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史妙冷哼一声,“赵虎那种人,你也能跟着玩。”
“那现在怎么办?”关实有些头疼,“亭子脏了,我们总不能露天开会吧?”
“谁说开不了了?”文武淡淡一笑,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李杰,“去,把这个给守门的张教头。就说,文武想借用一下‘明德堂’的偏厅,温习功课。”
“明德堂偏厅?”景曜挑眉,“那可是给贵客用的。”
“放心,”文武眨了眨眼,“张教头是我爹的门生,这点面子,他还是会给的。”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张教头就亲自带着钥匙来了,不仅让人把流觞亭打扫干净,还把明德堂偏厅的钥匙也交给了文武。
“文公子,您早说啊,”张教头笑得满脸褶子,“这流觞亭年久失修,确实不安全。以后您和您的朋友,想用什么地方,尽管跟我说。”
“多谢张教头。”文武微微一笑,优雅得像一位真正的贵族。
等张教头走后,景曜看着文武:“你早就知道钱多会被利用?”
“猜到了。”文武耸了耸肩,“钱多这种人,最容易被人抓住把柄。不过,正好,我也想看看,赵虎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那现在?”李杰看向赵虎和王少的方向。
“不用急。”文武摆摆手,“游戏才刚刚开始。王少不是想玩吗?那我们就陪他玩玩。”
他转头看向钱多,语气缓和了一些:“起来吧。这次就算了。不过,下次再有人让你做这种事,记得先来问问我们。”
钱多感激涕零,连连点头。
“行了,”宫羽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过来,白了钱多一眼,“别哭了,像个娘们似的。来,吃个糕点,压压惊。”
她把一个油纸包递给钱多,然后看向石木立:“木头,别傻站着了,去把亭子里的桌子擦擦。刚才被雨淋了,全是泥。”
石木立“哦”了一声,乖乖地去擦桌子。经过宫羽身边时,他偷偷看了她一眼,见她正低头整理食盒,便鼓起勇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木雕——那是一只憨态可掬的小兔子,是他昨天用废木头刻的。
“给……给你的。”他把木雕塞到宫羽手里,然后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跑开了。
宫羽愣了一下,看着手里的小兔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行了,都别愣着了。”景曜拍了拍手,“既然地方解决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八个人围坐在流觞亭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斑驳陆离。
而钱多,则坐在一旁,一边啃着糕点,一边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被赵虎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