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则持相反观点。
“肯定是炒作!”
“这个画伞工最近风头挺盛啊,都开始卖CP了。”
“男的就是好,下辈子我也要当男的麦麸。”
尽管质疑声不断,“水洲画伞工”的账号涨粉速度却日益飙升。
刷到这条路人发布的视频时,司萄已经调至锦官总部工作了,公位上的她将视频第一时间分享给了当事人。
董事长办公室内,高蔚华正在与季樵探讨江阳子公司泸江文化传媒的业务部署。
她名下控股五家子公司,总部的核心产业是网络视听平台,其中乐平主要运营线下活动会展和非遗文化,而泸江文化将延伸本地文旅,以及新媒体等。
这些季樵自然了解过,他手机震了下,掏出来一看。
高蔚华听见音乐便明白是她半小时前刷到的视频,她佯装漫不经心地端起咖啡杯问道:“你和陈明宵复合了?”
季樵摁灭手机屏幕,“嗯。”
高蔚华放下咖啡杯,看透并说透:“怪不得你想去江阳。”
“江阳比锦官节奏慢,我挺喜欢的。”
高蔚华抿嘴一笑,不再多言。
除夕夜,季樵陪高蔚华和她现任丈夫简单吃了顿团圆饭。
据说高蔚华的现任丈夫是锦官大学的教授,并兼任新媒体与舆论研究中心的主任。年收入虽远不及高蔚华,但看面相稳定又体面,不至于贪图她的钱财。
正月初十,陈明宵结束伞庄工作后回家。发现孙念芝又将窗扉敞着通风,他叹了口气,一边关一边说:“奶奶,都说了天冷不要开这么大的窗户。”
“明宵下班了。”孙念芝自她的房间徐步出来,“小樵,快来。”
陈明宵回头,发现季樵跟在她身后。那瞬间恨不得冲上去抱住季樵,但碍于孙念芝在场,略显紧张走到跟前,问:“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提前说一声?”
季樵回答:“刚到一会儿。”
孙念芝识趣地说她到楼下打麻将去了,你们慢慢聊。
关门声一响,陈明宵展手拥紧季樵,下巴深埋进对方颈窝,语调黏糊地撒起娇:“宝宝,我好想你。”
感受着温热吐息,季樵回抱,“我也是。”
缠绵相拥良久,又接吻半天,紧接着季樵被陈明宵圈起腋下搂进卧室。陈明宵合拢窗帘,再将房门落锁。
季樵反手撑床,仰面看他,“你有家伙吗?就锁门。”
陈明宵俯身依偎上去吻他,说:“我早就准备好了,就等这一天。”
季樵双手拦住他的胳膊,“等一下,我口渴了,你家里好像没烧水,我不好意思问你奶奶。”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陈明宵被打断,不情不愿地起身,抄起书桌上的水杯自己先喝了一口,再退回来保持刚才的姿势,然后水被推渡季樵嘴里。
舌根搅动,品尝滋味。
陈明宵把他吻了个遍,眼睛和鼻梁,含住戴环的耳垂,再是下颌到喉结。好像互相抚摩亲吻无数次,灼热贴紧,坦诚交流,反复以往,才能将这一个半月积攒的思念彻底释放。
他对季樵前后照应,后者感觉自己五脏六腑的都被掏抹干净了。
季樵被抱到浴室。
水汽氤氲,花洒的水如密集大雨打在身上,耳闻舒缓的白噪音,季樵的思绪迎来短暂放空。陈明宵附着热水的手将他带入怀中,弯腰拿毛巾替他擦拭。
季樵看着水珠顺着陈明宵清晰的下颌滑落,情不自禁地亲了下他的脸,又将双手搂了上去。
陈明宵失笑:“你抱着我,我怎么帮你洗?”
季樵闭眼享受,“好累,我抱一会儿嘛,哥哥。”
根本招架不住他每次突如其来的“哥哥”。
陈明宵深吸了口气,“你不要勾引我,会忍不住的。”
季樵抬起无辜的清冷双眸。
好了,白洗了。
季樵在他家住了三日,陈明宵为陪他向伞庄告了假。孙念芝下午和晚上都会下楼打牌。
傍晚,孙念芝又出门了,季樵坐在床上问陈明宵:“你奶奶每天都打这么久的麻将吗?”
陈明宵刚发完交稿的邮件,关闭电脑,说:“倒也没有,她有时候白天打了,晚上就不去了,最近应该是给我们留空间吧。”
季樵呵呵一笑,“她还怪贴心的哈。”
陈明宵掀开被子,躺到他旁边,“以后我们装修房子的时候,得把隔音做好点。”
“好。”
陈明宵伸手捧过季樵的脸,正色起来,“我爱你,季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