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声令下,全家齐上阵。
林大柱扛着锄头,一点点修补塌掉的塘埂,把漏洞堵得严严实实;
林建国光着膀子,一担一担往外挑淤泥,汗水湿透全身;
王秀兰在家做好饭菜、凉白开,一趟一趟往塘边送;
林晚晴放学就跑过来,蹲在塘边拔水草,小手被划破也不哭。
林晚星一边指挥,一边找机会往塘里偷偷加灵泉水。
她不敢一次倒太多,怕太逆天惹人怀疑,只能每天趁没人,分好几次,用瓦盆从空间里引出灵泉,悄悄泼进鱼塘深处。
灵泉水一入塘,奇迹开始发生。
第一天,黑水微微变清,臭味淡了几分;
第三天,塘水变得清亮,水草不再疯长,水里开始有小虫游动;
第七天,整个鱼塘彻底变样——水色碧绿、清澈见底,微风一吹,连淡淡的清香都飘了出来。
路过的村民看傻了眼。
“这塘……咋变清了?”
“以前臭得要命,现在居然不臭了?”
“林家丫头是不是有啥法子?”
林晚星只淡淡一句:“多挑淤泥多换水,自然就清了。”
没人知道,这是灵泉在改水。
塘修好、水清了,接下来就是鱼苗。
那个年代,鱼苗紧俏,要去县城水产站买,还得托关系。林晚星早有准备,直接带着卖菜攒的钱,找到了供销社周主任。
周主任一听她要养鱼、买鱼苗,当即拍板:“我给水产站老站长写条子,你直接去,最好的苗,给你最低价。”
有贵人开路,一路顺畅。
县城水产站,林晚星一口气买了草鱼苗、鲤鱼苗、鲢鱼苗,一共五百尾,花了八块五。
水产站的人都劝:“姑娘,你那塘是废塘,别买这么多,死了心疼。”
林晚星笑着道谢,心里却稳得很。
别人养鱼靠天,她养鱼,靠灵泉。
鱼苗运回村,轻轻放入鱼塘。
灵泉水加持,鱼苗一入水,立刻活蹦乱跳,四散游开,活力十足,完全没有普通鱼苗下塘后的呆滞、趴底、易死的情况。
林建国站在塘边,看得眼睛发亮:“姐,这鱼……怎么这么精神?”
“咱们的水好,鱼自然好。”林晚星随口一句,掩盖了灵泉的秘密。
从此,林家每天多了一件大事:喂鱼、看塘。
林晚星每天早晚,都偷偷往塘里补一点灵泉水。
在灵泉作用下,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
- 十天,长了一寸;
- 二十天,长了三寸;
- 一个月,原本细小的鱼苗,已经长到巴掌大,鳞片发亮,肥壮喜人。
村里彻底轰动了。
“我的娘哎,林家那鱼咋长这么快?”
“那可是废弃塘啊!比人家好好养的塘都强!”
“林晚星这丫头,真有本事!”
之前嘲笑的人,全变成了佩服。
张翠花再也不敢乱说,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林大柱每天都要去塘边转好几圈,看着满塘肥鱼,笑得合不拢嘴:“这辈子没见过长得这么快的鱼,咱们家,真要发财了!”
王秀兰更是天天烧香,感谢老天赐给她家这么好的闺女。
林晚星一边养鱼,一边不耽误给供销社供菜,两头赚钱,两头稳定。
她心里算着时间:
再养两个月,鱼就能长到一斤半以上,正好赶上中秋前——结婚、送礼、过节、饭店备货最高峰,价格能再涨一截。
到时候,一次性起塘,一次性出货,一次性拿到第一笔真正的大钱。
有了这笔钱,她就能立刻启动下一步:
开林家特产店,把灵泉菜、灵泉鱼、自家腌菜一起卖,把牌子彻底打出去,正面跟陈家硬碰硬。
这天傍晚,一家人坐在塘边,看着满塘欢腾的鱼,吹着晚风,心里踏实又温暖。
林晚晴靠在林晚星怀里,小声问:“姐,咱们家以后是不是再也不会被人欺负了?”
林晚星摸了摸妹妹的头,看向塘面倒映的晚霞,声音温柔却坚定:
“嗯。
有菜、有鱼、有钱、有家,
谁也欺负不了咱们了。”
林大柱抽着旱烟,看着妻子、儿女,眼里全是安稳。
王秀兰笑着给每个人递水,脸上再无往日的愁容。
林建国握紧拳头,对未来充满了盼头。
夕阳把一家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落在清清的鱼塘水面上,温柔又安稳。
塘里的鱼,时不时跃出水面,溅起一圈圈银光。
没人知道,这口曾经人人嫌弃的废弃塘,正在悄悄孕育林家第一个真正的爆发点。
种菜是起步,
养鱼是腾飞,
特产店是格局。
林晚星望着远方,心里轻轻默念:
陈家,你们等着。
等我鱼起塘、店开张,
就是咱们真正正面较量的时候。
风吹过塘面,带着灵泉淡淡的清香,像是回应她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