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禁枢震惊,能与他抗衡的大乘期修士寥寥无几,更何况一个大乘期初阶。
杨清也看着眼前的橙衣女子,在脑中思索着游戏内容,他记得他师父不喜张扬艳丽的颜色。
这难道是他师姐?
张扬肆意的橙色与女子脸上的铁青形成了鲜明对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现在心情不好。
当然,正在修炼被人打断,任谁心情都会不好。
“看什么看,不会叫人?”女子斜睨了杨清也一眼,看到谢长佑时脸色微微好转。
杨清也硬着头皮:“师……师姐……”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师姐,先叫了再说。
谢长佑也跟着叫了声“师姐”,这女子刚刚来的时候说小师妹,肯定说的就是她。
难道自己真的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认了别人做师父?
谢长佑有点心虚,这样的话,也不怪原来的师父不和她亲近。
苏禁枢也知道,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思索了片刻,他一副善意的面孔劝解道:“不知阁下名号?谢长佑乃我门下弟子,今天此事是我宗门之事,烦请阁下不要插手。”
“归墟宗,姓江名凛月。”江凛月不假辞色,“他们两个我都要带回去。”
姓江?苏禁枢眼珠子转了转,十大家族之列有一个就是南山江家。
“江凛月?你是南山江家那个被赶出来的废柴?”黎清川脱口而出,自知失言,废柴怎么可能修炼到大乘期,他若是惹大能不悦,日后再遇见可就麻烦了。
黎清川尴尬地用手摸了摸鼻子,又来找补几句:“可能是同名同姓,毕竟那江凛月连灵根都没有,又怎么会修炼到如此地步。”
本来打架没打过,谢长佑就憋着一肚子气,黎清川她本来就想骂,这正撞到她枪口上。
而且江凛月如果是南山江家的人,那她也可以与江凛月打好关系,说不定可以得到关于剥去情根法宝的消息。
不等江凛月开口,谢长佑就化身成为了谢怼怼:“先不说是不是,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苏柏瑶灵根被废岂不也是个废柴?”
“还有你,当初筑个基都要十天半个月。”
“说你们了吗?你们倒好意思先说起别人?”
“当初怎么不知道你是这种人?”
……
“嘶……”
谢长佑不常说这么多话,累得她脸色更加苍白,还牵动了伤口。
黎清川一时间被怼的哑口无言,气得摔了一下袖子,重重“哼”了一声,脸色十分难看。
江凛月倒是听得开心,眉目都舒展开来,回去定要让她师父收这小师妹为徒,她一点也不避讳自己的过往,那是她来时的路:“我确实是江家被赶出来的废物,此次前来是受师父所托,接我师弟安全回宗门。”
江凛月手上拿着一个小巧精致的金色炼丹炉不断把玩:“是放我们走,还是过两招试试?”
江家凛月是废柴,是南山江家的弃子,即使江凛月命丧玄剑宗,那南山江家大概率也不会管这件事。
但这大乘期的修为不可小觑,若能拉拢,玄剑宗实力又会更上一层楼,苏禁枢缓缓开口:“小女被你身后护着的谢长佑所伤,你和你师弟可以离开,但谢长佑她是玄剑宗弟子,不可离开。”
苏禁枢将目光转向江凛月身后的两人:“而且你师弟伤了我玄剑宗弟子,也要给个说法吧。”
江凛月目光清冷,看着苏禁枢:“你想要什么说法?”
“这要看贵宗的诚意。”苏禁枢打着太极,将对方位置抬高,先开口要价的那个就落了后程。
江凛月垂眸把玩着手中精致的炉鼎,“是你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