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完饭之后时归宜就和周熠燃分开一个人回到了更衣室。
身为贵族学院,惠普斯特的校服就有二十多套,运动服,马术服,礼服,常服等等,每个活动都有专门的衣服。
刚刚上课之前班群特意通知马术课要穿专门的马术服。
她没穿过马术服,就在网上搜了一下大概的穿戴方法之后穿好走出来准备去上课。
意外就发生在时归宜走出大门的一刹那,一个拿着奶茶的女生从她面前路过,径直摔在了她的身上,那瓶汽水刚好倒在了她左边的小臂处。
原本纯白的袖口瞬间被染成黄色,水渍从上臂延申到手腕,还有几滴落在了大腿。
“对不起对不起,同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撞到她的女生不断低头道歉,始终没有抬头。
“没事,你先走吧。”
既然衣服被弄脏已经成了不能改变的结果,现在离上课也只有十几分钟再纠结也没有意义。
“你知道哪里可以干洗衣服吗?”
“只有寝室里可以。”
这里离寝室来回要二十多分钟,更别说中间还有干洗的时间,回去也肯定来不及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运动的时候要穿浅色的裤子,现在被弄脏了洗干净也没办法清洗。
时归宜叹了口气,用湿巾把身上被弄湿的地方擦干净,马术服肯定穿不了了,她翻了一下衣柜里的衣服,最后只能穿着运动服去了训练场地。
因为刚刚的折腾,等她到了训练场地的时候老师和同学都已经到齐,两队人整齐的站在操场,前方站了一个穿黑色运动服的男人。
第一节课就迟到,不愧是倒霉版的她。
“那边的女生给我过来。”
刚点完名的张国平老远就看见了时归宜的身影,他看这慢慢悠悠走过来的时归宜心里升起了一股无名火。
这些世家子弟,就是仗着家里就关系无视规则,他的课可不看什么家世,你家世越好越为难你!
张国平拿着签到纸指着时归宜,“你干什么去了!今天是第一节课上课就敢迟到不穿衣服,你是要造反吗?别以为你仗着家世好我就不敢说你!”
“老师我来的时候被人泼汽水了,只能回去换衣服。”
“你什么态度!你家境好就敢这么和老师说话是吗?”
时归宜实在没想到自己会碰到一个如此仇富的老师,“老师我是特招生!”
在一个阶级观念根深蒂固的世界,居然还有人在坚持仇富。
“那你就是穷横!”
好的,她收回之前的话,这老师是纯狠人。
“我看你来这么晚,我上课要教的东西你一定也学会了吧。等会就让你来给大家示范一下这节课的上课内容。”
“老师她不是故意的你为难她干嘛?这不就是故意找茬吗?”
这节课是两个班合上,A班排队站在左边,B班排队站在右边。林书允从一开始时归宜走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她了。
等之后张国平开口训斥时归宜的时候她伸手拦住了边上想要开口的周熠燃,自己和张国平吵了起来。
张国平本身脾气就很不好,要是周熠燃今天敢帮时归宜说话,别说其他人会传闲话,张国平估计就会认定时归宜就是那种靠勾引男的上位的人。
但她开口就不一样了,谁让大家都叫她臭嘴大小姐,她开口不一定是为时归宜出头,也有可能是单纯看不惯张国平。
“老师你就不能对女生温柔一点吗?”
“林书允是吧?”
张国平对穷横的人态度不好,对又有钱脾气又差的人态度就更不好了。
“你高中的时候就是我教的,现在上大学了,还敢在我面前晃!一共就考了那么两分还敢在我的面前吵!你也和她一起,等会要是跑不到九十分你们就给我一起挂科。”
张国平说完又瞪了其他正在看戏的人,“你们也赶紧给我准备,她们俩结束之后就是你们了!我的课不欢迎废物!”
“你们俩赶紧给我过去!”
时归宜拉着林书允的手就直接去了里面的场地。
其他同学得了解散的命令都开始抱怨张国平的变态,突然把第一节课的教学内容变成考试内容,谁也不会开心,但抱怨的途中每个人都会因为班里有特招生垫底悄悄松口气。
路过B班的时候时归宜看见了人群中的沈言锐。
两人自从暑假的那次争吵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面,哪怕是早上的新生介绍她也根本没看沈言锐一眼。
沈言锐显然是对暑假的事记恨在心,看见时归宜的时候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你之前不是很厉害吗?那我今天也要看看你到底是用什么方式继续打我的脸。”
“关你什么事?”
时归宜皱眉,想继续反驳,本来今天很倒霉心情就不好,还老有智力不正常的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宿主宿主!你忘记中午的时候我们是怎么说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