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黄莉莉、张开了嘴。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是,在、汤伟的、脑海里。在、杨晓东的、脑海里。在、全场、所有师生的、脑海里。
一个、极其尖锐的、像、粉笔、在、黑板上、疯狂地、划过的、声音,炸响了。
“啊——”
那不是、人类的、尖叫。那是一种、来自、另一个、维度的、生物的、灵魂的、尖叫。
下一秒。
“砰!”
一声、极其沉闷的、令人、牙酸的、骨头、断裂的、声响。
汤伟,那个、正在、得意洋洋地、笑着、的、脓包。他脸上的、笑容,突然地、僵住了。他的眼睛、猛地、凸了出来,像一只、被、高压电击中的、□□。他的脖子,以一种、极其诡异的、不自然的、角度,向、一侧、扭曲过去。
然后,他、像一袋、被抽走了、所有空气的、面粉,软塌塌地、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他、死了。
不是、被杀死的。是、他的、脖子、自己、扭断的。就像、一个、被、无形的、手、操控着的、提线木偶,在、表演到、最精彩的时候、突然、扯断了、那根、关键的、线。
全场,死寂。
只有、那个、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的、汤伟,脸上,还、凝固着、那抹、愚蠢的、满足的、笑容。
而黄莉莉。
她、依然、端坐着。像一尊、没有任何、破损的、苍白的、石膏像。
她、慢慢地、极其优雅地、转回了头。
然后,她、轻轻地、用那种、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气音,对着、空气,说了一句:
“下一个……”
“……该、谁、来、演、了?”
她、那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的、眼睛,缓缓地、扫过了、全场、所有、吓得、面无人色的、师生。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像昂贵的、瑞士手表一样的、杨晓东的、身上。
她、微微地、勾了勾、嘴角。
那是一个、只有、她自己能懂的、邀请。
一个、关于、下一出、更加盛大的、恐怖的、戏剧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