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燕无欺想出怎么回复南明泽的话,那边又是砰砰砰的声音。
燕无欺道,“你在干嘛?”
“啊?”南明泽疑惑着继续拍了两下,反应过来开口,“刚刚头发蹭到墙灰了。”
“你蹭墙灰,打自己头,打这么重啊?”燕无欺笑了起来,这人怎么对自己也一点都不手下留情呢?刚刚听那声音,这是下死手了不是?
南明泽也笑了起来,带点玩味的开口,“诚哥,你搞我啊?”
燕无欺皱了皱眉,这……是什么意思?听不太懂,不过怎么顺口喊他诚哥了?自己不是比他小两岁吗?
“我的意思是,你在逗我吗?”南明泽瞬间改口。
毕竟燕无欺刚刚说话的语气,真的很像调戏。
燕无欺还没回复,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着显示来电,说句“我要挂电话了。”就切断了南明泽的对话。
“怎么了?”
“病毒好像变异了!”说话的人已经没招了,“它变得更强了,传播力度也更强了。先来实验室吧。真是太畜牲了,指着我们过年整。”
“过年人流量大,这时候爆发病毒感染人群更多。不是这个时候,人家还不会做这样的事。”燕无欺神色不变,还能悠哉悠哉的打开水龙头,慢条斯理的说着,“我洗漱一下就来。”
“等你,我去通知其他人。”
“好。”燕无欺挂断电话。
看了眼镜子自己的状态,再闭眼搭脉查看身体状态。还好,除了疲惫其他都还好。
燕无欺简单冲了个澡洗了头,闭眼靠在墙上缓解着脑袋里的眩晕感。突然头重重往下点了一下,燕无欺抬起脑袋,撑住墙。
“怎么又睡着了……”
燕无欺边说边换好衣服,用吹风机把头吹干,这是为了防止自己感冒,一切穿戴整齐,将衣服丢进洗衣机,倒了洗衣液和消毒水,带好口罩拿上房门钥匙往外走去。
“各位同志们,在此我感到非常抱歉,因为大家连除夕都不能够好好过。”
“没有办法,我们坚守的是全国的除夕,我们站在生与死的界限点,谁都耗不起,目前病毒变异,速度快的令人瞠目结舌!”
“再次拜托大家想想办法,如果我们都放弃了,那国家就这么沦陷了。”
“组织送来防护服,以后处理一切事物都要做到人物隔离,人人隔离,物物隔离。尽可能的让自己不要被感染上,也不要因为自己操作失误感染上别人。”
“希望大家能体谅一下国家的难处,目前资源有限,实在抱歉。”
话毕,站在讲台上的人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大家全站起来鼓掌,为台上,为自己,为身边的人加油打气。
燕无欺开会前就看到了几个很是熟悉的人,只是开会更重要,所以他没有前去查看那几人是谁,现在会议开完,就往那边走去。
“你们怎么来了??”燕无欺看着这几个出乎意料的人,问道。
袁孜靠在椅背,毫不在意的合拢笔记本,把笔丢在桌上,“怎么?就只允许你为祖国做贡献啊?大家化学竞赛国家一等奖的都来了。”
燕无欺开口想说什么,欲言又止半天,最后疲惫叹气。
“我们班就我,何佳和袁孜三个啦。”甘棠见气氛尴尬,笑着拉了拉身边的人,“这次也是当个助手参与一下,我们没你这么大本事,直接进项。”
“宿舍安排了吗?”燕无欺只能这么说。
几百来号人了。怎么还会让他们加进来?难不成是他们自己申请的?如果是这样,不会是因为看到他来的原因吧?
袁孜点点头,“早就安排好了,走吧去实验室,我们给你打助手吗?”
“听从组织安排,病毒变异此事非同小可,任何事都要打报告不得轻举妄动。哪怕是空试管掉落,也不能随意捡起知道吗?”
燕无欺带着几人离开会议室,细细叮嘱着这几个不知所谓就敢跑过来帮忙的人。
“知道了。”三人乖乖跟在燕无欺身边,异口同声道。
……
新加的这批人给他们减少了不少负担,至少试剂反应以及公式堆砌计算的时候,不需要一直盯着看。
“要我说,可以试试以毒攻毒!药不了就跟他对抗。”
激进派看着病毒在培养皿乱窜,真想拿东西毒死它这不知好歹的玩意。或者使用核武器让它知道什么叫世界核平!
你说说,怎么会有这么难搞的东西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呢?到底谁欢迎它来了?这么没有分寸感。
“这次出事的大多老年人和小孩,怎么可以以毒攻毒?毒死了人也死了好吗?要我说,就只能用药控制。”
保守派一听,立刻出了反对意见。怎么?不把人当人啊?人死不死的先不管,毒死病毒一了百了是吧?这又不是做实验,有可以重来的机会。
燕无欺走到中药台前,看着这些干扁瘦弱的中药。心绪复杂,不知作何反应。
‘这个年代,城市化太过,竟然连上等药材都抵不过大和时期低等药材。’
“实验白鼠补了吗?”
“补了补了,干活吧。都会穿防护服吧?这个东西贵,用一次就要丢,也不能带着它出实验室,如果可以不上厕所,就不要去知道吗?”
“知道了……”
……
加了助手确实不一样,开始虽然有点小摩擦,但人的默契总是可以培养出来的。
一个眼神一个抬手就基本知道要做些什么,实验进展挺顺利的,西医中医同步推进,为的就是避免在一棵树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