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祠生瞪了他一眼,“闭嘴。”
陈铮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惊讶地捂住嘴巴,凑近他,“不是吧,真失恋了?”
“没有。”
“哦,我不信。”
“滚。”
开完会出来,两人并排走着,陈铮还不死心还想要打探一下消息,刚张嘴还没出声呢,周祠生支支吾吾地问道:“我有一个朋友,被一个小他很多岁的小姑娘表白了,他……”
陈铮慌乱打断他,“你被表白了?谁?那天那个小姑娘?”他的声音有些大,周围其他同事听到有瓜吃纷纷慢下脚步凑近他们。
周祠生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恼羞成怒地反驳道:“不是我,是我朋友,算了,跟你说不清楚。”说完他加快速度不理陈铮一个人疾走。
陈铮在后边一边追一边说道:“别呀,你朋友,你朋友行了吧。”
到了周祠生办公室门口,趁着他关门的功夫,陈铮终于追上了,跐溜顺着门缝挤进去,那动作要多丝滑就有多丝滑。
陈铮毫不客气地坐在椅子上,还把脚架在桌子上,周祠生看不下去给了他一巴掌,陈铮老老实实地把脚放下来。
他道:“说说吧,你那朋友。”
“咳。”周祠生不知道从何开口,他思考了一会儿才道:“就是我这个朋友发现这个小姑娘不理他了,他问我我又不知道,这不是你情史比较丰富,我问问你这是因为什么。”
陈铮鄙夷的目光落在周祠生身上,“简单啊,你朋友是不是拒绝人家了?”
周祠生点点头。
“既然拒绝了那肯定就是不喜欢那个小姑娘呗,那她不理你朋友不也正合了你朋友的意嘛,难不成人家小姑娘都被拒绝了还舔着个脸找你朋友啊。”
周祠生:“不是这样的,我朋友是觉得两个人年纪相差太大,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待,拒绝也是因为……”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一句话说的没头没尾。
陈铮站起来,“呵呵,那你朋友就是个渣男,人家给他表白他拒绝,之后还想要人家像之前那样对待他,这不就是既要又要的典范嘛。”
周祠生:“不是的。”
陈铮摆摆手,“哎呀我都知道,你朋友就是喜欢人家又不想负责任,简单点来说就是想白嫖,但奈何人家小姑娘不上当。”
周祠生觉得自己怎么解释好像再陈铮嘴里都摆脱不了渣男这两个字,叹了一口气,“算了,我让我朋友自己想吧。”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明明是自己先要跟崇莱划分界线的,可是她真的不理自己之后,他心里又很难受。
他站在窗户边望着天上的太阳,背影是那么的无助。
崇莱和陆川两人在公园里陪着希望玩了一下午,一直到傍晚要回家了,希望还有些意犹未尽,在地上撒泼打滚不肯走。
崇莱站着眼神严肃,表情装出生气的模样,低头望着希望,“不听话的小猫是没有人喜欢的,你看看别的小朋友都和妈妈回家了,就只有你一个小朋友还赖在这。”
希望听到这话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崇莱的身边蹭着她的裤脚。
“撒娇也没用。”她把猫包打开放在地上,“现在跟我回家或是我自己回家,你自己选。”
陆川露出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不是,它是只猫你跟它说它也……”话还没说完他就眼睁睁地看着希望自己老老实实地走进了猫包里。
崇莱扭过头,一脸疑惑,“你刚才说什么?”
陆川:“没什么,它挺聪明的。”
崇莱:“那是当然了。”
回到家里崇莱给希望擦完脚脚就躺在床上,她拿出手机,周祠生给她发了很多信息,她一点都不想回。
开玩笑,一大早拒绝自己又说了那么多要保持距离的话,她又不是包子,也是有脾气的好吧。
装作看不见他的消息,放下手机去卫生间洗漱。
另一边的周祠生一直盯着桌子上的手机,只要是它稍稍有点声音,周祠生都要拿起来看看。
只是每次满怀期待的拿起来又失望地放下去,反复重复。
他的内心很矛盾也很烦躁,理智告诉他这样挺好,私心又说怕“妹妹”伤心,可能他真的是陈铮说的渣男吧。
他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想要喝点酒来缓解这份情绪可是工作又让他不能。
最后周祠生认命地叹了一口气,给自己倒了一杯三倍浓缩咖啡,看着桌子上的案件分析,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的心。
他办公室的灯亮了一夜。
第二天,崇莱像个没事人一样拿着书包准备去上学,下楼却遇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她本想装作没看到,只是周祠生先她一步打招呼。
“崇莱。”
她只好尴尬的收回想要迈出的那只脚,带着微笑地转过身,若无其事地说道:“周警官这么早就出警啊。”
“不是,我等你。”
这下让崇莱有些不知所措了,她该说些什么?
周祠生看出她的尴尬主动说道:“我想着事情都处理完了,你应该要回去上学了。”
崇莱:“所以?”
周祠生:“我送你吧,正好顺路。”
“哈哈。”崇莱尴尬地笑笑,“不,不用了吧。”
周祠生没有给她拒绝的权利,径自打开车门,“上车吧,时间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