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身上又让人安心的味道,顾迟延闭上眼贪恋他给的温暖。
“今天在家做什么了?”他问。
“嗯……去农场玩了一会儿,然后回来看看剧刷刷新闻你就回来啦。”
“自己在家是不是很无聊。”
“不无聊呀,我也有事情可做的。”
顾迟延点了点头:“那就好。”
察觉到他一时半会儿怕不会有放开的打算,安初索性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你那边怎么样啦?”
“还好。”
“你不用因为我那么累的。”安初小心翼翼的说:“我现在对他们真的没有感情……”
他不知道顾迟延在隐藏什么,只以为他是因为怕自己见到那两个难过而做的一切,所以他实在觉得没必要,他又不是乱放好心的圣母,真的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可就因为他拿得起放得下,顾迟延才更担心他知道真相后会像放弃他们一样毅然决然的放弃自己。
“安初……”
“嗯?”
“你爱不爱我?”
“当然爱呀。”
“有多爱。”
安初很认真的想了想:“想和你永远在一起那么爱。”
“永远在一起吗?”
“嗯嗯。”
“那我们说好了,要永远在一起。”
安初红着脸:“嗯!”
迟延这是怎么啦,突然腻腻歪歪的呢,还说要跟他永远在一起,是不是说明自己在他心里比那位白月光更重要啦?
嘻嘻嘻,他就说嘛,自己一定会让他全心全意的爱着自己的~
“我去洗个澡。”顾迟延放开他,揉着眉心走远。
安初摊在床上远远的望着,迟延今天看上去好累的样子。难道他所说的算账并不是找齐强生……
床上的iPad还在亮着,两个热搜都挂上了大大的“爆”字,安初不由得皱起眉头。
晚饭的时候,顾迟延又出门去处理事情,安初担心他却也只能在家里安安静静的等,免得给他添麻烦。
可麻烦这种东西怎么会是想没有就会没有的。
许是因为技术生疏,也或许是心不在焉,在给老黄牛弄蔬果添营养的时候,竟然不小心被手推车上的铁板割破了小臂。
伤口不大却很深,血止不住的流,他用衣角捏着跑去找管家,等家庭医生赶来的时候血已经染红了衣角。
医生蹲在他面前拿着针:“可能会有点痛,稍稍忍一忍。”
“需要缝针吗……”安初脸色惨白,声音控制不住的有些发抖。
“需要的,现在皮肉都开始发肿了,最起码也得缝五针。”医生安慰道:“打了麻药不会疼的,少爷您别害怕。”
管家忧心忡忡的盯着,比伤在他自己身上还疼:“流这么多血能是说不害怕就不会疼的吗,要不我去请先生回来吧。”
“别。”安初连忙拦着他:“迟延今天忙,千万别让他知道。”
“可您这也不是个办法。”
“我没那么娇气,缝吧。”他将手臂递过去,医生在皮外打了一针又翻开皮肉在里面打了一针,等过了五分钟拿起针线:“我开始了,您别看。”
“我不看。”安初用力仰着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