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elia:“在没抓到凶手前老老实实呆在国内,二十四小时保持电话畅通,连江城都不能出。”
陆川:“那万一他们一直没抓到凶手呢?”
Amelia瞪了他一眼,单手握拳举到胸前,“呸呸呸,我们要相信警察。”
陆川:“那……”
司机举手打断两人的对话,讪讪笑笑,“二位,到了。”
Amelia打开车门下车,陆川也想跟着下去,被她从窗户按住,“鑫府小区,麻烦师傅把他送到。”
陆川挣扎,“不是,我还没问清楚呢?”
Amelia:“住嘴吧,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这句话没听过吗?”
司机内心os:那我呢?
陆川:“可……我……”
Amelia:“行了,别说了,咱俩这段时间最好也少联系,哦,对了,还有Lake那边这几天也要拜托你照顾了,我现在的身份不方便。”
她一口气说完又转头对着司机说道:“师傅,开车吧。”
“不行,不能开,最后一个问题。”
“快问!”
“你学业怎么办?”
她笑笑,“办理了休学,好了,师傅,可以走了。”
汽车尾气隔绝了陆川的声音,Amelia笑着摇手,一直到看不见汽车的身影她才离开。
殊不知他们刚才的这一幕都被躲在暗处的周祠生收入眼底。
自从知道Amelia被冤枉的事情,他已经偷偷来看过好几次了,每一次都躲着。
可惜现在他的身份不能为她做什么,只能远远地望着确保她的安危。
突然,周祠生身后传来刻意控制的脚步声,他嘴唇紧抿,绷紧下颚线,心里一直在默数。
三,二,一。
身后人的手放在他肩膀上的一瞬间,周祠生握住那只手,借助肩膀的力量把人重重摔在地上。
“我靠。”
听见这个声音周祠生知道了来人的身份,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陈铮摔在地上哀嚎着,“你这是殴打警察知不知道?”
周祠生拉他起来,“我这顶多算是正当防卫,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陈铮轻嗤一声,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咱俩好歹一起共事了五年,你什么人我清楚的很,就那小姑娘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会不来?”
周祠生:“查到凶手了?”
陈铮摇头,“凶手很狡猾,现场没有遗留的东西,这附近的监控也都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周祠生:“带我去现场看看。”
陈铮瞪大了眼睛,靠近他,声音刻意压低,“你疯了?且不说你现在的身份不能进,就你现在做的事情,你人都不能暴露在外。”
周祠生神色淡淡的,“我有分寸。”
“行,我说不过你,不过现在不行,现在正值下班高峰人员太密集,晚上吧。”
“可以。”
周祠生转身就要走,陈铮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的衣袖,“你干嘛去?”
“我晚上再来。”
“不是大哥,你在这儿等会不就好了。”
“不行,我给她说的是去菜市场买菜,时间长了她会起疑。”
“你们住一起了?!”
周祠生顿了一下,开口解释,“没有,不到必要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陈铮:“我还是想不明白。”
周祠生:“想不明白就不想。”
陈铮:“其实就算你爸回去,就他那个年纪单位也不会让他上前线,你又为何非得搭上自己?和小姑娘好好的不好吗?”
周祠生只是淡淡说了句,“总要有人去的。”
“所以你选择牺牲自己。”
“谈不上牺牲,我其实很严肃地想过这个问题,我的脑海中一直浮现一个猜想,这次的事情或许和那年的案子有关,你知道的,那个案子一直是我心头的结,这个结不解开我恐怕会做不成警察,所以我来寻找答案了。”
“可这也只是你的猜想,万一没关系呢?”
周祠生停下脚步,轻声回答,“没关系就继续寻找答案。”
每个警察年轻时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个让自己异常难忘的案子,走出来就过去了,走不出来就走不出来了。
而周祠生恰好就是走不出来的那一个。
陈铮望着他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在他的印象中,周祠生一直都是他们刑警支队的翘楚,而他也一直视周祠生为榜样,所以看着他这个样子,陈铮比谁都难受。
夜晚,稍微装扮了一下的周祠生和陈铮汇合,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选择走正规渠道。
他们绕到楼后面,找准位置开始借着管道攀爬。
睡梦中的Amelia一直听着窗外有声音,很细小,很轻微,她扯开被子,穿着鞋走到窗边,躲在窗帘后面往外面看。
发现有两个奇怪的黑影。
凶手?
Amelia又仔细看了一会儿,越看越熟悉,刹那间,一道月光正好打在第一个人的脸上,她瞳孔地震。
周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