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说:“你的眼睛里有我。”
顾南风故意闭上了眼睛:“现在没有了。”
祁天末轻笑一声凑了上去,唇齿相依,顾南风猛的想睁眼被祁天末抬手覆了上去,触觉越发的敏感,顾南风的双手不自觉的撑在了沙发垫上。
“阿南,呼吸。”
祁天末离了一瞬又贴了上去。
顾南风撑着沙发垫的手动了动,这TM根本就没法呼吸啊,索性双手环上祁天末,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了几分,临了还在祁天末的嘴唇上咬了一下。
不知多久才分开,顾南风用手背抹了抹嘴唇,胸口还起伏着,祁天末用舌尖触了触被咬的地方。
“疼吗?”顾南风视线落在那处问道。
祁天末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酣畅淋漓。”
顾南风冲着他的胸口砸了一拳:“你下次能不能给我个提示!”
“行,下次我就说”祁天末往后靠在沙发上看着他:“顾南风,我要亲你了,你准备好了吗?”
“滚!”顾南风蹬了他一脚起身往院子去。
小路是用青石板铺的,砖缝里生出了无名草,绿油油的还挺可人,两边的空地很大,周边的矮小围栏是用竹子做的,虽然布了些尘土但依旧结实。
“你有什么想法?”
祁天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想种花”顾南风指着左边那边:“这边种白玫瑰。”
又指向右边:“这边种向日葵。”
“怎么样?”顾南风问已经在他旁边的祁天末。
“这附近就有花卉市场,有时间可以去看看。”祁天末道。
“但是向日葵需要每年都播种,白玫瑰就不需要,只要养的好能成活很多年。”顾南风点头说道。
“没事,我们有的是时间。”
祁天末看着眼前那片泥地,仿佛已经看到了它被花朵覆盖的样貌,成群的蜜蜂、蝴蝶,微风拂过轻轻摇动着。
“祁哥,我们约定一个时间吧。”
顾南风说道。
“每年的花期,我们都来拍一张合照。”
“好。”祁天末答应道。
对于种花养花这一块,祁天末实在算不上明白人,倒是顾南风信手拈来,一来二去的折腾了好多天才算播种完成。
祁天末给了顾南风一把院门的钥匙,说是这样谁有时间都可以来施施肥浇浇水,本来是把所有的钥匙都给了他一份,他没要。
“哎呀累死我了。”
顾南风趴在沙发上嚎着,十三很没有眼力劲儿的蹦到了他的腰上。
“十三啊十三,你能不能下去啊,我这腰都快折了。”
十三不听板板正正的端坐在哪儿,顾南风也没在管,整一副不想动,一点不想动。
祁天末走过来把十三拎了下去,十三还不情愿的挣扎了两下,他坐在旁边把手搭在顾南风的后腰上揉着。
“我就说等着我和你一起去,你非得自己种上干嘛,累着了吧。”他边揉边说。
顾南风把头埋在自己的胳膊上:“明天就要下雨了,今天都种完就能稳稳根了。”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犒劳犒劳你。”祁天末拍了拍他的腰站起身。
顾南风歪头看着他:“我能说吗?”
“你说呢?”祁天末抱臂看着他道。
“我想吃糖葫芦。”顾南风说完又把头埋回了胳膊。
祁天末又在他腰上拍了一把:“行,我去买。”
祁天末穿上外套刚把手搭在把手上准备开门,就听见顾南风在后面喊:“我还想吃甘蔗!”
“榨汁还是干嚼?”他转头问着。
“随便!”顾南风的头还埋在胳膊上。
等祁天末拎着几袋子东西回来的时候,懒在沙发上的人不见了。
“顾南风?”他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喊道。
“欸!”声音是从浴室传来的:“我在这儿!”
“你干嘛呢?”祁天末寻了过去。
顾南风拉开了门:“洗了个热水澡。”
祁天末看着他这一身衣服:“你怎么穿着我的衣服。”
顾南风低头看了看:“我的不是洗了嘛。”
“早干了,给你放衣柜了。”祁天末道。
“哦”顾南风无所谓道:“我没看见。”
顾南风越过祁天末走到了桌子旁,看了看里面的东西:“你怎么两个都买了?”
拿着一杯榨好的甘蔗汁坐到了沙发上:“我说的随便是你买其中一个就可以。”
祁天末把买的菜拎进厨房:“我觉得是都要的意思。”
“你进来干嘛?”他正洗着菜顾南风进来了。
顾南风把甘蔗汁举到他面前:“你还没喝呢。”
祁天末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大口:“你去休息,一会儿就能开饭了。”
顾南风后退几步抵在门口的墙边:“我在这儿陪你。”
祁天末看着紧贴墙面的顾南风有些好笑,找了个沥水筐放了几把青菜进去:“要不然你帮我把这个菜择了吧。”
“好。”顾南风连忙把甘蔗汁放在一边拿了过去。
一顿饭在两人的完美配合中端上餐桌。
“祁哥你说咱俩这是不是相当默契。”
顾南风大言不惭的夹了块鸡蛋进碗。
“默契,相当默契。”如果忽略那个洒了一地的鸡蛋液的话。
“你尝尝这个虾,我剥的肯定非常好吃。”
顾南风夹了一个虾仁放进祁天末的碗里。
祁天末刚塞进嘴还没来得及嚼,耳边就响起了一个音乐,是顾南风的手机来电铃声,顾南风边嚼着米饭边找手机。
“喂?你好。”
顾南风是背对着祁天末的,一直都是对面在说话,祁天末只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还伴着微微的颤抖。