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什么?
顾迟衍愣在原地,饶是安初就在面前穿着清凉他也不敢去看除了他脸以外的地方,因为他知道,一旦看了是会出事的。
他爱他,所以无时无刻不想占有他,将他完完全全变成自己的所有物,近乎病态的偏执让他想将安初撕碎吃掉。
可因为更爱他,所以狂热的野兽可以压制住汹涌的兽性,甚至会像小猫一样患得患失。
会担心莫须有的东西,会担心安初会后悔,会担心安初真相后接受不了,甚至会担心安初清醒以后的日子会觉得不舒服。
是让人听了都觉得荒唐的念头。
发乎情止乎礼,大概说的就是如此。
“你喝多了。”顾迟衍绕过他拿出浴袍给他披上:“小心着凉。”
安初小鹿似的歪头瞧他。
先生不走难道不是为了那个那个吗......
顾迟衍将他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轻轻的拨开他额头上挡眼的碎发,安初的头发有些长了,顾迟衍看了一会儿又倒了杯水给他,停顿了下准备离开。
袖口突然被拽住。
“你要走了吗?”安初问。
顾迟衍点点头:“我在这儿你会休息不好。”
安初没吭声也没松手,他欲言又止,等了很久才小声开口:“你是不是......不想碰我?”
不想碰?
怎么可能不想碰。
他想把他撕碎拆吃入腹,想和他在床上、厨房、沙发、海滩、森林、影院、公园......
他想他想的都快要疯了,他竟然说自己不想碰他。
“我怕伤到你。”顾迟衍俯下身:“你太小了。”
安初倔着小脾气:“我满十八了。”
“可你喝醉了。”顾迟衍身下邪火快压制不住,他声音干哑的厉害,已经要挡不住汹涌的欲望:“如果你是清醒的,我一定将你生吞活剥了。”
安初没吭声,顾迟衍叹了口气准备去冲个冷水澡,准备转身的时候细细的声音猝不及防的飘进耳朵。
“喝醉的人,也是有意识的......”
顾迟衍脑子“嗡”的一声,一根线“砰”的绷断了,他眸色深沉,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克己守礼统统抛到脑后。
“你说什么?”
安初掀开被子半坐在床上,仰着头看他,字符从嘴唇中吐出:“迟延,我爱你。我不会后悔的。”
他猛地被推到,身子跌入柔软的床垫中,顾迟衍一只手撑在他的脑侧,另一只手握着他的腰将他向下猛地一拽,不容拒绝的堵住他的嘴:“你自己说的,不要后悔。”
安初闷哼一声,眼中闪着星光:“我不后悔......”
“我真的好爱你。”顾迟衍靠的极近,沐浴后的温热香气将他包裹,逼疯了心里的野兽。
马上,马上他就要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
安初环着他的脖颈身子僵的橡木头,笨拙的亲吻他的嘴角,说不恐惧是假的,未知的东西都叫人害怕,只有靠近时才能让他觉得放松点。
“安初。”顾迟衍摸着他的脸:“你太紧张了。”
安初完全没有章法,胡乱中磕破了他的嘴唇,被说紧张他反而更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下意识去拽顾迟衍的衣服,原本规整的衣服被扯得松垮,一不小心瞥到某处,顿时倒吸心头一颤。
虽然笼罩在阴影里,但极其有冲击力。
从始至终都很勇敢的他难得产生了恐惧,他逼着自己忽视,用力咬着嘴唇。
然而下一秒,顾迟衍忽然停了下来。
忘了件很重要的东西,而这东西又不好叫旁人去准备......
他勉强恢复理智:“等我,我出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