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带了咖啡,感谢你这几天的关照。”苏誊把袋子搁到桌上,“你那杯是拿铁,你弟的冰美式。”
许素看了一眼,很有涵养地道谢:“谢谢。”
“你弟弟呢,这几天好像没见着他。”达成感谢任务后苏誊松懈下来,打算闲扯几句就告辞。
“他不在这。”
“真的吗?”苏誊惊讶道,理所当然认为这俩兄弟形影不离。
她眼里的惊讶不像假的,许素忽然笑了一下,“看来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您那位费总,为了不让我们旧情复燃故意把我们分开调走。不过以结果看他是白费功夫了。”许素那双漆黑的眼珠虽然看不出情绪,但阴阴的绝不可能是高兴。
那应该是她和费洵还没撕破脸前的事情了。苏誊看着被殃及地池鱼讪讪道歉:“这……我没想到会这样,对不起。”
“就这样?”
气息忽然近了。
“?”苏誊下意识退开一步,然后看向门口,确定四周没人才放心地又退一步,咽了咽口水,“我跟他早断了,这事儿回天无力,要不我赔你点儿钱?”
许素竟然认真思考了一下,半晌才抬眼:“多少?”
真要啊?
苏誊快速算了下自己的存款和一名主治医师的年薪,忍痛开口:“你说个合理的数。”她着重强调合理两个字,抠搜的样还是和以前毫无二致。
“开玩笑的。”他的语气让人分不清真假,“你现在那位孟少爷也不是省油的灯吧?我在这待得好好的可不想再被使绊子。”
“他不是那种人。”苏誊下意识维护,耳根热得像自己也被连坐了似的。许素对此不予置评,“谢谢你的拿铁,另一杯你还是留给自己喝吧,我替阿瓷谢过了。”
只剩下一杯的咖啡袋被推回苏誊那边,划清界限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总之还是谢谢你。”苏誊嘴里发干,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也没拿没送出去的咖啡,顿了顿便打算离开,走前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们那个病……”
“不治了。”许素淡淡打断。
苏誊好心劝告,“能治还是治一下吧。”
“是假的,世界上哪有只能对一个人行的毛病,笨蛋。”许素嘴角浮起一抹讥笑,眼神却有些无奈,“阿瓷一直想和你复合,以他的脑袋瓜只能想到这种可笑的办法,没想到你俩笨一块去了。”
“我一开始压根没信你,谁知道许瓷这个老实人也跟你学坏了。”苏誊反驳,其实当时更多的是和谢理分开,索性就将计就计答应了他俩。
恋爱没有空窗期真不是好习惯。
“阿瓷就是个自闭儿童,在你之前除了我一个朋友都没有,看上我的受不了他这个拖油瓶,看上他的受不了我这个电灯泡。”
除了你。
许素抿住嘴咽下去,转而似笑非笑地问,“所以呢,苏小姐,这次打算玩多久?”
换做以前,苏誊会不在意地说我和孟斯简像是能有以后的样子吗?恋爱么,爱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什么话都说的出口,等过了新鲜劲就啥也不是了。
但现在她却不喜欢许素这种看戏般的眼神,好像他们要不了多久就一定会分手似的。
因此她没有掩饰被冒犯的不爽,生硬道:“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苏誊这次走得干脆,走出办公室时意外发现门外站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看到她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还有一丝隐约的敌意。
不知她在外面听到多少,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评估,然后志在必得地宣告:“他是我的,你别再打他主意。”
她全听到了。苏誊平静地想,淡淡回敬:“怎么,需要办个交接仪式吗?”
女生:“……”
苏誊很快就知道那位是这家医院院长的女儿,心想许素真是好运气。
也是,顶着这么一张脸,关系都上赶着找他,哪用他四处找关系啊。
苏誊叹了口气,她想孟司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