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静止,这意味着,空间里的东西可以永远保鲜,不管放多久,都不会坏!
这个发现,让林晚星欣喜若狂。在物质匮乏的八十年代,这无疑是最逆天的能力。有了这个空间,她可以储存粮食,储存物资,再也不用担心东西放坏,这对她往后的致富之路,无疑是最大的助力。
只是,她很快便发现了空间的限制。
她试着把房间里的木箱子往空间里放,心念动了好几次,木箱子却纹丝不动,手腕的星辰胎记也没有任何反应。她又试了试放在桌上的粗布巾,依旧放不进去。她皱了皱眉,又试着把自己口袋里的一枚缝衣针放进去,心念一动,缝衣针便瞬间出现在了空间里。
难道是只能放自己的东西,或者是体积小的东西?
林晚星又试了试,把林大柱放在她桌上的一个木梳子往空间里放,木梳子是父亲亲手做的,不算她的东西,却也顺利放了进去。她又找了个稍大些的瓷碗,试着放进空间,瓷碗却依旧纹丝不动。
看来,空间目前的承载能力有限,只能放体积较小的东西,而且似乎对有生命的东西也有限制——她试着把院子里的一只小鸡放进空间,小鸡扑腾着翅膀,却根本进不去,空间的入口像是有一层无形的屏障,把有生命的东西都挡在了外面。
除此之外,她还发现,这个空间每天开启的时间是有限制的。她在意识里感受到了一个清晰的提示:每日开启时长,仅限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
这个限制,让林晚星稍稍有些失望,却也能理解。若是没有任何限制,未免太过逆天,有这样的限制,反倒显得真实。而且,只要好好利用,两个小时的时间,也足够她做很多事情了。
摸清楚了空间的基本情况,林晚星的心里有了底。十平米的储物空间,时间静止,每日开启两小时,虽然有局限,却已是天大的机缘。她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空间或许还会有升级的可能,只是现在,她还不知道升级的方法。
她把空间里的粗布衣裳和笔记本整理好,又把那半袋米放在了空间最显眼的位置,这才走出了自己的小房间。
刚走到堂屋,就听见院门口传来脚步声,接着是一个爽朗的男声:“爸,娘,我回来了!”
是哥哥林建国。
林晚星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高大挺拔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约莫二十岁的年纪,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身姿笔挺,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眉眼间和林大柱有几分相似,眼神明亮,透着一股军人的干练和爽朗。他刚退伍回来没多久,身上还带着部队里的气息。
林建国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堂屋的林大柱和王秀兰,又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林晚星,笑着走过来:“我刚进村就听说家里出事了,陈家的人来闹事了?爸,娘,你们没事吧?晚星,你有没有受欺负?”
他刚退伍回来,心里记挂着家里,今日去镇上置办东西,刚走到村口就被邻居拉住,说了陈家来人闹事的事,吓得他东西都没顾上拿,就急匆匆地跑了回来,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建国,你回来了。”王秀兰见儿子回来,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连忙起身,“我们没事,晚星也没事,多亏了晚星,把那伙人给赶跑了。”
林建国愣了愣,看向林晚星,眼里满是诧异:“晚星?她把人赶跑了?”
在他的印象里,妹妹性子软,胆子小,别说赶跑人了,见了生人都不敢说话,怎么可能把陈家雇来的地痞赶跑?
林大柱点了点头,把方才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说起林晚星和那伙人对峙的样子,脸上满是骄傲:“你妹妹今天可厉害了,嘴皮子利索得很,几句话就把那伙人说蒙了,还知道拿公社和派出所压他们,比我这个当爹的还厉害。”
林建国听完,看着林晚星的眼神里满是惊喜和欣慰,他走上前,拍了拍林晚星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兄长的宠溺:“好妹妹,长大了,能保护爸妈了。以后有哥在,陈家的人再敢来闹事,哥替你收拾他们!”
林晚星看着眼前这个爽朗正直的哥哥,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哥,我知道。”
一家人聚在一起,气氛温馨,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林建国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在桌上,有几块水果糖,还有给妹妹买的一根红头绳,给爸妈买的粗布,都是些不值钱的小东西,却看得出来,他心里记挂着家里的每一个人。
王秀兰看着桌上的东西,嘴上说着“又乱花钱”,脸上却笑开了花,连忙去灶台做饭,林大柱拉着儿子说话,问他部队里的事,林晚星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里无比安定。
这就是家的感觉,温暖,踏实,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有人一起扛。
只是,这份温馨之下,却藏着实实在在的窘迫。
家里的积蓄,只有不到三十块钱,妹妹林晚晴的初中报名费还欠着学校,养母王秀兰的气管炎犯了,舍不得抓药,养父林大柱的木匠活,最近也没什么生意,家里的粮食,也只剩下不多的几斤粗粮,那半袋大米,还是原主省吃俭用藏起来的,舍不得吃。
而陈家的人,今日吃了亏,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过几日还会来闹事,到时候,家里若是没有钱,没有实力,根本无法抗衡。
更重要的是,今日陈家来人闹事,在镇上已经传开了,往后,林家在镇上怕是会被人指指点点,妹妹上学,父亲做木匠活,都会受到影响。
摆在林晚星面前的,是一个实实在在的难题:活下去,并且要活得好,要有足够的钱,足够的实力,守护好这个家,对抗陈家的刁难。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星辰胎记淡不可见,意识里的空间安安静静,里面的半袋米,像是一道光,照亮了她的思路。
八十年代,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大地,南方小镇虽偏,却也藏着不少机遇。布票、粮票、工业券,这些在后世早已淘汰的东西,在现在却是硬通货,紧俏得很。镇上的供销社里,不少东西都要凭票购买,有钱都买不到,而县城里的物资,比镇上要丰富些,若是能把县城的紧俏货倒腾到镇上,定能赚不少钱。
而她的星辰空间,就是最好的运输工具。空间里时间静止,东西放进去不会坏,而且隐蔽,不会被人发现,每日两个小时的开启时间,足够她往返县城和镇上,倒腾物资了。
这是她的第一桶金,也是她扎根立足的第一步。
林晚星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前世在投行练就的商业思维开始飞速运转。她在心里盘算着,县城里的供销社,有哪些紧俏货是镇上没有的,布票换的细布,工业券换的铝锅、搪瓷盆,还有红糖、肥皂,这些都是镇上人急需的东西,定能卖个好价钱。
她现在缺的,是启动资金,还有票证。
家里只有不到三十块钱,票证更是少得可怜,只有几张粮票,还是平日里省下来的。
不过,办法总比困难多。
林晚星抬眸看向院子里,养父林大柱正在给哥哥林建国看他做的木活,手里的刨子翻飞,木屑纷飞,做的木桌子精致又结实。养父的木匠活手艺极好,在镇上是出了名的,只是平日里太过老实,不会推销,所以生意才不好。
或许,这就是她的第一个突破口。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里满是坚定。
不管前路有多难,她都不会退缩。有星辰空间,有投行的专业能力,有超越这个时代的商业洞察力,更有这一家人的温暖和支持,她一定能在这个八十年代,闯出一片天,让林家的人,过上好日子,让那些看不起林家、欺负林家的人,刮目相看。
而陈家,她不会忘记今日的欺辱,不会忘记原主的委屈。今日之辱,他日,她定会百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