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苏誊将信将疑,她隐约记得后半夜许瓷表现得也挺厉害来着……
一阵催命似的门铃声打破一室和谐,许素加快动作,眨眨眼问:“谁找你?”
“我哪知道大早上的会有谁找我?”苏誊忍不住翻白眼,草草结束后把人赶下床,手忙脚乱地从一堆衣物里翻找自己的。
许素随意套了件白衬衫走出卧室,发现大门已经开了,某个有些熟悉的面孔拎着两个大塑料袋,站在玄关对着他大眼瞪小眼。
“早啊。”许素闲适地找了个招呼,遂一头扎进卫生间。
立在原地的孟司简不快地扔下两大袋食材,看看那扇又关上的卧室门,见没人理他塌下肩膀,透出一点被冷落的可怜相。
任命地重新提起食材送进厨房,刚拉开移门就被迎面而来的一张脸吓得倒退半步:“你怎么在这里?”
许瓷一双黑漆漆的瞳仁面无表情看向他,孟司简悚然一惊,本能做出防御状,暗想他刚刚明明去的卫生间怎么又出现在厨房里,口舌打结地提高音调:“你是人是鬼?”
许瓷默不作声地向他伸出手,后者立刻一脸警惕地闪开:“你想干嘛?”
“摸一下不就知道我是死是活了?”
……好像有点道理。
许瓷蹙眉缩回手,感觉对方智商不高的样子。
天冷,等到客厅空调打热之后一身天鹅绒家居服的苏誊才姗姗来迟移驾沙发,她打了个哈欠,对着许瓷倒的水招呼孟司简:“热水,想喝什么自己加。”
新换的沙发容量不足,在挤下左右护法似的两个高大男人后彻底没了孟司简的位置,只能盘坐在地毯上仰视那三人。
“你来这么早干什么?”苏誊往杯里加了几粒枸杞,开口问。
“梅咏打你电话一直没人接,我就直接杀过来了。”
苏誊想了片刻了然道:“哦……”
“哦什么?你该不会忘了要请我吃饭吧?”
“是啊。”苏誊脸不红心不跳地承认了,完全不当回事的样子让孟司简有气没处使,索性转移话题,瞥向那两尊护法,问:“所以说,你们俩是双胞胎?”
双胞胎对视一眼,反问:“看起来不够明显吗?”
“那谁是你男朋友?”
苏誊指指许瓷,孟司简垂眼思索片刻,眉头一皱:“不对啊,刚从你屋里出来的不是穿白衣服的吗?”
见苏誊沉默不语,领悟到什么的孟司简跟着沉默,觉得临出发前自己还在纠结送玫瑰会不会太暧昧的自己像个笑话。
半晌后他长叹一气,疑似失去所有力气与手段,默默给她举了个大拇指。
三人行,对目前的孟司简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这个事情……”苏誊试图为自己的节操挣扎一下:“我要说我也没想到你信吗?”
孟司简还没说什么,许素先不给面子地轻哼一声,“我信。”
“谁问你了?”苏誊啧地拍掉环在腰上的手。
孟司简默默喝一口热水,屏蔽一切信号,对两位情敌甚至产生不了一丝丝敌意。反正这些姐夫们不用等他做什么过一阵就自动换人了。
家里没什么能招待的,苏誊指使孟司简把冰箱里的小半个蛋糕拿出来将就将就,孟司简后知后觉原来前两天是苏誊生日,难怪发了条伤春悲秋感慨万千的状态,他当时好像还在底下嘲笑她矫情来着。
“中午出去吃吧,做饭太麻烦了。”苏誊不想大冷天的下厨,孟司简一听却不乐意了:“不是说好了你给我做饭吃的吗?”
苏誊无语道:“当时要搬家的是你,现在找回来的也是你,你到底想干嘛?”
“我也不知道。”孟司简嘀咕,因为还有外人在低得几乎听不清:“我知道跟你绝对没有好结果,但就是控制不住喜欢你。”
苏誊微愣后一笑:“你倒是实诚。”
孟司简不屑一哼,他从不会跟别人解释什么,更何况是剖白自己的心路历程——听上去简直跟辩解似的。
“抱歉啊,姐姐对你的少男心事爱莫能助,来,给你一个鼓励的抱抱。”
“大可不……”
好香。
孟司简埋在对方怀里,情不自禁地深深吸了口气,对记吃不记打的自己彻底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