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女妖问太子。
“如果不是与师父有情,为什么不敢看我的脸?”太子当然不承认,但女妖咄咄逼人,激得出太子火起,将女妖翻身过来,不去看她的脸!
然而这一动,太子忽然发现,女妖的后肩有一颗红色小痣,登时僵住。
这颗痣师父也有!
他忍不住问女妖到底是谁。女妖玩心大喜,说自己就是师父,问他顶撞师父高不高兴?她这样说,太子反而不信,指责她胡言乱语诋毁师父,身下发狠!
燕溋忽然道:“难不成……原来如此。”
白月:“大师兄有何指教?”
燕溋道:“先前觉得不合理,他要是爱师父?为什么和别人靠近?分明是欲拒还迎。”
白月道:“这种故事,合理不合理有什么要紧。”
燕溋道:“事情不合理没关系,可是感情不能不合理。爱一个人的时候不会允许自己靠近别人,这个太子表面拒绝,可他没有欲望怎么能成事?假如女妖是师父,一切便合理了。”
白月道:“他也没说喜欢师父。”
燕溋道:“这是爱情故事,拢共三个人,可不就是他们三个爱来爱去?”
白月笑出声,拍了拍他的脸说:“你还挺懂的。”
燕溋安然受了,靠近道:“有一点我不太懂,还请师尊赐教。”
白月:“问。”
燕溋:“既然故事主角是女妖,为何前情重点着墨太子身上异于常人之处?他到底哪里异于常人?”
白月回头,她靠近燕溋,在耳畔低声道:“怎么不认真听讲呢?自然是为师没有、而你有的地方喽。”
说完,眼睁睁见燕溋的耳朵从白皙变得通红,嗔怪地看了自己一眼,道:“师尊只对弟子这般轻浮,还是对所有弟子都如此?”
白月道:“为师徒弟那么多,对每个人都轻浮,为师也吃不消啊。”
燕溋闻言,忽然眉心一凝,严肃道:“不要胡说!”
白月哈哈一笑,又摸了把徒弟的脸。
太子和女妖各怀鬼胎时,真师父幽幽转醒,见徒弟与“医仙”缠绵,本该震惊。可她只是紧紧闭上眼睛,一行泪从她的眼中滚落。
三人已找到最后一颗灵木,那果实还未成熟,便在灵木附近定居等待。终于,灵木果实成熟。太子摘下最后的解药,正欲给师尊服下,却发现师父不见了。
他急得四处寻找,终于在崖边找到了昏迷的师父。太子唤不醒师父,便去找女妖,可女妖也不见了,空旷的天地,只剩下太子一人……那么太子是否能救师父女妖又去了哪里种种疑点且听下回分解!
嗯?!这才说了多少就下回分解了?!
台下响起不满的质问,说书人也不回应,反而神色紧张,家当也不要,匆匆跑去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