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瞬间戒备,后背阴风袭来,一道法力暴击,以可怖的速度袭来,格挡是来不及了!
忽然一人闪身挡在身前,硬生生接下蓄满灵的一掌,直直撞向海岛群。白月也跟着一起摔了过去。那人得手,并不恋战,转眼就没了影子。那盖头下居然还有一张面具,没有任何雕琢,只有一个白花花的面具胚子。
二人直直摔在地面,幸好沿海全是沙子,不然没被打死也摔死!饶是如此,燕溋还是摔出一口血,白月为他封住灵脉,快速道:“不准再跟!”
说完御剑就追!燕溋焦急得喊:“他不对劲!别追!师——!”
然而白月已经飞出数里,根本没听见他的话。海面浮着无数条翻肚死鱼,鲜血染红了海水。撑着剧痛站起来,忽见灵剑光亮停在近前。
见她没有再追,燕溋一颗心放回肚子里,他查看鱼尸后道:“都是海妖,兽丹没了,那是什么人?”
白月看着鱼尸群,摇头表示不知。她落地收剑,扶住燕溋道:“你做什么冲过来?白白挨这么一下,疼不疼?”
燕溋扯了一个笑容:“我没事,不疼……”
说完晕了过去。
白月:“?”
这小子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看着瘦、托着老沉。半拖半抱,终于把人扶到干净的地方。本来晴好的天忽然开始下雪,气温骤降,燕溋受了伤,衣服也湿漉漉。白月怕他冻出好歹,升起火堆取暖。
望闻切一番,年轻人还是身体好,都打吐血了,脉象依然从容流利。她好久没给人切脉,以为水平退步,握住手仔细把。
须臾,燕溋的脉象越来越快。
“这是什么情况?!这也不像内伤,难道有外伤?”
燕溋躺在那挺长一条,想了想,下手脱他衣服。
鹤纹朱衣一层层拨开,露出少年紧实而修长的肌肉。穿着衣服就很有料了,脱衣服居然这么!还穿玄色明衣,勾搭谁呢!
“不是从小上山的吧,玉匣宫那伙食,只能养出竹竿子,可长不了这么好。”
她正自言自语,忽然看见燕溋睁着眼睛,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愣住了。燕溋低头看了眼被脱了一半的衣服,默不作声捂住。
“师师……您做……做什么?!”
白月握住把他的手,强行分开:“给你看伤,你都被打飞了,落下病根可怎么办?本座早年修医道,很擅长看病的,放心吧,不会把你治出好歹。”
说完,继续解他的衣领,不成想对方捂得更紧,还偷偷挪远:“弟子、弟子回去找医师长老看……不用劳烦您的。”
白月把人拖回来:“荒岛野地哪去找医师?不治好咱们怎么回去?把手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