你困了就说自己困了呗,还非得扯上我,真怕有一天你突然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嘎巴一下没了。”
说着说着他感觉自己有些口渴,把桌子上的水一口气喝了,才继续说道:“还记得当初给你说的那家美容院吗?”
周祠生点点头。
“就是那家美容院的工作人员,好像还是里面的管理层。”
周祠生突然睁开眼,坐直身体,“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本来就是杨国兴蓄谋已久的?”
陈铮点点头又摇摇头,“这现在他又没交代,我们也没有具体的证据,这只是个猜测。”
周祠生:“继续说。”
陈铮:“当初抓捕杨国兴的时候不是没在他家里搜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吗,这不前两天他妈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女人,最关键的是那女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男孩。”
周祠生手指在桌子上一下一下地点着,“说重点。”
陈铮觉得站着说太累了,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你不要着急嘛,听我娓娓道来。”
“我们同事当即觉得这事有猫腻,不过并没有打草惊蛇,而是一路跟着她们,直到她们进了家门才进行抓捕,果然在那个女人手机里发现了她和杨国兴的聊天记录。”
“停,她和杨国兴的聊天记录?当初抓捕杨国兴的时候他的手机没有拿去检查吗?”
“谁规定人只能有一个手机了,你想想如果你和你老婆还没离婚,然后自己又出轨了还有了儿子,你能不怕你老婆查手机吗?这以防万一当然要备两台手机了。”
“第一,我没有老婆,第二,我不会那么没有责任心,第三,你说他就说他不要扯上我,在我这里没有这种如果。”
“知道了,知道了,谁不知道我们周大队长当年春心萌动求爱被拒,从那之后一直封心锁爱,可惜啊,人家出国了。”
周祠生气笑了拿起手边的签字笔朝着陈铮扔过去,后者早就预料到了,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立刻蹿出去好远。
“我不谈恋爱是因为没有遇到喜欢的人,和别人没有关系。”
陈铮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声,“是。”他看周祠生没有再动手的架势又回去做好。
结果刚坐下就被周祠生快速地擒住手腕翻转,“嗷,嗷,嗷,放手,放手,我错了,队长我知错了。”
周祠生也没想真跟他动手,见他求饶也就松开了。
陈铮揉着自己的手腕,一脸埋冤地盯着他,“你还真动手啊。”
“别废话了,赶紧说正事。”
陈铮尽管生气但还是乖乖的给周祠生汇报工作,“之后就在他们的聊天记录里发现一些猫腻,不过他们聊的很隐晦,但是,对于这个女人的身份以及那个美容院背后在做什么勾当,杨国兴是知道的。”
周祠生站起身,一边穿外套一边说道:“行,你和同事们继续跟进,那个幕后老板的妻儿我会想办法接近,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陈铮在身后还想跟他聊聊他和今天来找他的那个小姑娘的事情呢,结果这人头也不回的就走了,“有那么困吗?真是年纪大了。”
Amelia最近几天一直在找证据,可是除了那份能证明自己母亲清白的证据之外,其他的都没有。
他之前动手的时候都是在家里,也没有监控,母亲也没有去过医院,尽管周围的邻居们有所耳闻,但是谁又会出来帮忙作证呢?
终于到了开庭的这一天,Amelia起了一个大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胸前别了一块白布,头发一丝不苟的盘在脑后,耳边还带了一朵白花发饰,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
一出门,周祠生就在楼下等着,她惊讶,“你怎么来了?”
“你说过今天开庭的。”他把手上刚买的早餐递给她,“还热乎着呢,赶紧趁热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奔赴战场。”
Amelia笑笑,“那万一我输了怎么办?”
周祠生给她打开车门,“那就接着上诉,有没有追过星?我经常会在手机上刷到我根本不认识的明星,不过经常刷到之后,也能叫上名字,甚至产生好感。”
Amelia听懂了他的话外之音,“谢谢你的早餐。”
“举手之劳。”
两人来到法院,Amelia下车看到这肃穆的建筑,和那宏伟的国徽,内心祈祷,希望我会如愿。
张律师早就在这等着了,这会儿一看到Amelia就赶紧过来,朝着她身边的周祠生点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