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
“谁呀?”
“我,陆川。”
陆川?他怎么来了?
崇莱穿上鞋子去开门,门外除了陆川就没有旁人了,崇莱探出头去瞅,楼梯间也没有人。
“看什么呢?”陆川问。
“哦,没什么,不过你怎么来了?”
陆川挑眉,“不请我进去?”
崇莱侧开身子让陆川进来,她关上门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喏,现在能说了?”
陆川:“还不是你那通电话,莫名其妙的说什么让我当你男朋友,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不方便说话,这不是来看看你嘛。”
“我没事,还有我说的是假扮,假扮懂不懂?”
“不都是一个意思,行了,我刚才看那个周警官刚从你家出来,他那脸色比锅底的灰还黑,你们俩吵架了?”
崇莱沉默不语,捧着一杯水小口小口地喝着,陆川一看她这样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对了,怎么没看到希望?”
“送去宠物店洗澡了,等一会儿去接。”
突然,她想起自己出国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了,希望好像还没有安顿好。
她放下杯子,眼神热切,“你的房子能养宠物吗?”
“怎么了?连希望都不要了?”
崇莱摇摇头,“不是,我申请了国外的交换生,需要在那边待一年,希望没有人照顾。”
“就这儿?哥们帮你照顾,不过你怎么突然想出国了?江城大学的医学系可是国内数一数二的。”
“不是突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而且这对我以后也有帮助,况且我觉得我应该要出去走走。”
陆川闻言点点头,他很认同她说的要出去走走,虽然他和崇莱最近联系的少,但是他能看出来自从她妈妈走了之后,她就变了很多。
他郑重地拍拍崇莱的肩膀,“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
崇莱白了他一眼,“我要去接希望了。”
陆川:“我这才坐下没五分钟你就开始撵人了?”
崇莱:“你要是这么想的话那我也没办法。”
陆川:“得了,合着我就是个工具人。”
崇莱:“一起?”
陆川:“不了,我本来就是来看看你有事没事的,现在看也看了,水也喝了,也被你安排了事务,现在我要去工作了,不然我怕我这一年养不起我们希望。”
崇莱:“我会付给你筹劳的。”
陆川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得了吧,你留学不要钱啊,留着吧,哥有钱,或者我去问周大警官要也行。”
崇莱瞪着他,“你敢!”
陆川立刻举双手投降,“错了,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哼。”崇莱越过他扭头就走,任凭他在后面怎么喊都不听。
两人在小区门口分别,一人坐上一辆出租车前往两个不相同的目的地。
周祠生其实一直都没有离开,他就那么盯着两个人,看着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又看看手里攥着的那枚玉佩,好像刚才的发生一切都是笑话,就连他自己也是个笑话。
他实在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的心可以硬成这样,一点机会都不留。
周祠生放在副驾驶的手机响了,他拿过一看是陈烁的电话。
要不是他打电话过来,周祠生差点忘了自己还约了他。
周祠生:“喂?你下班了?”
陈烁:“嗯,不是说好今晚聚餐的嘛,你人呢?”
周祠生:“刚才处理了一点私事,我现在往你那边赶。”
陈烁:“算了,咱们直接餐厅见吧。”
周祠生:“也行。”
挂断电话,周祠生也不去想了,既然她都可以那么绝情,那么自己又为何非要纠缠着人家不放。
周祠生停好车一眼看到了等在门口的陈烁,他小跑两步过去,问道:“怎么不进去?”
陈烁对着他弹了弹手上的烟灰,“抽烟呢,怎么,你以为我是刻意等你的?”
“呵呵,是我自作多情了。”
“也不算,是在等你的途中顺便抽根烟。”
“行了,赶紧进去吧。”
吃饭途中,周祠生是不是的就发呆,陈烁一开始就想问了,和他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他一点不对劲自己就能看出来。
他放下筷子,给他倒了一杯酒,问道:“说说吧,什么事情让我们周大警官愁眉不展的?”
周祠生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陈烁皱着眉抢下他的杯子,呵斥,“你疯了,那是白酒,不是水!”
“我知道。”
陈烁这下也不敢给他喝酒了,把桌子上的酒全都放到了自己这边的地上,给他倒了一杯水,“有什么不舒服就说出来,憋在心里迟早出事。”
“哪有什么不舒服,就是突然想喝酒了。”
“你?我还不知道你?上学的时候就这样,心里一有不舒服就自己躲起来,现在可倒好,还学会酗酒了。”
周祠生懒懒地倚在椅子靠背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眼睛半睁着,“就是突然发现感情是一道困难重重的课题。”
陈烁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不是吧,周祠生你别告诉我你现在这样是为情所困。”
周祠生睨了他一眼,“怎么了,不行吗?”
陈烁:”行,怎么不行,那女生是谁?应念?”
“管她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