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得很克制,没有写出那种惊世骇俗的言论,但字里行间透出的那股 “虽千万人吾往矣” 的决绝,让阅卷的山长都为之动容。
第二场:算学。
一步步推导,最终得出了正确答案。
卷面上的那些些涂改的痕迹,足以说明这是经过苦思冥想才做出来的。
第三场:骑射。
这是景曜的弱项。
但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狼狈。
拉弓射箭已经不是大事了他站在靶前,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身体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纹丝不动。
“崩!”
弓弦响动。
虽然只是勉强射中,但那 “稳如泰山” 的站姿,却让一旁的骑射教谕多看了他两眼。
“此子,心性极佳。”教谕在卷宗上批注道。
……
三日后,放榜。
红榜前,人山人海。
“第一名,苏墨!”
“第二名,张赫!”
“第三名,文武!”
……
“第七名,景曜!”
人群中,发出一阵议论。
“景曜?怎么掉到第七了?”
“听说他骑射也就勉强及格,算学也做得慢。”
“不过,他的经义据说写得极好,山长都夸他有‘风骨’。”
景曜站在人群外,看着那个“第七名”,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七名,很好。
不高不低,既不引人注目,也说明自己的确学到了很多。
“景曜,你这次怎么……”关实凑过来,一脸疑惑,“你策论明明写得那么好,怎么才第七?”
景曜淡淡道,“你忘了,书院本就卧虎藏龙。”
史妙有些不甘说道:“你骑射明明进步那么大!这几个月白吃苦了。”
“没白吃。”景曜握了握拳,感受着掌心那层厚厚的老茧,“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够了。”
就在这时,那个熟悉的青色身影——苏墨,再次出现在红榜前。
他依旧对周围的一切漠不关心。
但他经过景曜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便径直走去。
景曜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战意。
这个苏墨,果然不简单。
“走吧。”景曜收回目光,对身后的几人说道,“放假了,我们去吃顿好的。”
“去哪?”宫羽眼睛一亮。
“去我爹的酒楼!”宫羽豪气干云,“我请客!庆祝景曜考了……呃,第七名!我们文武还考第三呢值得庆祝”
众人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