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刺激。”
“噗——”孟司简咳了两声,梅助理急忙抽纸给他把衣服擦干净:“我?”
过来看看富二代的奢侈生活,好刺激她继续回去老实996。苏誊内心说道,脸上挥手一笑:“午休结束了,拜拜。”
“什么跟什么……”孟司简看她优雅离场一头雾水,梅咏提醒道:“老板,我觉得苏小姐好像心情不太好。”
孟司简十分怀疑地扫视他:“就你也看得出来女人心情好不好?切!”随即抬脚回自己办公室去了。
梅咏摸摸鼻子,孤独地辩解:“我好歹也是有对象的……”
苏誊的工作量莫名多了起来,方案连续被打下来重做,连续一个月做无用功的反复折磨让组员怨声载道,私底下对她颇有微词。再加上芝麻大点的零碎也经常推到苏誊身上,下班回家还要赶私活,这天早上上班时,苏誊体力不支直接晕倒在了玄关。
“苏誊!”客厅里的孟司简听到咚一声闷响奇怪地闻声而来,看到躺在地上的苏誊顿时大惊失色,跑过来轻拍她的脸:“苏誊、苏誊?你怎么了?我送你去医院!”
“等一下……”被抱起来的苏誊挣扎着醒过来,气若游丝道:“送我去公司……”
孟司简闻言瞪大双眼大声道:“你疯啦?都这样了还想着去上班?”
苏誊目光闪烁,咬牙狠狠道:“我就是晕……也得晕在公司……”
不然岂不是白晕了。
立即秒懂的孟司简沉默几秒,打横将她抱起来无语道:“我真是服了你了。”
孟司简驱车到写字楼,一路上不时担忧地看她,生怕她一口气匀不过来猝死在自己车上。搀着她进大门后问道:“要不要我送你上去?”手却已经主动扶上对方的腰。
她在发抖。
她的腰像一根绷紧的弦,那么细,却直直挺着。
孟司简忍不住去看对方的神情,那张脸未施脂粉,连日疲累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清晰可见,却因为某种意念亮得吓人。
提示灯一路跳闪到九龙台地产设计管理部的楼层,此时正是上班高峰,电梯里的人一股脑蜂拥而出。苏誊勉力站直身体打起精神走出去,刚到前台就轻飘飘地晕倒在地。
“苏誊!快来人啊,有人晕倒了!”孟司简配合地快步跑过去喊道,语气急切神情紧张,其中几分真几分假,他自己都有点分不清了。
苏誊放任自己彻底晕过去前,正看到路过的吕主管惊慌的脸,心道:我去,哪来的猪头。
大概是闭眼前最后一幕过于惊悚,苏誊连着做了好几个噩梦,清醒时出了一身虚汗,不禁喃喃自语:“睡觉前果然不能看脏东西。”
“醒了?感觉怎么样?”白晃晃的世界里跃进孟司简的脸,苏誊打量左右,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医院,此时正躺在病床上打点滴。
“头晕。”苏誊闭眼缓解晕眩恶心的感觉,“我睡了多久?”
“你才刚被抬进来半小时。”孟司简侧脸向某个方向指使道:“你去叫医生。”
苏誊坐起来,这才发现不大的双人病房里还有其他人,除了孟司简还有吕主管,以及费洵。
“费总您怎么也来了?”
“托您这朋友的福,那嗓门大的楼上楼下都来看热闹了。”吕主管笑呵呵地阴阳怪气。
“你怎么还不去叫?”孟司简不耐道。
被使唤的吕主管看向这个年纪不大的酷哥,“你叫我?”见旁边的费总没说话,只好忍下气依言出去了。
“我电脑带了吗?等下还有个会要开。”
孟司简大为不满地蹙眉,“至于吗?公司离了你还不转了?”见对方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看着自己不说话,孟司简顿时转过弯来:“懂了,你又要卖惨。”
“我这叫带病坚持岗位。”苏誊抽了抽眼皮纠正。
费洵虽然没说话,两人的一举一动却都看在眼里,片刻后吕主管带着一位年轻男医生走进病房,苏誊看见来人开心道:“是你啊,许医生。”
许医生许素也不回答,先是过来一通检查,苏誊张嘴睁眼乖巧配合,问一句答一句,最后许医生才微笑下了诊断:“典型过劳,没什么大问题,再晚一点顶多猝死。”
“你这医生会不会说话?”孟司简上前骂道,苏誊立即制止道:“好了好了,你先忙的你的去吧。”
孟司简不可置信地瞪向苏誊,一脸我在帮你说话你居然赶我走的愤怒委屈,不等苏誊安抚便重重哼了一声,带着每一步都要把地砖踩碎的气势离开了病房。
“那个,费总,您是不是也……?”
费洵坐在床边抬了抬下巴:“你开你的会,我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