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没有我重要吗?”
“我一直认为把感情和事业比是一件很幼稚的事。”
对于时归宜来说事业肯定是大于一切的,只是顾及到周熠燃的脾气,她还是选择了比较委婉的说法。
“就像你没办法放弃滑雪一样,事业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但重要不代表独占和排斥,它也是能和其他感情共生的,只是我最近比较忙,没有办法兼顾,希望你理解我一下。”
“我要怎么理解?”周熠燃有些崩溃,“明明是你劝我去做的心理治疗,也是你推着我重新回到赛场,但是现在你离我那么远,我一见不到你就难受,就没有安全感。”
“你冷静一点。”
“我不冷静!”周熠燃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开始倒流。
“叩叩……”
门口响起敲门声,时归宜猜测是佣人过来送东西,她想着刚好可以清空一下自己脑袋,也给周熠燃一点缓冲的时间。
但打开门的瞬间,时归宜看见的是捧着牛奶的宋知遇。
完了。
电话还没挂断,周熠燃能清楚的看见她的表情和她这边的声音。
宋知遇对他们发生的事浑然不知,笑着晃晃手里的牛奶,“给你送杯牛奶,刚刚和梁哥比赛辛苦了。”
“谢谢。”时归宜点头,尽量不让自己露出奇怪的表情。
宋知遇看她这个样子有些奇怪,好奇的看了一眼她的手机猜到了什么,有些犹豫,“我是不是不该出现?”
手机另一头的周熠燃听见这句话再次自动解锁了抓/奸功能,语气激动,“谁在说话!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寝室吗?为什么会有男人的声音?”
他的音量很高,时归宜带着耳机,耳朵有一瞬间的耳鸣,刺耳的声音让她缩了缩脖子。
被这么一吓,时归宜也清醒了不少,她看着手机里周熠燃狼狈的样子,叹了口气将摄像头翻转,“是宋知遇。”
对面的宋知遇配合的打了个招呼,也开始帮时归宜解释,“今天下山的路被堵住了,我们只能在梁哥家住一晚,你放心这边很安全,哪怕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我也会保护小宜的。”
“梁哥是谁?”
时归宜没摘耳机,周熠染的声音只有她能听见,“是那个很厉害的大师。”
说到这里时归宜已经把能说的都说完了,但周熠燃还是不依不饶,“我现在就让人送你回寝室,你不许和他们待一起。”
现在早已过了门禁的点,要是真的像周熠燃说的那样找人送她回去肯定会很招摇。
在自己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之前时手机归宜并不想让自己被感情方面的留言裹挟。
“你知道我不喜欢这样。”
“是周熠燃在担心吗?”宋知遇向前走了两步,他一直保持着分寸,不管怎么往前都始终停留在门外,“方便的话我可以帮着劝劝他。”
时归宜现在确实拿周熠燃没办法,只能听宋知遇的,她原本想拔掉耳机开公放听但宋知遇先一步冲她伸手,要走了她左边的那半耳机。
两人一个在门外一个在门内,她们之间唯一的链接就是那根纯白耳机线。
“是我。”宋知遇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安心,“今天确实没有办法下山,我也已经和学校请了假,你不用太担心如果三天内山路还没修好的话我会联系家里帮忙处理。”
周熠燃的重点全都在三天上,“三天太久了!你们要练习整整三天的这三天我怎么和小宜联系。”
宋知遇皱眉,“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的训练时间远不止三天,而且我想你应该给她充足的空间。”
宋知遇说的周熠燃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现在满脑子只有时归宜会三天不理她。
“你不想办法我自己想!”周熠燃说着就起身,不知道要去哪里。
时归宜本能的感觉不对,“你要干嘛?”
“我要回来找你。”
“那你的训练呢?”
“没你重要!我不管,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没办法放下训练吗,刚好现在让你看看,在我心里到底是训练重要还是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