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河市,市郊草屋。
城市多雨雪,淅淅沥沥下了整晚,眼看着到了中午不仅没有要停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天空一片昏暗。
齐强生站在窗前,只能看到白茫茫一片,连远处的屋子都看不分明。
从临月山出来就没一件顺心的事,他心里窝着火,看到这破天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下下下!都他妈的想逼死老子!”
坐在饭桌前的女人抬头看了一眼,闷声不吭的数着手里为数不多的钱。
“一天到晚查个没完,能数出个花来啊!”男人骂骂咧咧的将她手里的东西打掉:“等着吧,饿死得了。”
“你发什么神经!”女人拍案而起:“要不是你处处显摆,要不是你非要把钱拿手上才行,那五百万能丢吗!”
她也憋屈的很,本以为走了大运变成富婆能享受享受好日子了,可自己家的男人不争气有了钱就出去吃喝嫖赌抽,几次三番要离婚。
后来更是装大了逢人就显摆自己多有钱,遭人恨被小偷偷走了所有的钱,偏偏没有证据根本就找不到人!还痴心妄想去找那个顾老板帮忙!
人家怎么可能会帮他,她真的是跟他过够了!
“真是胆肥了,连你都敢骂我,我得给你点颜色瞧瞧不可!”男人气的直撸袖子。
“有胆子你就打死我算了,不是要离婚吗,离啊!”
“妈的!”
男人脸红脖子粗,随手抄来一根木棍就要往女人身上抽,女人惊呼一声抱住脑袋。
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反而席卷而来的是刺骨的寒风。
她战战兢兢的露出眼睛,被踹开的木门前站着五个黑衣人,身形高大魁梧,面部表情的盯着他们。
……
外面寒风刺骨,陆家庄园却是温暖如春。
卧室里自知理亏的安初还在妄想用亲亲换自己的小命。
“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你惹了我亲一下就好了?”顾迟延不吃那一套,做足了准备要把那天晚上错过的场子找回来。
“木马!”安初厚着脸皮又亲一口。
“不行……”
“么么么么!”
“安初……”
“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
“……”
“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
“不生气了……”
“耶!”安初喜笑颜开:“迟延最好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
顾迟延松开他,安初泥鳅一样钻出去,屁颠屁颠的去客厅翻工具包。
不得不说顾迟延的心思很细,他不知道安初需要什么索性就每样都买来,大到电钻破墙器,小到缝隙胶水一应俱全。
“买都卖了总不能浪费!”安初如是说,趁着顾迟延忙工作的时候暗戳戳叫人捧着工具包去农场挖小门去了。
可这事想着容易做起来难,外面飘着雪不说,天气还冷的厉害,就算带着手套不大一会儿也冻僵了。
天不时地不利,人也不和!他在墙上凿了半天也没开出窟窿,一个小时前就只有电钻钻出来的一个洞,现在还是……
“小少爷,要不咱还是让专业人士来吧……”旁人一边搓着手一边忍不住劝。
“怎么会呢?”安初一屁股坐在地上百思不得其解:“我在山上这些活都是手到擒来,怎么现在连个墙都破不开!?”
丢手艺了?
恋爱使人面目全非了?
自己变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