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哥,生日怎么过?”池沼放好行李来到燕无欺的房间。
经过抽签,原本是燕无欺与其他班合住,但池沼觉得燕无欺不会说话不方便,就自告奋勇自己去了。
原本燕无欺不同意,不就是住宿,有什么可换的?还能半夜举刀杀人吗?
但池沼死缠烂打说要结识新朋友,让他别断了他的友情之路。叽里咕噜说一大堆。
反正拖着燕无欺的大腿不让走,大有一副不给他,他就死在这里的冲动。
燕无欺看着周围审视他两的目光,再看着袁孜默默远离的背影,最后低头看着这个撒泼打滚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池沼。
说真的,他是来给池沼当爹的吧?不然怎么还不把他掐死呢?
“都来这里了,你日子好!赶上国庆带重阳,给放半天假呢!我们去逛逛?有地铁呢,一起去坐坐?”池沼兴奋的用手搓了搓裤子。
“不准坐我床!”袁孜大吼一声,“你刚滚地上去了!!”
池沼屁股还没落下,猛地一跳,“吓死我了,你这么大声干啥?”
袁孜额头青筋一跳,“再这么不爱干净就滚出去。”
“OK,I surrender.”池沼掌心向前,五指张开,在肩膀处晃动两下,“我先回去收拾洗澡,诚哥你生日的事考虑一下。”
袁孜见池沼出门,起身将门锁上。“东西挺齐全,有洗衣机,空调。热吗?我开个空调?”
燕无欺望了望靠阳台的门上方墙壁的空调。
——抱歉,不是很能适应空调。
“啊?”袁孜一个啊字没说完,自动失声,“没事,大不了敞着阳台门睡觉,我们在学校十一点也会断电,宿舍太多,怕出事故。”
“我也没那么喜欢吹空调,我只是怕你热。”袁孜为了避免燕无欺多想,就多解释了几句,“那我先洗澡?”
燕无欺点点头,虽然袁孜这么说,但他知道,这天气不是很好,换季天气变换频繁,不开空调怎么会有多舒服?
若不是害怕生病,他也不想这么麻烦人家。毕竟他现在暂时对这个世界耐受度不高。
一路下来,真的麻烦不少人。
......
第一天上课就是一堂入门考,所有人坐在阶梯教室,乌泱泱的居然还有小孩。
燕无欺看着坐在最前面的那群小孩。这要是输了,岂不是很打脸?
“他们都是跳级的,你别看我比你只矮十公分,我也就十五你知道吗?”池沼见燕无欺眼神带着点疑惑,直接充当解说员。
燕无欺猛的向旁边看去,平时没想过年纪,就觉得大家应该年纪相仿,只是自己经历太多,会带点世事沧桑藏进眼里。
结果现在告诉他,池沼才十五。
“怎么?不信啊?”池沼拿出随身携带的身份证,放在桌子上敲了敲,“十五!如假包换,而且袁孜十四!还要两个来月才满十五呢。”
“哈哈哈哈。”池沼想起这事就开始笑,“他11.11的生日。光棍节这辈子跟着他也是有福气了。管你光不光棍的,都有礼物收。”
“你想死?”袁孜在池沼背后,咬牙切齿的看着池沼,大有一副他再敢笑一下,就让他血溅当场的架势。
燕无欺看着两人,有些没懂光棍节是个什么梗。但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词。虽然疑惑,却连眼神都没有体现出来。
总会知道的,但不是以询问的这种方式去知道。
只是一个初学考,摸摸底子。能被学校付钱送来的学生底子不可能差。
满分挺多。
老师批改起来也很顺,除了个别硬要挤进来试试水平的除外。
试卷批完后老师就开始讲题。
节奏很快,语速很快。
燕无欺还不能够适应这样的语速,只得翻资料自学。
万事万物终有逻辑,只要把线头理清,剩下的顺着绕,就能自然而然的变成一个没有杂乱,非常规整的圆球。
数学是万事万物运算的基础,这些东西很是熟悉,燕无欺在大和时就有接触。
而且他心算能力极强,带着公式大脑就能大差不差推到最后一步,有些甚至不用过程和草稿,他就能直接写出答案。
每次刚布置下来的题,还没撑到晚自习,燕无欺就已经将试卷交还给老师。没有一个不是满分。
甚至字体漂亮的让人还想在原有基础上给燕无欺加分。理科生字写的差的简直可以说海量。
尤其是这群智商超群的更对书法有自己的见解,只要看得懂,对他们来说就不是事。直接自成一体,自成一派。
有认识书法界的大佬的老师还会把他的字拿去给人赏鉴一番。
达到的答案基本都是,此子书法至少十年毛笔功底。
要不是燕无欺不会说话,外加上竞赛班的人太多,老师都想给他开工资让他来讲了。
毕竟就他那一圈,他们一个班的,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他,随便一提点融会贯通,有时还能学到更扩展的知识。
一个班直接围成个圆,把燕无欺当中心。一时不知道谁才是老师。
这个班总体进步也是最大的,答题也随着燕无欺的习惯变得简洁的多。
而中间的燕无欺只会在讲课的时候看几眼书,然后就开始抱着医书看。
真让老师又爱又恨。
都想问问他难道数学不够吸引他吗???
个把月时间弹指一瞬。
九月初九来的很快,也不知道哪里走漏的消息,池沼把燕无欺拖到门口的时候,他们本班学生都到齐了。
“咳咳,生日快乐。”何佳轻咳两声,率先开口。
虽然那次的事燕无欺不计较,而且这个把月,燕无欺对她有教无类,不带任何私人情绪,让她学会了不少。
但她还是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强迫他人意志,干涉他人选择,这不封建思想么?
她自己都是因为受不了控制逃出来的。结果自己还对燕无欺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