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风忽然停下来,盯着她看,无名左摇右摆:“哈哈,也要亲我吗?就是不让你亲,略略略!”
她做了个鬼脸,但是隐没在鬼面具下,没人能看的出。
成风似乎被恶心到了,往后退了一步,但还是小声问:“你是…阿棠吗?婶婶早就怀疑了,但不知道该怎么问…”
无名又爆发出一阵大笑:“你忘了吧,我是去花楼被剁成太监啦!”
玉颜在一旁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叹息,成风又看了她一眼,忽然轻声说:“是我误会你了,我当时以为是你来抢我的婚约,后来我才知道,是他们觉得我更没用…如果你是阿棠,我想说,对不起…”
无名只是嘿嘿一笑:“说啥呢?咋都听不懂!对了,武清住哪?”
成风摇了摇头:“我们还需要他,不要动他。”
呵,你说的话姥子会听吗?无名欢欢喜喜的走了,武清,记住你了,有了夫人还去招惹别的姑娘是吧?看我怎么玩死你!
她又去教场和一一起练剑,晚上一回房休息,她则潜入了毒宗,连找都不用找就直接看到了那明晃晃的宗主院落。
贱人,自以为自己鸡儿长是吧,给你剁喽!
她其实特别想问这贱人对慕昭辉是什么情感,当年到底是被赶走了还是爱上别人,但又不能被他发现自己的声音,算了,自己总会成为苍涯掌门的,到了那一日,就会问个清楚,无论他回答什么,都要成臊子!他敢让母亲伤心,他就该死,无可辩驳。
她从墙翻了进去,这院落里看起来没什么人,她悄悄的潜入了正房,发现床上竟然躺着两个人,一个是那臊子,另一个竟然是自己的母亲!
我干你大爷的!武清!我爆你菊!
她窜进房间,吹了个迷药针把两人迷晕,又对着武清屁股就是一阵乱踹,等到踹够了,又把两个人绑起来,在院子里开始写字,上面都是一些武清荡夫,武清人尽可妻,武清再找姑娘干爆你之类的话。等到做完这一切,又把母亲搬到别的房间,把这猪狗不如的头捂起来打醒,跳到他身上就开始狂蹦,又用泥巴捏出好几个小鸡儿粘在他身上。
等到做完这一切,她满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成果,转身翩然而去。嘿嘿,不是觉得自己挺有脸,明天就让所有人看看你这个浑身长鸡儿的怪物!
不对,不光是这个小不点要处理,风宁也得处理!
她又蹦到了风宁的房间,把他的头捂上,这是大小姐的男人,不能再跳了。她带上桌上的那副手套,使劲的掐他的屁股,又对他一阵拳打脚踢,生生把人打晕了过去。随即,又找到那件肚兜塞进袖中,临走前,在墙上写了几行字:风宁,是大小姐的小赘婿,任何人不得征用,敢征用者,一百个大嘴巴起步,誓要为大小姐护好风宁贞操!
她看着那晕倒的背影,心里却不怎么舒服。冲出了屋子,她立刻将那件肚兜点燃。
贱人!你怎么脸皮那么厚啊,都有未婚妻了还让别人摸你,风骚,风骚,有辱斯文!
她发出无声的怒吼,气冲冲的回到房间,气的全身发抖睡不着觉。
畜牲们,都要让姥姥出丑是吧,那么多年,为什么没人告诉过姥姥那厚颜无耻的小不点其实有婚约!怪不得许墨骂姥姥,可是她怎么不骂那小不点?
姥姥做错什么了?这世道,姥姥爆你们的菊!
她在愤怒中坠入梦乡,在梦里,她把那三个男人放成一排,冲过去就对着那些男人放了很多屁,后来觉得这是一种奖励,干脆把三个人都坐死了。
第二日她到了中午才晃晃悠悠起来,却发现整个门派加强了戒备,有弟子通知让她去前山。
前山的演武场已经乌泱泱站满了人,所有人都是咬牙切齿,大骂正派是如何如猪似狗,昨日莫名其妙侮辱了武清宗主和风宁大师兄。掌门也来了,气的直不起腰,还是被月漪扶着才勉强站起来,站在高台上唾沫星子横飞。
他突然点到了无名:“无名说的太对了,对待这种猪狗不如的就不能当成人,这么对我们苍涯的人,简直是踩到我们脸上了!无名,你立刻带队去青云嫁祸海月,让他们门派从此寸草不生!”
无名上前一步领旨,心里在觉得莫名其妙之余竟然有些悲凉,一个门派的命运就因为自己觉得好玩的恶作剧如此终结。
但旨领已下,自然不可能收回,她只能点了点头。
听人说武清和风宁都断了几根骨头,身上也全是淤青,状态十分不好,尤其是风宁,不吃不喝,觉得自己的脸丢尽了。武清脸皮厚,一直大骂那些正派真是恶劣到了极点,还捏了一堆鸡儿粘自己身上,好在夫人没受伤,只是被吓坏了,吓得不敢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