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爽薄荷味,苏誊被含住的第一下差点惊叫出声,浑身抖得像要立刻死过去。
“爽吗?”孟斯简仰头看她的反应,苏誊胡乱点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强烈的刺激让她感官过载,到得比他还快。
“……”
“……”
两位三秒战士安静地靠在一起,相顾无言,彼此都有些恍惚。
过了好一会,苏誊气息渐渐平稳,开口道:“洗洗睡吧。”
“哦,行。”
孟司简梦游似地起身,刚走进卫生间又折返回来,语气无辜:“我来得着急,什么都没带。”
“……”苏誊翻遍衣柜也没能找到一米八七的大男人能穿的衣服。
最后孟司简还是穿他原来那套,被苏誊赶去了沙发。
一分钟后,孟司简抱着被子在床边打了个地铺。
躺在床上的苏誊扔给他一个枕头,突然问:“你追舒湘的时候也干过这种事吗?”
从来没有人对她这样,所以她想知道他对别人是否也一样。
孟斯简还没回过神,慢了半拍才刚听见似地问:“什么?”
“千里追妻、当街告白什么的。”
“我有病?”孟斯简想也不想就反驳,过一秒又补充,“和她那个对象打过一架算吗?”
苏誊的脸立刻拉得老长。
孟司简嘚瑟地凑过来:“吃醋啊?那我现在去找费洵打一架。”
“有病。”苏誊白他一眼,又觉得孟司简真能干出这事,认真强调:“不许去,听到没有。”
“行。”孟司简干脆地耸了耸肩肩,反正已经揍过了。
“所以你算是答应我了吗?”孟司简看着她问。
“我就一个条件。”短暂的沉默后,苏誊笑了笑说:“要是有一天你想分开了就暗示我一下,让我先跑。”
孟斯简觉得苏誊有点悲观。
“我不会跑,也不会让你跑。”
苏誊不以为意地调侃,“哟,这么自信。”
“当然。”孟司简笃定地哼道:“你想躲我除非找个火箭把自己发射到月球上去,不然你就是跑到亚马孙当原始人我都会把你揪出来。”
“你……你说得我都有点感动了。”苏誊虚虚别开眼神,暗自吐了口浊气,试图压下胸口那股酸胀的情绪。她忽然灵机一动,卡着视线死角拿出手机,把同样的问题发给了梅咏。
对方几乎秒回:有啊,老板追舒小姐那会天天都在酒店坐着,孟董还以为儿子终于懂事了,给感动得不行。
苏誊看着消息,忍不住冷笑一声:呵,合着是一招鲜吃遍天啊,小兔崽子。
下一秒,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又立刻不笑了。
她居然在吃醋,还是吃去年的陈年老醋。真是见鬼了,她以前可从来不管谢理他们有什么情史。
苏誊对自己的小气感到匪夷所思,说服自己都是过去的事了没什么好在意的。
她的表情变化并不明显,但孟司简还是精准看出来她不开心,以为还在吃舒湘的醋,指天发誓道:“我早就把她删了,真的。以后我连酒店的门都不进去——我直接绕路。”
“怎么?你家酒店转让给她了?”苏誊凉凉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孟斯简有点急了,感觉说错话下意识给了自己一嘴巴,惊得苏誊一把拽住他手:“你干嘛?”
“我想让你相信我。”
“你……”苏誊想问难道他就不介意自己那些伴侣吗?但又不想在他面前提别的男人,欲言又止半晌才慢慢开口,“开个玩笑而已。”
孟司简立刻顺势要求:“那你也把费洵删了呗。”
“……那是我大领导,只有他删我的份。”苏誊没好气地给他一记白眼,拉上被子准备睡觉。过了会又想起一件事,问道:“对了,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等了三秒没有回应,苏誊回头一看人已经睡着了。
她侧过身,黑暗中只能看到对方模糊的轮廓。没多久那轮廓发出浅浅的鼾声,传染得她也打了个哈欠,疲累地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