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找鼬吗?”由美轻轻蹲下平视我。
你是…我想张嘴问,突然想起了这个人。
是宇智波鼬的女祸,当初丸子店的女祸。
***
所以说惹谁都不能惹女人对吗?
但是,我哪里有惹她吗,怎么看怎么像是我被虚空索敌了啊!
宇智波鼬你这个红颜祸水…
“小姐,袋子里是这个”由美身边走来一个人打开我随身带的袋子。
“劫匪吗你们”我终于忿忿不平开了口,有人管管这群侵犯别人隐私的□□吗。
然后右腰被重重打了一下,是对我刚刚发言的警告。
又逼人开口真说又不乐意,闹哪样。
由美看了眼后沉默不语,即便她没正视我我也知道她脸色很难看。
“收起来”她轻轻地说,然后看向我,眼神轻蔑里竟带着一丝怨毒。
“我解释一下,那个是出任务时候他…”我大感不妙开口,然而话没说完脸上挨了冰冰的一巴掌。
力道不小,足以让我开始耳鸣,同时我被打懵在一旁没回过神,胳膊却没了束缚,或许是这些人看我毫无战力或者威胁感。
“我和鼬君下个月会宣布订亲”耳边是由美凉凉的声音响起,在轻微眩晕感里,耳鸣没有消失,我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
镇静的原因并不是宇智波鼬要订婚。
而是本人不能吃亏,站我头上屙屎了我还怎么忍得下去。
我当然是要打回去!
***
于是五分钟后我被由美身边的侍卫拖着衣领在南贺川石桥上前行。
“把她丢下去!她打了由美姐姐”不远处是小叶的提醒声。
果然人美声甜的小女孩都是歹毒心肠,外加眼瞎耳聋,到底谁在挨打。
很明显我没打过宇智波由美,准确说是只碰到她的衣角,在我抬手打的瞬间她预判式躲开,然后给了我重重一脚,胃里翻江倒海,我感觉一朝又要回到医院解放前。
好好好又一个三勾玉,宇智波族全员开眼和习武是吧,木叶不灭你们能灭谁。
衣领紧紧勒住脖子的窒息感让我拼命捶打侍卫,拖了十来米后左肩衣服突然被桥缝里的尖细石子划开,侍卫停了下来。
我重重地咳嗽,感觉血撑满了大脑,然而下一秒被侍卫粗暴地拖拽起左胳膊。
愈合不久的左肩在暴力拉扯下伤口复发,我痛苦地叫出声。
“原来你受过伤啊”面前侍卫阴森森的声音传来,宛如恶魔低语。
我惊恐地抬头看向他,同一瞬间脖子被他掐住慢慢往上提。
“你干什…”我彻底挣扎起来。
“对小姐不敬的人”他边说边抬高掐我的手臂,我被强行拖离了地面。
漫天的窒息感像潮水淹没我,同时绑绷带的左肩被他擎住。
我睁大眼睛看向他,眼部迅速涨血,喉咙里用力发出“不要”两个字的声音,却气若游丝。
“真杀掉也不太好”侍卫说着,突然用力捏我的左肩伤口。
已经分不清是伤口剧痛还是被掐的濒死感,我眼前的人开始模糊和变黑,手脚蔓延凉意,身体像被抽走了什么。
然后下一秒我被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