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事去麻烦人家民警不太厚道吧？而且人家不一定会同意。”

陈铮不以为意，“你先去问问人家呢，不同意再说。”

周祠生想了想好像也没有比这个办法更好的了，他点点头，“那我等会儿去问问，对了，桥底死者的那个案子有新进展了吗？”

陈铮把手上刚从李姿那取得的尸检报告放到他的桌子上，“喏。”

“李姿这次效率这么快？”

“最近不忙效率当然快了，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我不敬业了。”李姿依在门框上，不悦地说道。

周祠生：“没有，只是惊讶，毕竟谁不知道我们李大法医可是江城数一数二的，是小的说错话了，还请李大法医不要跟小的置气。”

李姿：“得了吧你。”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就是嘴上这么说。

李姿：“最近江孜休假回来了，我多了一个帮手，效率自然就提升上去了。”

周祠生惊讶，“她回来了？这都半个月了吧，要是她再不回来我恐怕就忘了咱们警局还有她这么一号人了。”

李姿往他的桌子上扔了一颗糖，“行了，你当着我这个师父的面这么说我徒弟，我可是会不开心的。”

周祠生收起调侃的表情，认真问道：“说说吧来我这儿有何指示？”

李姿挑挑眉，“你先看看那份尸检报告再问我也不迟。”

“有问题？”

陈铮抢先回答，“问题不小。”

周祠生被这两人一言一语的给绕晕了，之前那些报告可没让两人露出过这种神情。

他打开纸袋拿出里面的尸检报告，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陈铮撑着桌子，问道：“是不是问题不小？”

周祠生没先回答他，反而看着李姿问道：“死者体内发现20毫升男/性/精/液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一个男/性正常排出的精/液在2-5毫升左右，而她一个人体内就有20毫升，这说明她生前最少遭遇了四个男/性的侮辱，甚至更多，不过她的下/体严重损伤，所以我判断不止四个。”

周祠生不忍去细想这个女孩子生前到底遭遇了什么，他又往下看，“死因确定是溺水身亡？”

李姿点点头，“嗯。”

陈铮接着说道：“而且根据调查的结果显示这个女子是一名诊所的医生，空闲的时候还经常去流浪动物救助站帮忙，所以我不相信她是自杀的。”

周祠生看下来也不觉得她会自杀，他对陈铮说道：“你去问问程旭死者父亲的情况调查出来了吗？”

陈铮疑惑，“她父亲？”

周祠生点头，“刚才在调解室的时候她父亲的表现很奇怪，而且全程都是她母亲在回答问题，所以我怀疑她父亲知道什么，或者说跟死者的死有点关系。”

都不用等陈铮出去问，程旭已经拿着电脑进来了，“哟，李法医也在呢。”

周祠生：“查到了？”

“嗯，死者父亲和母亲没有正经工作，平时家里的日常开销都是死者在维持，而且我还发现死者父亲手机里有大量资金往来，都是他们村子的人给他转的，最近的一笔就是死者死前。”

陈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没忍住爆了粗口，眼睛也瞪的老大，“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周祠生和李姿第一时间get到了他话里的意思，仔细想想还真有这种可能。

周祠生沉默片刻，说道：“你们俩去黄湖村走访调查一下，必要的话把她父亲带来审一下。”

李姿就那么坐在沙发上也不说话，脑海中一直回味着刚才陈铮的话，她不敢想一个父亲会对亲生女儿做出这种事情，不对，亲生父亲对自己女儿做这种事情她早就经历过不是嘛。

周祠生出声劝慰，“别乱想了，现在也只是猜测，而且就算是真的你和她也不一样。”

李姿抬头，“哪里不一样？”

周祠生：“你逃出来了。”

“是呀，我逃出来了，可有的人却没有逃出来。”

周祠生把空间留给她，自己出去了，现在他就算说什么也不能弥补那段黑暗的时光给李姿带来的伤害，还不如让她自己好好消化。

李姿最后把那份尸检报告装起来，带着离开。

……

方梨在美容院待了一段时间，眼看着这个案子越拖越长，她觉得如果自己再按照队长说的慢慢来的话，恐怕他们一年都破不了案。

这天，她趁着吴老板不在，LiLi也在午休的时间一个人来到了三楼。

来到了那间冷藏室门口，她拿出从前台偷来的钥匙，打开那扇门，进到屋子里，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里好像医院的停尸间。

方梨打开最近的一个拉出来，里面赫然躺着一具尸体，她又打开其他的，有尸体有器官。

胸前的针孔摄像头一直拍摄着这些东西，方梨悄悄关上这里的门，又来到那间贵宾信息储藏室，用同样的方法打开门。

她找到这些人的信息，为了让摄像头拍的更清晰她一页一页地把那些资料放在胸口拍着。

把这些资料恢复原样，她想要出去的时候，被人拦住了去路。

本不应该在这里的吴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他笑意盈盈地看着方梨，轻声细语地问道：“你这是在干嘛呢？”

方梨被他吓了一大跳，“老……老板，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