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你骗我。”
刚走出酒吧还没几步,崇莱就吐了陆川一身,酒味混合着食物的气息充斥着陆川的鼻腔。
他太阳穴跳了跳忍着恶心把崇莱放到墙边,飞快的把衬衫脱了扔到一边。
也幸好现在这个天气晚上不冷,不然就他只穿了个背心带着个醉鬼回去非得被冻感冒。
陆川蹲下掐着崇莱的脸颊,“你最好明天还能记着你做的好事。”
可惜他的话正主并没有停见,因为崇莱已经睡着了,陆川认命地架她起来打了个车回了酒店,并尽心尽力地照顾了她一个晚上。
端茶倒水,递垃圾桶,直到天微微亮才躺在沙发上睡过去。
宿醉的感觉并不好受,崇莱皱着眉头起身,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瞬间警惕起来,不过她瞥到蜷缩在沙发上的陆川时又松了口气。
她也没动,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又看了一眼时间才起身。
她身上穿着的还是昨天的衣服,不用想都知道有多臭。
但这里也没有衣服能让她换所幸忍耐忍耐吧。
崇莱没有打扰陆川,就那么站在窗前也不说话,直勾勾地盯着窗外,视线虚无。
陆川醒来被这个场景吓了一跳。
“卧槽!”
原本还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看清是谁之后顿时火气上涌,“昨晚当酒鬼,今早又装女鬼,分个手把你脑子分掉了?”
也确实不怪陆川生气,任谁刚睡醒瞧见床边有一个穿着红裙子披头散发的女生都会被吓一跳。
崇莱也不说话,维持着原本的姿势不动,她现在这副样子好像又回到了当初陆川刚认识她时。
那时的她也是这么孤寂又脆弱,只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崇莱的眼神慢慢从虚无变得冷漠。
他觉得崇莱现在的情况很不对劲,走到她的身边,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除了高楼大厦和来来往往的车辆并没有什么不同。
“崇小莱,伤心就哭吧,哥的肩膀永远给你靠。”
Amelia瞪了他一眼,“叫我Amelia,还有我并不伤心,一个男人而已。”
陆川并不信,反而是觉得她在嘴硬,“这里就咱们两个人,而且我又不会说出去。”
Amelia没理会他,转身拿着手机就走了。
陆川追上去只追到了汽车的尾气,嘀咕道:“怎么睡了一觉跟变了个人一样。”
这一次Amelia并不是主动出来的,而是崇莱主动把身体控制权交给了她。
“只会退缩的废物。”
…………
工作不会给周祠生疗养失恋的时间,他一早就接到了局里的电话,来不及收拾边幅便出门了。
在接到任务的同时,周祠生无比庆幸和崇莱说了分手。
Amelia和崇莱不一样,她必须要知道分手原因是什么,只是还不等她询问就看到了周祠生新发的朋友圈。
和一个她并没有见过的女生的合照,两人脸上笑容真诚且灿烂,毫无P图与AI痕迹。
更讽刺的还是他的文案,此生挚爱。
Amelia都气笑了,呵,挚爱。
去TM的。
Amelia给他评论了一个竖中指的表情,下一秒就被删除拉黑了。
给他打电话也被拉黑了。
怎么,是怕自己去找那个女孩的事还是怕自己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这一怒火在回到宿舍看到崇莱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和准备发出去请假的邮件时烧的更旺了。
回去,回去干嘛,看他们秀恩安还是看自己成为了一个小丑。
Amelia果断删除那封邮件,把东西一件一件的摆放好,余光撇到被她随手扔在桌子上的卡,“好啊,不是让我随便花嘛,那我就花给你看。”
但她很快又清醒过来,这里是国外,花不了,Amelia生气的把卡扔到桌子上,“和你主人一样,只会欺负人!”
…………
周祠生的那一条朋友圈引起了广泛关注,他的消息提示音和电话争先恐后袭来。
周祠生也不管,任由它发酵。
“咚咚咚。”
“进。”
方梨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她全程低着头不敢看周祠生一眼,进来了也不说话就站在那儿当雕塑。
周祠生:“撤职顺便也把你的嗓子带走了?”
方梨摇摇头。
周祠生:“那就说话。”
方梨:“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祠生:“那你过来干嘛?cos鹌鹑?”
方梨:“对不起。”
周祠生:“对不起什么?”
方梨:“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听指挥害您受伤险些丧命,您放心您受伤期间产生的一切费用我都会承担的。”
周祠生抬手,“打住,我不想听这些,费用也不用你操心。”
他叹了口气又说道:“我明白你想要结案的心思,也知道你是好心,但是我是不是一开始就给你说过,万事要在有把握的情况下进行,不要擅自行动,你听进去了吗?”
他每说一句方梨的头就低一寸。
“行了,局里的处罚也已经下来,我也就不多说了,这段时间你好好想想吧,我需要的是听从上级指挥,并肩前行的同伴,不是好功喜大的同事,我也不希望我的队伍里每次出任务都会有一颗定时炸弹。”
周祠生虽然知道方梨当初的行动并不是这个意思,但他还是说了,只有把话说重,才能让她长记性。
方梨再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被自己最崇拜的队长这么揣测也会伤心,她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尽管这样她也没有辩驳一分。
声音颤抖,“对不起。”
周祠生摆摆手,“你出去吧。”
程旭在门外听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门打开的瞬间他尴尬笑笑,想离开也来不及了。
迎着周祠生的目光进来。
“这么喜欢听墙角要不要我向上级请示安排你去监狱听?”
程旭摇头加摆手。
“说吧,什么事?”
程旭:“来了个新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