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被摸着脸,微不可闻得侧了侧头,把脸颊往柔软的手心里放。
“……结界升起之时。”
月老师点头道:“嗯,此番有劳你,不过为师从前昏睡,总是寒意入骨。这回却热得很,你不必烧那么多炭。”
白月道:“那可不是炭火烧出来的姐姐。”
她居然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跪在地上矮人一头,又被摸脸,大师兄狂不起来,闷声闷气说了句知道了,怪可爱的。
月老师道:“他们也是受鬼蛇蛊惑,打几下差不多了。”
大师兄道:“还猥亵同门。”
青天大老爷又为白月做主了!月老师闻言哦了一声,没再阻止。大师兄道:“师尊封死此地,是不是打算与鬼蛇同归于尽?”
月老师:“你也看见了,我如今大不如前,唯有此法。”
大师兄一下子抓住她的手:“别馆弟子又不是吃白饭的!几只鬼蛇他们对付不了吗!身体不好就不要离开崇吾山,总是这样一声不吭就走!”
说句公道话,别馆弟子那基本功,对付鬼蛇真够呛。月老师:“好了,做好了事不说气话,出力还不落好,我是这样教你的吗?你不是在垠州?怎么突然到别馆来?”
闻言,大师兄抬起头看着她,月老师看不见他的表情,白月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种审视和怀疑的目光。
他看了很久,忽然欺身抱住月老师,把脸埋在臂弯,换了一副期期艾艾的嘴脸:“我想师尊,长途跋涉,马车换牛车牛车换人腿,走了好久才回崇吾山,想着离山太久师尊一定怪我,就从山底跪上山顶,在大雨里求了三天三夜。可是师尊却不在,这些诚意,师尊都没有看到……”
这个崇吾山的位置好偏哦。
乡下地方!
这孩子真是,你师尊在也看不到,她是个瞎子!
月老师眉头微蹙,温柔地抚摸埋在腰间的脑袋。
“这样可怜……岂不是伤心欲绝,委屈得要命?”
被顺毛大师兄更来劲,两个人一个说人家好想你~一个说乖~一个说跪的好疼淋雨好冷~一个说师尊给你揉揉~
哕!什么人那!不准备大干一场吗?怎么忽然腻味起来!白月浑身刺挠,又恶心又吸引人,根本移不开眼睛。
她飘下去坐在月老师隔壁,拿桌上的糕点吃。鬼自然吃不了东西,假嚼。
看不出来大师兄这么能撒娇,不是他教训师弟的时候了?自己那个逆徒有他这么能屈能伸,至于闹到血呼啦沙的地步吗!
她不由怀疑,再这么搂腰摸头抱下去,是不是又要滚到床上去?小伙子体力好,月老师你看起来病殃殃的,实战起来也不赖啊!
半晌,月老师摸够了似的,把大师兄的脸掏了出来,语气依然温柔:“既然这么难过,为什么没有眼泪呢?”
闻言,白月凑到月老师身边,只见大师兄清俊的小脸干干净净。
白月:“真的没有诶!”
遭到拆穿,大师兄脸不红心不跳,一改方才的可怜劲:“你出来够久了,跟我回崇吾山。”
嚯!变脸真快!
月老师:“不着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