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
祁天末想到了之前劫顾南风的那几个人,顿时来了兴趣。
对着林宥说道:“带我们去看看。”
林宥慌忙摆手道:“不行不行,学长,他们很厉害的。”
祁天末冷哼了一声,我看看有多厉害。
刚靠近林宥所说的包间,此起彼伏的尖叫混杂着歌声传入祁天末的耳朵。
“学长,你真的要进去吗?”林宥还是担心。
祁天末脸上没有表情,说道:“你是主动喝酒的?”
林宥摇头:“绝对不是!”
“那就是他们逼迫你喝酒。”祁天末道。
“对!”林宥点头应和。
“还教唆诱导你吸烟。”祁天末又道。
林宥继续点头:“是。”
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祁天末抬手推开了门,嘈杂的声音瞬间消失,正在播放的伴奏反而像迎接他们的背影音乐。
“林宥?他们是谁?”一个人问着夹在祁天末和秦昊中间的林宥。
“我...我朋友。”林宥回道。
“那就进来坐啊,你朋友就是我朋友。”那人很是自来熟道。
祁天末扫视着房内的各处,黄毛闭着眼歪在沙发上,桌子、地面上到处都是喝完与未开的酒瓶,蛋糕撒在每一个你想不到的角落,除了屏幕亮着,灯也没开,所有人都定定的看着他们。
“老大!是他!”一个纹着花臂的瘦高个,一巴掌拍在了黄毛的大腿上。
黄毛一下子惊醒,咒骂道:“你要死啊!疼死老子了。”
瘦高个把黄毛的头扭到了祁天末的方向。
“是你小子!”黄毛气愤道。
祁天末抱着臂倚门框上:“队伍又壮大了嘛。”
“哼!我没去找你,你倒是先送上门了,今天遇见老子!算你TM倒霉!”黄毛的表情带着几分恶心的讥笑道。
“你们逼他喝酒?”祁天末似乎没听见对方的威胁道。
“逼了。”黄毛一脸无所谓。
“还逼他吸烟?”祁天末又道。
“逼了。”黄毛满腔的你能奈我何吧。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教唆、诱导、逼迫未成年人饮酒吸烟都属于违法行为,你们违法了。”祁天末平静的说道。
“违法?”黄毛笑了几声“你有什么证据?”
祁天末脸上依旧没有波澜,边上的林宥倒是急坏了,拽着秦昊的衣角,小声问怎么办,秦昊只是笑了笑,告诉他没事。
“今年九月十五日,在老城区,万里路第二个巷子尽头,敲诈勒索并殴打他人致使他人受伤的,是不是你们?”祁天末继续道。
黄毛有些不耐烦的吼道:“你TM怎么废话这么多!”
“怎么?敢做不敢当?”祁天末还是激着对方。
“对,是老子,不光那天是老子,今天打的你们满地找牙的也是老子!”黄毛拎起桌子上的酒瓶朝祁天末扔去。
祁天末直身往左一躲,瓶子砸在门上,粉碎在林宥面前。
“都给老子上!”黄毛大手一挥道。
追随黄毛的几人,一时间像找到了进攻目标,疯了般的朝祁天末涌去。
祁天末眼疾手快的关上了门,拽着林宥的胳膊往外跑,还不忘喊秦昊:“跑啊!”
三个人在前面跑,一群人在后面拿着酒瓶追,祁天末的手还牢牢的拽着林宥。
“住手!!!”
跑到大厅,眼看就被追上了,几个穿着警服的人冲了进来,把三人护在了身后,一群人像老鼠见了猫般的抱头蹲在了地上。
“差点歇菜。”秦昊喘着粗气道。
祁天末的胸口也起伏着,林宥呆呆的站在他的旁边看着他。
警是祁天末在离开自己包间时,让秦昊报的,把大致情况和录音一并交给了警察,他们就可以离开了,包间里还有几个云禾的学生,林宥的那个朋友,也是受害者,是黄毛要挟他带他们参加的这个聚会,为的就是花别人的钱,填饱自己的肚子。
“你没事吧?”秦昊看着林宥一脸的呆滞问道。
“没事,谢谢你们。”林宥摇摇头道。
“保护好自己。”
听到声音的林宥抬头,只剩下祁天末的背影,深深映在脑海中,心里有粒种子,正在生根,发芽。
“奶奶坐好了,我要出发了。”
顾南风带着一车的东西和奶奶,迎着太阳,满载而归。
“奶奶,你先进屋,我来拿。”把车停在院子,顾南风就催促着顾奶奶进屋,生怕着凉。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几下,顾南风关好门,坐在了板凳上,手里拿着第二根糖葫芦,咬了一口嚼在嘴里才点开手机。
祁天末:吃午饭没?
祁天末:在干嘛呢?
祁天末:冷不冷?
顾南风把糖葫芦放在袋子上,双手捧着手机打字:还没有,刚回家,不冷。
祁天末:去哪儿了?
顾南风:集市,准备年货。
祁天末:有什么好玩儿的?
祁天末:有没有舞狮?
顾南风:除了春节,很少见舞狮,但有戏曲表演,还有蹦爆米花,吹糖人的。
祁天末:你最喜欢什么?
顾南风举起糖葫芦,对着窗户拍了一张照片:买糖葫芦,山楂糖葫芦。
蓝色的背景,红彤彤的山楂球,一看就很有食欲。
“石头,吃饭!”
顾奶奶的声音喊走了顾南风,桌子上静静躺着糖葫芦和消息闪过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