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了下妆发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出镶了金的厕所。
结果只迈出了一步就被一棍子劈晕了,眼前的金碧辉煌也变成了黑乎乎一片。
等她醒了场景已经变了,一个挽着头发穿着小西装的典雅美女被双手双脚的捆在一张凳子上。
那个美女有点眼熟,不知在哪见过,她旁边是一个五大三粗手纹青龙的社会大哥,估计是混□□的。
那个大哥脖子上还带着条金灿灿的项链,买了估计比她脖子上那条还要值钱。
那个大哥还用戏谑的眼神打量着她,笑的森森然,恶狠狠的对着他旁边被五花大绑的美女说:“倒还真有几分相像。”
那位美女也抬头打量着她,只是不同于那大哥她的眼里是一片冷漠。
她总算明白那美女为什么眼熟了,她不就是刚刚跟谈夫人打招呼的人吗,好像叫唐什么的。
不想那美女出口伤人,无情的像个机器人:“她没资格跟她比。”
黑大哥又看了看她,点头赞同那位刚有过一面之缘美女的话。
俞舒算是听出来了,第一个是指她,第二个就不知道是谁了。感情他们两是在羞辱她?那我走?
黑大哥变脸变得巨快,前一秒还笑嘻嘻的跟唐美女数落着她下一秒就问出一个惊掉掉俞舒下巴的问题,“你往他身上捅一刀就当作抵消阿生那刀,怎么样?是不是很值?”
黑大哥的小弟也是个懂事的,拿着把水果刀在她的脸上来回比划着。
她被小弟手上那把杀人都不会眨眼的刀吓得连连后退。
这一退才知道她自己也被五花大绑着,只能拼命的别过脸,嘴里发出哀求的声音:“别,别,不要刮我的脸。”
那个美女似乎被她的哀求声吵得烦躁,不带任何情绪的道:“江崀,放了她,她就是我随口一说的人,你我恩怨何必牵扯到外人。”
江崀走到他小弟面前拿过那把水果刀,不同于小弟的比划,他把刀架在俞舒的脖子上慢慢用力,刹那俞舒脆弱的脖子多了一道划痕,血珠争先恐后溢出。
他看着俞舒脖子上的血迹再看看占了血的刀,满意的说:“巧了,唐斯言,我还就是喜欢牵扯外人,这次你落单了,不得不从不是吗?”
俞舒吓得脸色苍白,哪还有台上的风光一时,她沙哑的哭喊着:“不要,不要,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我有钱的,你放了我,我给很多很多钱你,求求你,放了我……”
她只是去上个厕所一出门就被打晕再醒来就被带到这。她不想插入这两人的事里,她只想老老实实拍戏赚钱买房而已。
江崀一把掐住了俞舒的下巴,阴狠的说到:“你看清楚了,我像是缺钱嘛?”随后又对唐斯言说:“你不是向来爱惜你那妹妹?就是这样?唐斯言你可真行。”
唐斯言闻言脸色一白:“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伤及无辜。”
江崀闻言攥着俞舒下巴的手更用力了,俞舒的脸色又白了几白,“伤及无辜?那我今天就偏要你选,今天你和她必须选一个,要么插她一刀要么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一个商人唯选的还是自己的利益,唐斯言面无表情的看着俞舒……
“不要,不要过来,我……我要报警,我要报警……”俞舒哭的沥不成声,唐斯言心如磐石不为所动,当一个高清的人遇到危险的时候也会自私的,何况她不是个高清的人……
江崀有人性的替她打了急救电话、松绑。
急救车来了,俞舒被抬上车。江崀得意的看了她一眼留下句“你喜欢的我都会夺走。包括你随嘴一提。”
剩下心如死灰的唐斯言在风中煎熬。
消毒水弥漫的病房里躺着的人终于睁开了眼,唐斯言把手中的资料袋扔过去,冷得跟十二月雪山似的说:“里面有你想要的东西。”
说完走出了房门再也没回来过。而俞舒则是不明所以的看着一脸窃喜的经纪人钟琦。
钟琦没像她似的皱着苦瓜脸,笑的明媚:“俞舒阿,你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了银河系,前有谈夫人后有唐总。我要是有你这么好运天天在家坐吃等死。”
俞舒给了她一个大白眼,“这样的运气还不如不要,你要喜欢就尽管那去。”
“你真的对里面的东西不感兴趣啊?”
俞舒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脸色还有些苍白,调整了下睡姿无力的说:“我这是又睡了几天?”
“三天。”
俞舒激动的蹬起身,“什么?三天?完了完了,我那场戏怎么办?”
理应说宴会的后一天她有个试戏,是公司强塞给她的戏,说的好听点就是带带新人说的不好听的就是压榨。
她试戏的角色是女二,百分之80%的可能性面上,她好歹一个当红女星一部剧的片酬只有三百万不是压榨是什么?
看在剧本还不错且出自名导的份上她大方答应。只是现在剧估计是黄了,又得被黄总数落一顿了。指不好还得赔钱。
那些网游还天天说他们明星的钱好赚,她真是想把那些网友抓过来让他们也体验一把。
钟琦淡定的一匹,将文件夹拆开给她:“不就一女二吗?喏,看看。”
俞舒接过钟琦手里的一沓纸,越看眼睛瞪得越大,百般惊讶的说:“琦姐,这是真的吗?天上真的掉馅饼了?”
她大概性看了一遍那沓纸,纸上白纸黑字写着她想要的所有剧本都可以给她,剧本也任她挑,只是前提下必须与公司解约签在唐氏集团下的影视公司。
钟琦不知哪找来个面包吃了起来,模糊不清的说:“你这丫头就是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