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要慌,我马上就能解开笼子了!”,在这片废墟的幻觉里,乌盏疯狂地摇着钥匙和铁链试图用蛮力解开笼子,可这笼子就牢牢的拴在屠刀和匕首的中间,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悲观绝望不止出现在他的脸上,笼子里的人也是,它们时刻都在等待着自由和生机,但总是被禁锢和压迫。
“快呀快呀”,乌盏的手剧烈的颤抖着,紧张和压抑让他握不住手里的钥匙。一个一个钥匙尝试无果,牢笼里的人发出的嘶吼伴着屠刀挥舞的声音的逼近,乌盏死死盯着锁头,他要强迫自己冷静。
牢笼里灯光昏暗,被关押的的生命眼中迸发出浓厚的绝望和哀怨,潮湿腐败的空气游荡在身外,一呼一吸之间都夹杂着紧张和无助。
真的不行吗?难道真的要面对死亡吗?
在铁箱剧烈的晃动多次后,一阵狂风袭来,沉闷的响声四处炸起,牢笼上的大锁头竟然真的断了……
乌盏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像是溺水的人有了空气,身上的重担也瞬间消失。额头上早就被汗水浸湿,他此刻正靠在墙角手里还抓着强光手电筒,光影打在惨白的毛皮上像是死亡的墓碑。“靠,我进幻境里了!”
“竟然真的进入幻境了”,监控室里面红茶笔直地站着,然后拘谨万分。
“这地方不能久留”,乌盏跌跌撞撞地跑出楼宇,甭管电梯不电梯的,他撒开腿狂奔。在他惊慌失措地跑出大楼的时刻,一个身影高瘦挺拔的人就站在门口。
乌盏定睛一看发现是两周前突然消失的孔酉。
“怎么每次我狼狈的时候他都能看见呢?”,乌盏在心里犯嘀咕。
他把手里的强光手电筒关掉塞进口袋,然后转身想装作没看见这个人。
“你要去哪里?等我一起”
乌盏在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这人怎么一会出现,一会消失呢?一顿饭的功夫就把我送到这里来了,而且还要掉入一个又一个连环的陷阱。从看到怪老头和尖叫怪开始,任务就像鬼一样追上来,到后来进入宠物部落,再然后就是这里。
在幻境里他忘记了养生系统的存在,况且它一个养生的能有什么杀伤力。
乌盏单手撑墙,停下来看着孔酉,目光灼灼,带着几分探究和无助。
“这鬼系统和你是一伙的?”,乌盏盯着孔酉质问道。
“是也不是”,回答他的是平淡又略带一丝愧疚的声音。
“你到底是什么人?”,乌盏戒备的背过身,想近距离看看这个奇怪的没法解密的人,但极度恐惧和紧张之后他四肢发软,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