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祠生现在根本没有心情搭理他,现在案子有了突破口,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方梨也激动地小跑过去,她终于能单独出任务了,之前每次她想单独行动的时候都被队长给否决了,曾经她一度以为队长是因为她是女生看不起她,谁知道队长是觉得她空有武力没有脑子,现在,她终于有机会证明一切了。
她,钮钴禄方·聪明绝顶·梨势要拿回属于她的一切,让这些人都刮目相看!
方梨:“快快快,赶紧把链接发我。”
周祠生:“急什么。”
方梨:“这不是咱们这个案子拖了太长时间了嘛,我想着赶紧破案不是。”
周祠生打趣道:“我差点以为你是他们同伙了,这么激动。”
方梨:“什么嘛,要这么说的话,老大你才是吧。”
陈铮举手,“附议。”
程旭也跟着举手,“我也觉得。”
于薇则是专心地做着自己的事情,没有幼稚的跟他们打闹。
周祠生拿着手机一个个的点过去,“好啊,你们是不是都分不清谁才是队长了?”
陈铮做了一个特别贱的表情,还用手环抱着自己,“哎呀,人家好怕怕啊。”
于薇看不下去了,出声打断,“你们一个个的案件报告都写完了吗?手上其他的案子都处理了吗?证据证人都搜集出来了吗?”
她的灵魂三拷问正中这办公室所有人的心脏,她的话就像一把利剑一样,精准无误地插进每个人心里,插的死死的,一点空隙都不留。
办公室的其他人就好像被定住了一般,方梨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语气中带着生无可恋,“薇姐,你就好像上学时候的教导主任,总是在我们开心的时候给我们当头一棒。”
其他人都非常认同地频频点头。
于薇扶了一下脸上的眼镜,她站起身犀利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手上还拿着他们开会用的小教竿。
“你们真是我从业这么多年见过最差的学生!”
她说完这句话又重新坐下,挑了一下眉,“这才是教导主任。”
陈铮:“姐,我服了,我真服了。”
周祠生适时开口,“行了行了,都赶紧忙吧,方梨和我去旁边的会议室讨论一下本次卧底行动的细节。”
方梨突然戏瘾爆发,一幅林妹妹的模样,“到底是我扰了他们清净,你要把我赶走。”
周祠生并不配合她,“好,那我换个人。”
方梨这下老实了,“别,有话好商量嘛,队长你这是干嘛,一点玩笑都开不起,我这就来,这就来。”
她小跑着来到门前打开门,弯腰,“队长您先请。”
两人离开之后办公室都安静了,不是因为少了方梨这个活宝,而是因为他们被于薇的灵魂三连问给打击到了。
一个个都埋头苦干,一时间办公室只能听见键盘打字的声音。
另一边的会议室里,周祠生变得很严肃,他没有说废话,直接了当地说道:“这次的任务很危险,如果他们真的涉嫌买卖器官,手上的人命只会多不会少,而且警察在他们眼里也不是能震慑住的身份,如果你的身份一旦暴露,那么你将面临的可能就是生命的代价。”
方梨:“队长,从我选择加入刑警队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以后要面对的是什么,所以,请相信我。”
“好。”周祠生本想说的那些话又咽了下去,他话锋一转,“一切指令听从命令,不要随意行动。”
他递给方梨一个带录音功能的针孔摄像头,“万事先保护好自己。”
方梨站起来敬了一个礼,“是。”
周祠生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时间也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月亮已经爬到天上待了许久,警局的灯也都渐渐灭了。
周祠生回到家第一时间就去了浴室,他最近几天都睡在警局,他都感觉自己都被腌入味了。
水流顺着花洒头喷洒而出,落在周祠生结实的背肌上,顺着肌肉的纹理缓慢往下走,他仰起头,让水流冲在自己的脸上,落在喉结上,一直往下。
他放在外面的手机响了又响,亮了又灭。
许久,周祠生腰间只围了一件浴巾从浴室里出来,他的身上还带着许多小水珠。
周祠生并没有管,他走到床边拿起手机发现上面有许多陌生来电,还都是同一人。
再一看地址是Y国那边,他没有管这个陌生号码,下一秒,陌生号码发来短信。
【周祠生,我回来了。】
她没有说自己是谁,但是周祠生隐隐有一种感觉,这是应念。
周祠生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他也没有回这条短信,不管是谁都和他没关系。
就像他和崇莱说的那样,之所以记忆深刻只是因为这是年少时的青春萌动。
可是这个陌生号码并不准备放弃,她又打了过来。
一直到快要挂断,周祠生才接。
他问道:“谁?”
听筒里传来一道温柔知性的声音,“是我,应念。”
周祠生:“哦,有什么事吗?”
应念:“我准备回来了,明天晚上七点到江城机场。”
周祠生声音冷淡,没有什么情绪,“欢迎回国。”
应念笑了,“你不准备来接我吗?”
周祠生:“恐怕不是很方便,而且我明晚有约了。”
应念:“这真是一个糟糕的消息,是女生吗?”
周祠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