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饭的时候,她又趁着附近没人,把那些做给权贵的饭里加了好多盐和糖,不是喜欢重口味,不是喜欢美味佳肴,就让你们加个痛快!
她想起这些辛苦的弟子吃的反而不好,而那些权贵又是吃燕窝又是吃熊掌,这些真正辛苦的人恐怕都没吃过,便立刻将那还没有被污染的好菜一股脑倒在普通弟子的餐食里。
虽然这些人可能很快就要死在自己的手下,但死之前,还是让他们饱餐一顿吧,这辈子在血雨腥风中,实在不容易。
她想起以前在山庄的时候看到有很多弟子吃的差,住的差,穿的衣服都是最差的,再看看自己身上的新衣,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就让她们和自己同吃同住,可是母亲说,这样只是杯水车薪,真正要做的,是多扩大山庄,这样所有人都会过的更好。
可是真正缺乏的不仅是资源,更是因为人与人之间的等级观念。她知道这是伪善,是小善,就像自己骂风宁的一样,可她还是忍不住这样做…
就在她同情那些弟子的时候,却听到外间有两个男人在说什么乐坊。
“听说刚刚抓上山了几个美人,要不去看看?这个月的钱终于发下来了,家里那黄脸婆还管我要呢,才不会给!”
一个男人抓耳挠腮,抖了抖头发,上面就跟下雪似的。另一个男人穿的衣服都开了线,却也嚷嚷着要去:“就是不给,这些女人满眼就是钱,我家那口子也是!唉,不过咱们都吃不到热乎的,上面那些人得先用完才给咱们呢…”
无名觉得心下一阵作呕,之前只知道山庄拐卖女子,没想到这地方也是如此!而且,乐坊…这些名门正派也是一座座青楼吗?
她只知道青楼很可怕,那里的姑娘很可怜,但从来没有去过,也没有细想,一想就觉得心头发紧。母亲说的对,自己就是伪善,不敢想这些真正在发生的苦难,只是看到什么就去救,所以终于一事无成。
她把那两个弟子掏出来,穿上其中一人的衣裳,把令牌上改了个字,谎称自己是新来的学徒,那些人也没多管,她就在里面混着倒水。
她一直牢牢的盯着那两个男人,主动走过去,掏出了两枚银元塞给他们:“大哥们,弟弟这才刚来,刚才说是什么花坊…”
其中一个男人笑得震天响:“哎呦,那正好一起去呀,小弟弟,一看你就是个童子,哥哥们带你长长见识!”
之前她一直知道男人们总是靠这种方式称兄道弟,如今也亲眼见到了,难怪这些人总是不让女人进入核心,若是女人,很多都不会听这一套话,上来可能就是一套大耳刮子组合。
她跟着那两个人一起向前走,他们满口污言秽语,都是之前没有听过的下流话。
走了一段路,来到了一间灯火通明的二层楼面前,这地方有很多座像这样的楼,有的装饰的奢华,有的装饰的朴素,面前的这一栋就格外朴素,看起来像是普通弟子去的。
她主动付了钱,随即就有个乐呵呵的女人,带着三个人一起到了其中一间名为正心厅的地方,正心厅中也有好几间屋子。
门被关上了,床上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女孩,在寒冬腊月穿着单薄的衣裳,瑟瑟发抖。她看的很心疼,只想抱紧这小姑娘,让她不再那么害怕。
那两个男人互相谦让,他们后来又说让她先来,小弟弟还是个童子先试试。那个女孩子小心翼翼的递来了一个东西,意思是让他们套上。可其中一个男人直接给了一耳光:“小c妇,大爷们是来享受的,还带这东西!”
小姑娘哆哆嗦嗦的说害怕怀孕,那两个男人只是一阵大笑:“s过多少人的肚子,还在意这些!”
她毫不犹豫的一边一个掐住两个畜牲的脖子,小姑娘先是吓了一跳,随即嘴角竟然显露出浅浅的笑意。
“畜牲,你们俩谁的肚子s过人?我来看看!”
她一边说,一边将一个男人的头往另一个男人里塞,那两个人的嘴都被被子捂上了,发不出来任何声音,很快就没有了声息。
她走过去,轻轻的抱住小姑娘:“别怕,你看,他们的肚子里s过人了,好不好玩?”
小姑娘没有害怕,只是思量着应该怎么处理这两具尸体。她忽然想救这个姑娘,可是身边传来此起彼伏的女孩子的哭声,只救了这一个,那别人呢,这对于其他人来说不合适。
她看了小姑娘一眼,试探性的问:“你恨这里吗?”
小姑娘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她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带着毒的短刃:“那就站起来,杀了他们,让他们毫无价值的死去,猪狗不如,让他们也尝尝现世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