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不知道,原主每次要钱都会被沈锐言狠狠嘲讽,她昨天找沈锐言要钱经历的冷暴力甚至已经算是最幸运的情况了,但是这样的虐待换来的居然只是两位数的转账。
难怪原主攒不下钱,原来是有的钱太少了,就这点钱,出门买个烤鱼都算是“一生只有一次的消费”。
这么点钱居然就能让一个女生背上那么残忍的结局。
这件事情让时归宜对沈锐言的印象急转直下,她将两人的聊天记录划到最下面,赫然是她刚转给沈锐言一万元的记录。
她轻呵一声,“多的就当付你房租了,等我赚够学费之后就会搬走,这段时间你少在我眼前晃,我对没钱还爱装的家伙过敏。”
【宿主你住嘴!你要干什么!】
【宿主你冷静啊!你这样已经严重ooc了,是要受到惩罚的!】
系统的警告声一直在她的脑海回荡但时归宜完全不在意,大不了今天继续倒霉明天再去周熠燃面前赚回来好了。
沈锐言终于明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感觉,他强压着怒气,恶狠狠的抓了一把头发,“我之后也会赚到这些钱的,而且你那个工作能给你干一辈子吗?”
一直情绪稳定的时归宜终于在此刻皱了眉,她不明白为什么沈锐言的思想会如此老旧,她们两个人,到底谁才是古代人?
“我为什么需要干一辈子?我只是现在需要这笔钱,那我现在能赚到不就好了?我有赚钱的能力,这份工作只是我的踏板我有赚钱的能力,不管做什么工作都会过的很好。”
沉浸在暴怒之中的沈锐言完全没听进她的话,捏着手机不停在屋内踱步,大脑开始飞速思考解决办法。
房间原本就小,暴怒之下地沈锐言完全没有多少可以活动的地方,和原地转圈也没什么区别。
看见这幅场景,时归宜模糊的回忆了一下,这个世界是不是有个词叫热锅上的蚂蚁?
时归宜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不再理他,“你在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沈锐言的声音骤然放大,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说道,“到底是谁在无理取闹!之前在赚钱养家的人是谁?你不就是想吃肉吗,我之后每天给你买行了吧!你现在就把这个工作辞了,你那么傻,谁不知道会不会被骗!”
“不需要,按照今天的情况来说,我做的比你更好。”
时归宜抬头,看着沈锐言的眼睛,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纯种的蠢货。
大概是时归宜的眼神太过直白,沈锐言再也忍不住,打开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陈姨,真不是我不想照顾小宜,她自从来到A市之后就完全变了样子,一天到晚只会开口和我要钱,你不是不知道,我每天都在工地干活,累死累活只赚那么点,一回家还要被她嘲讽,今天更是不知道从哪里赚到钱了直接让我辞职还说要出去住。”
说到这句,沈锐言立刻切换语气,开始哽咽,“既然这样的话,我也没办法和她一起生活了,要不看在您的面子上,我根本不想和她接触。”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沈锐言的表情变得得意了起来,他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两人中间。
“小宜。”电话那头的女声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是钱不够花吗?要不要妈妈给你转点钱,阿言平时也很辛苦,你别和他吵好不好?”
那本书里并没有提过关于原主母亲的事,但听着语气并不像沈锐言想的那样和她站在一条线上。
比她预期的好了不少,起码不是爹不疼娘不爱全世界站在她对立面的剧本。
“没有,只是不想和蠢人待在一起了而已。”
时归宜把她和沈锐言的聊天记录全都发了过去,“我算过了,沈锐言这几个月给我花的钱一共是五千四,我给他的只多不少,等之后,不对,明天,我就会搬出去。”
“好,好。”时母的喘息声很大,显然也是被沈锐言的行为气到了。
沈锐言没想到一向胆小的时归宜居然敢告状,不管怎么说现在这个情况,想靠时母威胁时归宜肯定是不行了,于是不等时母说完,沈锐言就挂了电话。
“你居然连你妈都骗,你敢说你的钱是怎么赚到的吗?”
“反正用你那个空脑壳想不到的方式。”
得到了支持之后的时归宜没再和沈锐言多说,带着那个装衣服的破纸箱离开了这个破屋子。
“行,时归宜,我等着你变出息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