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到花店买了一束玫瑰,急匆匆地赶去机场。
应念一直在候机大厅里等着,可是左等右等都不见周祠生的踪影。
她想了想,算了,拉着行李箱就准备去值机。
“应念!”周祠生气喘呼呼地冲着应念的背影喊道。
应念惊喜地转过身,可在瞥到他手中的玫瑰花时僵住了。
周祠生小跑着过来,把玫瑰花递给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应念打断,“周祠生,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没有办法收回了。”
他顿住了,不明白什么意思,难不成应念连最后一点念想都不想给他吗?
“你什么意思?”他哑着声音问道。
应念语气生硬,“周祠生,或许我们朋友的身份能让我在国外更自在,我不想因为感情放弃我的梦想。”
“可我没有让你放弃啊?”
“不一样,我的心态会不一样,你不能出国,我不想谈一段没有意义的异国恋。”
“我可以打出国申请的。”
“你也说了是申请,那就有被拒的可能,周祠生,就送到这吧,这样对你我都好。”
周祠生的思绪也随着应念越走越远的背影回神,突然,他好像看到了崇莱的身影,只是他一闭眼的功夫那身影就不见了踪迹。
“真是累的出现幻觉了。”
崇莱也没想到被周季拉着来找周祠生能遇见这一幕。
那女生的脸崇莱感觉好像从哪里见过一样。
周季有些尴尬,本来准备拉着崇莱姐去找她哥问清楚的,结果却被崇莱姐给拽走了。
“崇莱姐,你拽我干什么?”
“你哥在和别人谈话我们去干什么?”
周季小声嘀咕,“那哪是别人,那是我哥的半个初恋。”
尽管她的声音很小,但是还是被站在身旁的崇莱听的一清二楚。
原来,她就是啊。
她回想起刚才那个女生的样子,忍不住拿她和自己比较,她知道这样很幼稚,但是她忍不住。
那个女生的气质一看就很好,而且神态上一眼就能看出来。
回忆起Amelia好像说过她是一名舞者,再看看自己,只是一个医学生,还是一个有精神疾病的医学生。
崇莱打断自己脑海中的思绪,让自己不再去想这些事,她小声问道身旁的周季,“她叫什么?”
周季提起这个名字就咬牙切齿,“应念。”她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名字,都是因为她自己哥哥那段时间活的像个行尸走肉一般。
“哼,崇莱姐你放心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干嘛?我和你哥又没在一起,他和谁一起是他的自由。”这句话崇莱说的自己都不信,如果有个镜子,一定能看出她脸上的强颜欢笑。
周季一脸震惊,“我一直以为你俩这段时间这么腻歪是已经在一起了,没想到我哥这么没用。”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妹妹呢。”
“你是我认定的嫂子,我可不就是你妹妹嘛。”
崇莱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她现在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一个样,无论嘴上说的多么好听,做起来都是那样。
“我突然想起来我今天需要去学校一趟,不能和你一起了,对不起。”
崇莱说完直接就离开了,也没管身后的周季。
周季:“果然还是生气了。”
她可不是崇莱姐那样遇到事情只会后退,她决定自己去问清楚。
周季雄赳赳气昂昂地推开咖啡店的门,浑身带着怒火,她来到周祠生所在的包厢,气氛地指着周祠生。
后者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以为她被欺负了,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你都不接,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结果呢?你和应念在这里约会。”
周祠生听着她的指责听的直皱眉,“我手机昨天抓捕犯人的时候不小心摔坏了还在维修,还有我和没和应念约会你怎么知道?”
“哼,我担心你就找崇莱姐陪着来看你,结果呢?一来就看到你和应念两个人有说有笑好不快活。”
“周季你脑子是被磨损的轮胎吗?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两个有说有笑了?”
“两只!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我不跟你说,你不是说崇莱和你一起吗?她人呢?”
周季翻了一个白眼,“现在想起我崇莱姐了?晚了,人家生气走了。”
周祠生也不想跟她废话下去,抓起桌子上的车钥匙就走,临了他觉得还是得给自己辩解一下,“我没有和应念约会,还有记得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