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餐桌上啊,小鬼。”
孟司简挪动尊臀,看到餐桌后满意地道:“哇,还挺丰盛啊。”
芝士排骨、可乐鸡翅、西蓝花炒香菇,葫芦小炒肉、清炒芦蒿、西湖牛肉羹,不大的餐桌几乎摆不下,苏誊谦虚道:“一般一般,哎,你的约会进展如何?追到手了吗?”
“切,本少爷出马,还能有我泡不到的女人?”孟司简往嘴里塞了个鸡翅然后开始跟苏誊吹嘘,苏誊不太相信地翻了个白眼:“真的假的?”
孟司简遭受质疑,愤然道:“本少爷又高又帅又有钱,那个男人又老又丑又废物,是你你选哪个?”
苏誊知道这倒霉孩子一点就炸,敷衍道:“选你选你,吃饭。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位心上人长什么样?”
孟司简认真思考了一会儿:“不算特别漂亮,但是足够吸引我。”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这种八卦最下饭了,苏誊兴致冲冲,孟司简嫌弃地皱皱鼻子,开口道:“她的公司来我们学校招聘会,她是我的面试官。”
说到自己的心上人,孟司简那张成天故作高冷的脸变得花痴起来。
“你居然还会去校招会?”苏誊奇特,富二代不应该随便混混日子毕业以后要么回去继承家业要么出国混个文凭回去继承家业吗?
“嗯,打工。”孟司简夹菜夹得速度与教养齐飞,苏誊眼珠一转道:“这么说……那她应该比你大?”
“也比你大,我不在乎年龄,只看感觉。”
……年轻真好,可以做梦。
苏誊颇为羡慕地想,简直梦回自己的十八岁青春年华。
吃饱喝足,无人洗碗,苏誊和孟司简各据沙发一头,成双足鼎力之势,眼神如刀噼里啪啦打过几个来回后,孟司简先败下阵来。
“我可以洗碗,不过我要留下来。”孟司简道,已经打算明天就让人来装个洗碗机。
“怎么?又想赖在我家?快给我滚回自己家去。”
孟司简把屁股一沉,“我不回去。”
“干嘛?你搞离家出走啊?”一道眼风飞过来,对方板着面孔,情绪全写在了脸上。苏誊差点笑出声,“真的假的?大少爷你都十九了……”看到对方的脸又有变臭的趋势苏誊及时住口道,“回家不行你可以住学校嘛。”
“学校宿舍那床能睡人?一觉起来全身都疼!”孟司简夸张地道,“而且一帮臭男人袜子鞋子四处乱丢,味道能晕死一头大象。噫,想想就恶心。”
苏誊万万没想到居然是这种理由,无语道:“这位娇贵的豌豆王子,你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看一下我。”
孟司简懒得看,“怎么了?”
“我是个女人!还是个单身五年的少女,你不怕我半夜三更兽性大发对你下手啊?”
孟司简闻言竟然认真思考了一会,硬生生用那双狭长锋利的眼睛眨出了几分无辜,“还真有可能,这样,我睡卧室,你睡沙发,把门一锁不就解决了。不过你要注意一点,我有洁癖,不要流得沙发上都是口水。”
苏誊深深为对方逻辑完美得寸进尺的说辞折服了,明明是他鸠占鹊巢被说的好像是他赏赐自己一样,牛逼。
苏誊被堵得四处乱瞟,最后将一个空饮料瓶扔到孟司简身上:“喏,拿着。”
孟司简不明所以:“干嘛?”
苏誊皮笑肉不笑道:“给你夜里方便用,省得你半夜出来上厕所被我偷袭。”
“哦……真体贴,谢谢。”
看着油盐不进的小混蛋趾高气扬地霸占她的卧室,苏誊鼻子都快气歪了:“小白眼狼,我才刚换的四件套,气死我了。”转头看向跟这个十平米客厅格格不入的豪华沙发,不情不愿地去翻了条毯子垫好,气道:“我睡觉流口水?我还嫌弃上面全是你那香水味呢。”
而另一边,孟司简真的锁了门,然后打量起苏誊的卧室。
房间里的东西少得可怜,基本都是房东的,装饰物更是屈指可数,充满一种随时可以跑路的随意感。看得出来花心思经营的只有那张床,床具一看就是精挑细选的高品质,紫灰色暗纹和简洁的卧室很搭,还能看到被面上崭新的折痕。
孟司简在上面坐了坐,然后整个人上去打了个滚,滚出的动静招来主人的怒吼。
“孟司简你给我洗过澡再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