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季崇拜地看着她,“崇莱姐,你刚才好帅!”
“那是你哥给我的底气,如果你哥不喜欢我,任凭我说什么都像在演独角戏。”
她们还没有走远,说话的声音也不算小,能正好被应念听见。
“只要你们没在一起我就有机会不是吗?”一直以来的傲气不允许应念半途而废,而她也觉得勇敢追爱没什么不对,只要不做道德败坏的事情就好。
她没有装作没听见,反而直接挑破。
两个女人隔着一条长长的走廊相对而望,没有那种硝烟弥漫的感觉,有的只是对于女性勇敢的惺惺相惜,崇莱笑笑,“对。”
她转身按下电梯。
“叮。”
陈烁从电梯出来,他看了一眼时间,离和那个人的约定已经过去了五分钟。
推开咖啡厅的门,往角落里看过去,还好,还在。
陈烁拉开椅子坐下,对面那个身着一身黑衣,带着黑色帽子和墨镜还有黑口罩的男人用手点了点腕间的手表。
陈烁带着歉意开口说道:“抱歉,临下班来了一个病人。”
“呵,那是你的事情,如果你不能很好的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我也不介意换个人。”他刻意压低了声线说。
“别,就这一次。”陈烁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这是最近的实验报告,你看看。”
“有什么异样吗?”
陈烁摇头,“大部分人都和之前一样变化不大,但是有小部分人出现了很严重的反应,不过一周后就适应了。”
黑衣人点点头,“行,先继续观察着吧,要是有其他的再联系我,一般没事不要联系我,我很忙。”
“我知道了。”
黑衣人离开之后,陈烁从包里拿出口香糖倒了两颗喂到嘴里,慢慢的才把心头那真不愉快压下去。
要不是他能帮助自己在心理学这方面更上一层楼他才不会这么卑微。
……
崇莱这次回来只请到了两天的假期,今天下午她就要离开了,也不知道今天周祠生能不能醒过来。
去医院的路上,她看到有卖糖葫芦的,不知怎的她想起之前好几次周祠生买给她的场景。
“老板,一串草莓的,一串山楂的。”
“好嘞,一共十五。”
崇莱的手刚搭在门把手上,才开了一条门缝,里面就传出周季那激动的声音。
“哥!你醒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等着我去给你找医生。”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周祠生醒了的消息,崇莱的第一反应是躲起来。
这世上恐怕是难以找出比她还要纠结的人了吧。
醒了就好,她还是不去惹他生气了。
崇莱把糖葫芦挂在门把手上,周季带着医生回来看到门把手上的东西,疑惑道:“哪里来的糖葫芦?”
周祠生听到这话沙哑的声音响起,“拿进来。”明明她人都不在国内,可还是一听到糖葫芦这三个字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她。
医生检查过后没有发现其他问题,周祠生也已经转到了普通病房,周父和周母白天脱不开身只能晚上过来,所以病房现在只有他们兄妹二人和两串无人认领的糖葫芦。
周季坐在椅子上给周祠生削了一个苹果,又看了一眼时间。
“真是奇怪,崇莱姐怎么这个时候还没来?”
周祠生原本吃着苹果的手停下,僵硬转头,语气带着不敢置信,“你说谁?”
周季一脸坦然,“崇莱姐啊?你不知道她听说你出了意外连夜从国外飞回来的,那脸憔悴的我都看不下去了,就连衣服都没有来的及换,而且她一回来看到你这个样子整个人都站不住了,哭的比我这个妹妹还伤心。”
周祠生又把视线移到那两串糖葫芦上,讽刺地笑出声。
就这么胆小,连见他一面都不敢。
“我手机呢?”他问道。
“还你手机呢,你差点都被炸成灰烬了你觉得手机还能保的住吗?”
“你没去帮我重新买一个?”
“我哪有时间。”
周祠生朝周季伸出手,“把你手机给我。”
周季翻了一个白眼,“哥,你身上还插着这么多管子呢,有什么事不能等你好了再处理?”
“那你给崇莱打电话让她进来。”
“进来?你是说崇莱姐在医院?”突然,周季想到之前他哥来学校给崇莱姐买了一堆糖葫芦的事情。
她惊讶地指着桌子上的那两串糖葫芦,“这该不会是崇莱姐买的吧?”
周祠生:“你再磨蹭一会儿她又跑了。”
“哦哦,我马上打。”
崇莱看到周季来电她没有接,但是她也没有离开医院。
周季见她不接电话给她发了一个信息,【崇莱姐,我哥说你不进来的话他就拔了管子去楼下逮你。】
崇莱收到这条类似威胁的短信不由得皱眉,她根本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假,因为周祠生真的能做的出来。
崇莱有些生气,他才刚好怎么就敢这么做,最终崇莱叹了一口气往医院里面走,她本来也想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直接离开的,但是她不能拿周祠生的身体去赌。
崇莱推开病房的门看到了周祠生蠢蠢欲动的手和旁边一脸着急却又无可耐何的周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