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打了这个小不点,他一定会整蛊自己,她把他推到一边,大摇大摆的出了门。饭还是不想吃的,所有的菜肴落在嘴里都一个味,都是一股血味,她忍住想要吐出来的冲动,又去了教场。
心中还是有无名的邪火,手又开始痒痒了,她想起那一串酒杯,舔了舔嘴唇,好久没有东西沾上来了,还有些不适应呢…
该接一波大活了,再不接,手脚都要不管用了!不过那些名门正派数量还是有限,都不够自己耍的,把他们耍没了该去耍啥呢…
她望着远处那座通天的高塔,心里竟然有点怀念那日的时光,当时没有好好享受,之后也没有再进那座塔的机会喽,不过等到明年的时候自己看看能不能再混进去,省的手总是痒痒!
她对着较场上的木头人一顿挥剑,在心里想着之前的得失,又拿着令牌去了一趟藏书阁,细致的思量着其中的门道。剑和毒结合是最好的,想到这里,她立刻去找武越,说要在剑身上刷上毒,最好是那种让人浑身发痒,变成陀螺一样四处旋转的,这样正派那些人可太开心了,大家都可以欢欢喜喜的跳舞,想想那场景就热情的很!
武越一听大力的拍她的肩,说她简直是个天才,之前也有人想过,但还是用的少,这回可以推广!她又提出杀手也可以带毒,杀手就是杀手,只要能够完成目的,用什么法子都可以。而且这是一种对于那些人的保护,双管齐下才能显出对人家的重视!
旁边的弟子一听都笑了起来,显然跃跃欲试。武清已经把那两个小不点处理了,但是还觉得不够,想要去挥剑海月派,而且是自己前往,一定要杀个痛快。可掌门觉得大规模引发正派的不满不好,好不容易双方可以维持一定的平衡,两边还为此吵了起来。
哎呦,这些蠢货,干嘛说是自己干的呀,说是正派干的不就得了!
她和大家说了自己的想法,末了还补上一句:“正派不是说自己最正直吗,那就正直呀,什么以德报怨,哈哈,要是青云把海月杀平,你们说这些正道会怎么办呀?是不是会说,哎呀,我的大侠客实在太厉害了,居然都把自己人给杀了呢,真的好正义呀!”
她捏着嗓子学那些正派人故作温柔的声音,身边的一众人都笑得前仰后合,她又模仿舅舅的样子开始行礼,就仿佛是那些正派人士真的在互相对话。
“哪几个门派关系好,咱们就装作是那边的弟子,进去好一顿杀,等到杀的痛痛快快了,在就地办一顿宴席,请大家团团圆圆的吃顿好饭,好不好玩?我一想可觉得太好玩了,那些正派吃的可好了,之前那顿婚宴呀,我是怎么都忘不掉,非得再去一次!”
武越和几个大弟子听了,都摩拳擦掌,巴不得现在就冲过去让那些正派互相撕咬。
这里弟子穿的衣服颜色都不一样,这么喜庆的日子可得穿点好衣服,她笑嘻嘻的原地转了个圈,随手拿了一块不知名的糕点塞在嘴里,含含糊糊的说:“咱们是去他们那里做客的,得穿的喜庆一点,咱们都穿白色,到时候把他们摇的下起雨,花瓣落在身上,就变成红色的花衣裳了,我们再用他们当酒杯,请他们喝酒,站在桌子上跳舞!”
有很多弟子还在笑,但是有很多人觉得这太残忍了,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她还没有接话,就有其他弟子已经高声打断:“他们杀了我们多少人,传了我们多少坏话,把我们一个原本好好的门派说成了邪魔外道,我们这么对他们怎么了!我们对他们够好的了,还要去他那做客呢,要不是尊重他,谁去他们家呀!”
无名也开始随之欢呼,自己率先准备了一些毒刃,又让独宗的弟子拿来毒药,到时候两个一起用,那场景,想想就是很温馨的。那些门派的人都在一起,团团圆圆,大家再也不会分开了!唉,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一次做客到底,要不然留下一些人得有多孤单呀!
想到这里,她捂着脸哭了:“哎呦,我做的不好呀,上次去海月只送走了几个,还有好多人都在想自己的家人呢,就像那个二公子,他没了,他爹他兄弟他母亲都活着,他在天上多孤单呀!我真的是造孽了,我把一家人都分开了,不行,我得让他们团圆!”
她立刻取过地图,开始和其他跃跃欲试的弟子商量应该怎么搅起风云,到时候就故意穿着这些门派的弟子服,把他们的令牌等碎屑扔在地上,这样一来,正派就会彼此互掐。
不过这样战局结束的也太快了吧,要是这么快就一统江湖,自己就没得玩儿了!不行,不能让苍涯这么快获胜,得细水长流着,要不然这天底下也太无聊了吧,一点都不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